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十年想跑路?偏执魔尊抱娃追(110)
“哈哈哈哈哈!”
纪清洲大笑着从地底下的裂缝里飞出,把手里拎着的,被他当成了盾牌的季然和范明随意的仍在了废墟中。
而纪清洲本人,毫发无伤。
反而因为吸食了他弟子们的修为,变得满面红光。
“你为正派之首,竟练此邪功!”
魏池也只是在传闻中听说过这种,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会练。
“他们都是我教出来的,得到的一切资源也都是我给的,反哺而已。”
纪清洲从容的勾起嘴角,“你们打完了,现在该我了。”
纪清洲吸收了弟子们的修为,手里的妄断归真剑复制出九道虚影,朝着四人攻去。
“现在我一脚踏入化神期,你们几个都得死!”
纪清洲激增的实力远在四人之上,压制的局面开始倒戈,程涛口吐鲜血倒地不起,江逸的右臂也被剑刃砍伤,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沈棠急中生智,“掩护我,一息时间就好。”
江逸和魏池同时在刀光剑影中点了一下头。
他们不知道沈棠去了哪里,只余光见她身影不见了,眨眼间又出现在了原地。
也就是这一息间,妄断归真剑的剑影,贯穿了江逸的胸膛,紫色的雷霆骤然在天地间熄火,如破败的叶子,从空中坠落。
“师兄!”
沈棠以用自己的胳膊抗下一剑作为代价,接住了江逸,她迅速抬手封住了江逸的血脉,对上空呼喊。
“三师兄!你快带他走!”
魏池在剑影中缠斗,他本就旧伤未愈,虽然没有受致命伤,但状况也比江逸好不了多少。
魏池半个身子已被血染红,他垂眸望向沈棠,眼眸中似有千言万语,但最后都凝成了一句,“一起走。”
但他们彼此心中都清楚,一起走,谁也走不了。
没有时间啰嗦,沈棠决然的把装着返魂草汁液的瓶子给了魏池。
“六师兄交给你了,活下来。”
瓶子上沈棠留下的余温和血迹,灼伤了他,也刺痛了他深埋心底的那个秘密,魏池痛苦的挪开了眼,她要他活下来,他又何尝不是。
“想走?做梦!”
纪清洲毫不犹豫的祭出他的本命法器混元棋,棋盘落下,领域展开。
进入了纪清洲的领域,江逸和魏池的下场就只有一个。
死……
第96章 螺肉炒韭菜
“快走!灵鹫!”
沈棠唤来了蛰伏在议事厅外的灵鹫,灵鹫关键时刻也不含糊,收到沈棠的召唤,不管魏池愿意与否,就立刻将二人卷起带走。
灵鹫御风而起,他的速度很快,论逃,谁也比不过他。
望着极速消逝正在天际线的影,沈棠忐忑的心稍放下了些,她不想看到任何人在她的身旁倒下了。
她站在棕色的木质棋盘上,一枚白子在她眼前直直落下,棋盘和棋子相磕,发出清脆的声响。
纪清洲白衣飘逸,站在其上,脸上端着的是胜券在握的从容不迫。
沈棠眸光冷绝,如淬了霜的弯刀,暗芒涌动。
“纪清洲,你也配穿这身白衣?你也配用师尊赐给你的妄断归真剑?师尊教你养你,你又该用什么反哺于她?”
纪清洲轻蔑的笑了,“呵呵,那我该穿什么?穿黑衣?用魔刀我拿得出手的本事,跟邱岚玉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领域中此时只有纪清洲和沈棠两个人,纪清洲并不着急宰了她,仿佛沈棠是他笼子里的猎物,玩够了再放血吃肉。
“沈棠你心里不是明镜儿似的,不管我穿什么,做什么,我都永远是这里的主角,这本书的主宰!而你……”
纪清洲眼睛微眯,“你不过是个觉醒了自我意识的小纸片人罢了,也敢跟我斗?”
沈棠心头微颤,原来纪清洲已经发现了。
“说真的,一开始你藏的还不错,让我以为你是欲擒故纵,但后来,你多次抢我机缘,毁我后宫,真把我当傻子整呢?”
纪清洲抬手落下一串黑子将沈棠的身形困住。
“今天我就让你看清楚,整我,会是个什么下场。”
纪清洲念随心动,周围不断有棋子落下,随着更多的棋子落下之后,周围的景象也开始变换。
沈棠之前从没见过纪清洲的这个本命灵器,她警觉着不敢妄动。
她自己也藏了底牌,但想要以弱胜强,机会就像湖中的游鱼,必须要它浮上水面的那一瞬间抓住它。
“这叫移步换景,棋盘此时已在灵禁峡谷的上空。”
纪清洲对他的本命法器颇为得意,炫耀似的多跟沈棠说了两句,“你往下看,那是什么?”
沈棠瞥了一眼,“不就是赛场。”
“不不不,你再好好看看。”
纪清洲挥了挥手,一层封印荡开,灵禁峡谷的水之版图开始逐渐的褪色。
沈棠看到了天光之下,那只神圣的,纯白的灵螺号角,在解开封印后,颜色变成了深褐色,外壳上一圈圈,如年轮般的刻痕细密。
如果这个壳口处,再多一片用于保护的角质的厣,那沈棠几乎张嘴就能叫出它的名字。
田螺……
纪清洲欣赏着沈棠诧异又震惊的表情,就是这样,这才不枉费他让季然在桃花渡忙活的这半个月光景。
“沈棠,你继续往下看。”
灵禁峡谷的那片海面,随着封印的褪色缓慢下沉,朱家你露出了深褐色的海底。
不!那不是海底的泥沙!
那是千千万万个紧挨在一起的田螺的外壳!
海水的腥气和螺妖的血腥味儿混合在一起,飘摇着挤满了整个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