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皇子他都是装的(23)
她温柔一笑,开口道:“澈儿要是觉得那补药管用,我叫人再给你送去些。”
李元澈眼睛倏地一亮:“谢母后。”
明帝咳了一声,既然如今李元澈:
“澈儿啊,你母后对你疼爱有加,但那.....毕竟是药补之物,物必其反,回头啊.....我再教人去送些别的补品去。”
皇后眸光微冷,明帝竟突然重视起这个皇子了。
李元澈嘴角还带着一些糕点屑,他唇角轻轻上扬。
“谢父皇。”
他抖动着长长的睫毛,眼睛贪婪地看向食案上布好的菜,明帝心里无奈,他这个儿子虽贵为皇子,可一点皇家风范都没,一心只扑在吃的上面。
再看看一旁的霍清弦,她正襟危坐,透着边境军人的威严,他倒觉得是李元澈高攀了,他微微抬手,一旁的内侍躬身将御酒递给他:
“霍将军.....自幼在边境为我大明守护江山,朕深感欣慰感动,这一杯,朕敬你,敬你和边境的将士们。”
皇后神色一凛,明帝这是疯了,贵为天子,他竟亲敬霍清弦。
霍清弦起身,她作揖行礼,声音沉稳清冷:
“陛下言重了,守护大明,乃是臣之本分,是我之幸,不敢居功。”
明帝满意地点点头:“这一杯,我必然是要敬你,将军随意便是。”
他微微仰首,一饮而尽。
霍清弦自然也不会驳明帝面子,李元澈正好给她斟了一杯酒,她随手接过,仰头将酒灌入喉中。
“谢陛下。”
明帝深感欣慰,他抬手请霍清弦入座,霍清弦一举一动都带着军人的豪气,明帝是越看越欣赏,相反,他看到霍清弦身边的李元澈时,脸上挂上一丝无奈与忧愁。
李元澈不是在吃,就是在吃的路上,霍清弦体贴地为他倒好水,这一切,明帝看在眼里,
看来,霍清弦对李元澈还是满意的。
李元澈吃得满嘴都是,他弯起眉眼看着霍清弦,霍清弦知道,一切,不过是李元澈都在演戏。
她看到李元澈嘴角的碎屑,她抬手不动声色地为李元澈擦掉,眉眼里溢出从未有过的温柔。
李元澈神色一滞,他咽下嘴里的东西,端起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看到李元澈跟个饭桶似的,皇后忍住笑意,笑道:“看来,将军.....对我们澈儿十分满意。”
霍清弦回过神,她目光专注,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夫君是这世上,难得的生性纯良之人,能嫁给夫君,是臣的荣幸。”
李元澈耳垂发热,他的笑意在眉眼漾开,他含情脉脉地盯着霍清弦:
“能娶到将军......伴做良人,也是我的荣幸。”
皇后手指紧紧攥在一起,后牙槽要咬碎了,脸上却依然挂着慈善的笑。
第13章
霍府厅堂内。
霍征远背手而立,他苦熬四日,内心开始焦灼不安。
这么多年来,他们父女从未分开之久,他时刻叫人盯着澄澈府的动静,知道昨儿个两人已从皇宫回来,霍清弦也该来看看自己了。
他叹了口气,在厅堂内不安地走来走去。
突然,门口的护卫来报:
“老将军.....七殿下和将军来了......”
霍征远大喜,他赶去迎接,走了两步,却又折回来,他坐回厅堂主座上,一脸严肃,挥了挥手对护卫说:
“我知道了,你去吧。”
护卫不解,这几日看霍征远如坐针毡,定是担心霍清弦处境,如今人来了,却又摆起架子来了,再说,来的可是七殿下。
霍清弦一进门就看到霍征远一脸严肃,身体笔直坐在主座,她神色微微一愣,不知霍征远在卖什么关子。
“见过爹爹。”
霍征远浑身散发着军人的威严,他抬手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一旁的李元澈身上。
李元澈记得清清楚楚,当日成亲他去接霍清弦时,霍征远对自己还是笑呵呵的,如今怎么像变了个人,他内心忐忑,挤出笑:
“见过老将军......”
霍征远一怔,怎么会有男子笑起来如此好看,他努力回过神来,吭了一声,起身沉声道:
“殿下多礼了,老臣不敢当。”
他抬手示意:“殿下请坐。”
说完便坐回主座,他目光若有若无地打量着李元澈,李元澈坐得有些僵硬,他时不时和霍征远对上眼,又快速移开,他忙端起水喝了一口。
霍征远想到成亲那日,李元澈精神矍铄,没想到几日不见,这浑身的气息远不如那日,甚至透着些娇柔之气,之前他还想着调教一番,可眼前的李元澈看来是经不起折腾。
霍征远不觉皱着眉。
他目光又落到霍清弦身上,霍清弦还是那样不冷不热,正盯着他,他无视了霍清弦的直视,目光投向李元澈。
空气中流动着一股强大的气场,李元澈喉结艰难地滚动。
霍征远开口道:“老夫鲁莽,可和殿下闲聊几句?”
李元澈看了眼霍清弦,手指不安地蜷缩着,他故作淡然,嘴角浮出若有若无的笑意:
“当然.....有什么话老将军您问便是。”
霍征远摸着胡子:“我已安排人去准备膳食,只当是和殿下闲聊几句。”
李元澈笑了笑,手心里攥出一把汗。
霍征远道:
“老夫常年征战在外,对京城之事,知之甚少,如今,殿下已和爱女成亲,说来我们便是一家人,既是一家人,我想有些事,我们也该多了解下,日后可方便行事。”
李元澈道:“老将军说的是。”
霍征远犹豫片刻,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