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皇子他都是装的(17)
“殿下,我是云霄,我来陪您来了。”
李元澈听到外面的声音,赶紧从榻上下来:“云霄......你进来吧。”
云霄掀起帐帘行礼:
“殿下,将军让我来陪您。”
这对李元澈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他不擅长与人打交道,但他一个人在帐内,实在是无聊,他眉眼弯弯,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快免礼。”
他仔细瞧着云霄,云霄英姿勃发,一身黑衣劲装裹着身子,眉眼间带着几分不羁。
他一脸期待地问:
“是不是将军怕我无聊,叫你来的?”
云霄这是第一次这么近看着七殿下,
李元澈身形修长,身着柔软的月白长袍,腰间的锦带松垮的系着,他墨玉般的长发用素雅的发带挽着一半,额前的碎发有些微乱,贴在白净细腻的脸上。
一双灵动的双眼仿佛会说话,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一股柔软高贵的气质,仿佛从画里走出来的。
这真是人间尤物......只是......
他心生不忍,换上几声干笑:
“我们将军......她自然是关心殿下,但军务在身,她脱不开身,又怕殿下无聊,叫我来陪陪殿下。”
李元澈眼波盈盈流动,唇角抑制不住牵起柔软的弧度。
云霄心头一怔,这是他见过最会笑,最好看的男子。
烈日灼烧,军营传来沉凝有力的呐喊,士兵们变阵操练,脚下步伐归一整齐,沉重有力。
霍清弦目光如炬,身姿挺拔,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往日她待将士们宽松,训练时却丝毫不懈怠,此刻她却有些心神不宁,留给她和李元澈的时间不多了。
她来练兵前先去找了秦军医,秦军医方子已写好,她已让人去抓药了,又想到了午时,李元澈该用膳了,用完膳该喝药了。
也不知秦军医熬的药怎么样了,她唤来楚风,神色略显疲惫:
“楚副将,我身子有些不适,劳烦你来练兵。”
楚风拱手道:“是.....将军。”
他又有些不放心,边境打仗时,霍清弦是能忍则忍,他怕霍清弦习惯了,但如今这里是京城,条件比边境好多了,便道:
“将军身体如有不适,快叫秦军医来瞧瞧便是,万不可耽误。”
霍清弦道:“嗯......无事......不过是来京城不久,水土不服,昨夜......秦军医已来看过,今日已经在熬药了。”
楚风心头一怔,昨夜巡逻之时,他看到秦军医在霍清弦帐前出现。
他以为秦军医是给那位弱不禁风的殿下瞧病的,没想到.....是霍清弦。
此事,并非霍清弦要揽自己身上,昨夜她让秦军医夜晚来,是不想人猜测。
但思来想去,军中人多眼杂,军营里可不止是边境的士兵,还有京城的士兵,此事势必会引起一些猜忌,李元澈毕竟是皇家的人。
他们马上要去面圣,这种流言自然是越少越好。
她去时秦军医已熬好了药,正要亲自送去,霍清弦既然来了,便不会再让秦军医跑一趟。
昨晚,秦军医见了李元澈那副模样,他有些不放心,霍清弦离开前他叮嘱道:
“这一罐药......一定要殿下喝完才行,将军切不可心软。”
霍清弦嗯了一声,途中她揭开盖子看了一眼,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她眉心微皱,赶紧盖上,这一罐.....真的都要喝完……
她叫云霄去陪李元澈,可她知道,云霄在外面野惯了,也是个倔性子,不一定看得上李元澈这样柔弱的男子,一大早去叫云霄陪李元澈,她也是没得选择,云霄毕竟是她最信任的人。
也不知两人相处的如何,她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若是云霄气着了李元澈,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她便加快脚步。
快走到帐前时,她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
“当时.......我军中将士一鼓作气,将军拿下他们的头领,殿下你可知.....将军一□□中那元人头领盗贼哪里?”
李元澈振奋地道:“莫非是脑袋......”
云霄大笑:“是......是.....他的命根子。”
李元澈惊讶:“将军的枪法.....这么准?”
他和云霄围着火盆席地而坐,食案就放在旁边,后厨早就送来了午膳,两人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火盆里捂着土豆,他手里举着一个吃了一半的土豆,嘴角上沾着一些黑灰。
很快,他的笑容就凝固在脸上,他的腮帮子吃得鼓鼓的,喉间哽了一下。
云霄仔细剥着手里的土豆皮,没注意到他的神色:
“我也纳闷.....将军不曾和任何男子沾染,我想她.....可能也观察过。”
霍清弦脸色难看,她攥紧拳头,手里的药罐子似乎要捏碎了。
李元澈怕云霄再说过度的话,他着急忙慌起来,赶紧嚼完嘴里的土豆,怯生生地看着霍清弦:
“将......将军......”
云霄刚吃到嘴里的土豆喷出来,他连滚带爬赶紧起来,和李元澈站在一起,云霄脸上被黑灰抹得像只花猫。
他捂住胸口,呛了两下,他瞄了一眼霍清弦赶紧低下头,又用余光看着李元澈,那意思是在问刚才的话霍清弦是否都听到了。
李元澈低下头赶紧给他使了个眼色,他也不知道。
云霄低下头死死地闭上眼。
“云霄......”
云霄赶紧睁开眼:“属下在。”
一口碎土豆屑喷了出来。
霍清弦:“西营的菜地长势不好,需要挑粪浇灌,这个差事,便交给你了,今晚子时前要浇好,如未及时完成,明日那东营的你接着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