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皇子他都是装的(19)
“好好好,我答应殿下便是,只不过......殿下若不吃这药,怕是将军的苦心就白费了。”
李元澈心想大概是和他刚才听到对话有关。
但他还是问:“秦军医......此话怎讲?”
秦军医打开药罐,一股浓烈的药味传来,他却仿佛没有闻到一样,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他拿着一把檀木的小勺搅着。
他神色一滞,刚才他以为,此事
霍清弦是和七殿下商议过的,难道......霍清弦没有告诉七殿下?
是怕七殿下分心吗?
难为霍清弦如此在意七殿下的身子,又要如此维护七殿下的声誉。
看七殿下的反应,他根本不知道此事,可如今他话说一半......
算了,军中无人不知,是霍清弦病了,待七殿下一出去,便什么都知道了,话已出口,难以收回,到时霍清弦追究起来再说,不过他想,这件事李元澈迟早要知道,不过是早晚的事。
他早点告诉李元澈,也希望李元澈能明白霍清弦的苦心,可以积极配合治疗。
“将军一心只想殿下的身子快点恢复,她对外宣称是自己病了,将军这是为维护殿下的……尊严和声誉啊。”
李元澈一时怔住,秦军医大概是不知其中缘由。
霍清弦这样做......或许只是因为霍家......是怕自己生病的消息传出去。
尽管如此,他觉得秦军医的说法让人听起来更舒服。
他长睫颤动,眼里充满柔软。
“殿下......先吃药吧。”秦军医提醒他。
李元澈嗯了一声,他没有犹豫,上前端起药罐就喝。
秦军医一愣,
七殿下虽为皇子,养尊处优,却肯为霍清弦着想,不再哭闹,也是明白事理的人。
李元澈喝完呛了几口,他的脸白里透红,秦军医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此时,霍清弦回来了。
她刚进帐就迎上李元澈可怜兮兮的眼神,她看到秦军医在便知是怎么回事了,大概是秦军医磨破了嘴皮子,李元澈又不肯喝药罢了。
李元澈努力压制住恶心,他嘴角蔓延出纯净的笑容,
眼圈却因刚才咳了几下红红的。
“将军......药.....我喝完了。”
霍清弦怔住,秦军医自然是不会强迫李元澈的,既然都喝完了,怎么还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她只是嗯了一声,便看向秦军医。
“秦军医,辛苦了。”
李元澈:……
霍清弦背对着他。
他幽怨地看了眼霍清弦,不满地翘了翘嘴。
秦军医收拾好药罐:“都是老夫该做的。”
他欲言又止,行礼拜退:“殿下和将军早点歇息,明日我再来给殿下送药。”
如今,有了霍清弦挡着,他可自由出入帐内。
他走到帐帘前突然停下来,转身看着霍清弦和李元澈。
“老夫……”
霍清弦一本正经地看着秦军医。
“秦军医……还有何事?”
李元澈一脸好奇,期待地竖着耳朵。
秦军医面露难色,但还是说出了口:
“我自知……这是殿下……和将军的私事,但为了殿下的身子,老夫不得不……提,一切还是谨慎些好。”
李元澈露出笑容:
“秦军医,既是为我好,你说便是了,只要你吩咐的,我都照做。”
秦军医道:
“我看殿下和将军眼圈发黑,精神不振……大概是未休息好,老夫不得不提醒,眼下……对殿下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时刻,将军和殿下应当……节欲。”
空气瞬间凝固。
李元澈笑容僵住,随后嘴角两边的笑容颤了颤。
他没敢看霍清弦的脸色,秦军医也没敢。
“老夫告退。”
李元澈仿佛到了感觉到身边流动的寒流,他目不斜视,麻溜地爬上床,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可渐渐地,他的脸和身子越来越热,被窝里被他暖地热烘烘的。
半个时辰后,他假装自然翻过身子,露出一只黑得明亮的眼睛,他看到烛光里霍清弦清冷的轮廓,霍清弦正坐在帅案前提笔写着什么。
他有些后悔,刚才他应该大胆看一眼霍清弦到底是什么表情。
霍清弦突然起身,他赶紧闭上眼,霍清弦像昨夜一样灭了烛火,又在榻上躺下。
霍清弦清冷的声音响起:“殿下……早点休息吧。”
李元澈睁开眼睛,自己是被发现了吗?霍清弦今夜睡这么早,是怕被秦军医再误会吗?
不对,她怎么知道自己没睡?
他思来想去,又开始辗转反侧,霍清弦眯着眼:
“安静点。”
李元澈便一动不动,又哦了一声。
李元澈这一夜睡得很踏实,他醒来时,霍清弦已经不见了,榻上也被整理得整整齐齐。
外面的士兵很快就给他送来了吃的,他洗漱好吃了些。
秦军医又给他送来了药,他都喝了下去,秦军医在一旁满意地看着。
看李元澈精神气十足,看来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殿下,今日,你可以出去透透气了。”
李元澈大喜:“真的?”
秦军医笑呵呵地点点头:
“将军在马场等你。”
李元澈似乎不太相信: “将军……在等我……?”
秦军医道:
“嗯……军中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答应过你,要带你去骑马射箭。”
第11章
霍清弦一大早出了帐,想到面圣之事,自从她带李元澈来到军营,李元澈就没出过帐。
她已在军中宣称自己身体不适,可军营里不仅是边境的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