太奶奶穿书:整治夫君和不孝儿孙(83)
“没什么,娟儿咋样了?”他没进去,不方便。
“今儿找大夫来看过了,说是气血两亏,要好好的补,慢慢的补,总得补上一两年,才能缓过来,娟儿的事,我心里有数。”
今儿不光找了大夫,还现弹了棉被,给大女儿铺上也盖上了,屋子里没敢点炭炉,但给她弄了个暖手的小铜炉子。
晚上还有两个小丫头给她暖脚,差不多就够了。
至于吃的,她主张慢补,亏的多,也不可能一天补上,少食多餐,一天给她吃四顿,前几日稀的较多,早上红糖大枣煮鸡蛋,中午鸡汤面,晚上吃的早,她找人换了糯米面,搓汤圆,等晚上快睡时,还得再加一餐,鸡丝面。
每份量都不是很多,也让她能有肚子喝药,那药汤也是一天三顿,够够的了。
郑朝山拉着她的手,小声说:“跟我进来。”
“干嘛?这就要吃饭了。”
“就一会。”
爹娘当着孩子的面,拉拉扯扯,推推搡搡的进了屋。
郑小五抬脚就要跟进去,被郑三喜一把捞回。
“干啥?我也要听听他们嘛!”
“爹娘说悄悄话呢,有你啥事。”
郑二顺偷偷捏了块肉扔进嘴里,“爹这趟回来,跟娘的关系好像不一样了,以前他俩就没说过悄悄话。”
郑三喜蹲到椅子上,“兴许是老树发芽了呗!”
张彩霞满脸通红的拉开门,“说谁老呢?下来!”
“说我,我老了,嘿嘿!”郑三喜赶紧跳下来,“娘,您要不要也来一杯?”
“也行,稍微喝一点,解解乏,这酒上头吗?”
“不知道哎!”
郑朝山这时也走出来,脸色也不太自然,“不上头,就是一般的散酒!”
张彩霞信了他的话,“那就倒满,今儿高兴。”
郑小五咬着筷子伸头看她,“娘,爹是不是上交了好多钱?啥时候给我们发工钱?”
张彩霞似笑非笑,眼睛里满是算计,“行啊!差不多也到月底了,可以发,待会给你们算算,小敏也有份。”
张敏正在盛饭,“我也有吗?”
“当然有,只要付出劳动,都有回报。”
“干娘,我的钱,能不能转交给我哥?”
张彩霞捏着筷子,夹了一片炒白菜,“可以是可以,但你确定你哥会要吗?要不然给他做件冬衣怎么样?”
张敏摇头,“他们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人,我哥不会一个人穿新衣。”
郑朝山坐到正对门的主位上,“他不会要的,那小子的骄傲是骨子里的,若是命大,将来必有一番作为,比你俩强!”
郑二顺一脸傻笑,“我就想种地,我也只会种地。”
张彩霞点头,“嗯,以后咱家的地都交给你种!”
“真的吗?谢……”
“但是……”郑二顺还没来得及高兴,“但你只能是我的雇工,按月拿钱,地还是我的。”
“啊?那我要是成家了,不能分到家产吗?”
“能啊!要是分家的话,那就另算,我会再招佃户,两者关系不一样。”
“爹!你也这么想的吗?”
“嗯?”郑朝山都听懵了,但他不会当着儿女的面,拆媳妇的台,“你娘说的也有理,你下面还有两个弟弟,所以我们得一视同仁,免得将来多了少了的,各自心里不平衡。”
他这个说法,还挺让张彩霞意外的,她想了想,“我主张你们成亲之后就分家,至于能分到什么,得看当时的境况,比如现在跟三年后,家里情况肯定不一样嘛,所以最后分的可能也不一样,爹娘做不到绝对公平,只能尽量,手心手背都是肉,真要有谁心里不满,那我们也没办法。”
第74章 媳妇炸毛了
郑三喜:“咱就吃个饭,怎么就扯到分家上了,这一桌子菜,还吃不吃了?”
“吃吃!”
“快吃吧!”
“爹,吃肉!”
“爹,我敬您一杯。”
两只小狗在桌子底下守着。
张敏把堂屋门关了,隔绝外面的冷气。
酒过三巡,桌上菜少了一半,郑朝山发觉媳妇似乎心情不好,一杯酒喝完,竟然自己拿起酒壶还要倒。
郑二顺也喝多了,要说心里话了,“爹,我跟阿芳的事,您同意吗?”
还不等郑朝山回答,他自顾自的说,“可我娘不同意,那天……”说着说着,他还哭了,“那天奶奶也在,跟三堂会审似的,把我吓的……,娘还说,说什么来着,反正娘太狠了。”
郑朝山还没来得及劝,另一边的媳妇也炸毛了。
张彩霞酒劲上头,拦不住蓬勃而出的愤怒,“放屁!就你这副老实蠢笨的样子,真娶了朱芳,跟着她过久了,你还能想起来你爹你娘是谁?那丫头心狠着呢!”
“什,什么狠?阿芳很好啊!”
郑三喜都看不下去了,“二哥跟着了魔似的,她长的那样丑……”
“你敢说你大嫂丑?”酒壮怂人胆!
“就是丑嘛!”
“郑三喜!你别以为我不敢收拾你!”
另一边,张彩霞第二杯酒也干完了,抓着郑朝山的手腕,似醉非醉的跟他哭诉,“老公……”
在座的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全消音了。
郑朝山也抖了两下,这称呼好奇怪。
“孩他爹!”
“……”嗯……这称呼就正常多了。
“我,我做了个好长好长的噩梦,梦里面,这几个熊孩子,长大成家,该要给我养老的时候,却没一个人管我的死活,三个儿子把我当累赘似的推来推去,你看见村长他娘了吗?那老太太好歹还有个小屋子,他儿媳妇至少没把他饿死,可这几个……,我死的时候,连个停棺的地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