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皇子他都是装的(68)
蠢蠢欲动试探之心无不显露。
此次前来,怕也是来试探大明实力,以此来判定他们是否有扭转乾坤之力。
目前以大明的实力,抵抗越族不在话下,只是,两者一旦发生战争,必然是一场恶战,劳民伤财,明帝性子又软,终日想着能少一事,便是少一事。
多年来,为安抚越族,他花了不少心思,封那首领索诺图为郡王,其爱女索和乐为和乐郡主,名义上亲如爱女,其子索布明为世子。
在进贡等朝拜等事宜上皆不强迫,若有前来朝拜进贡事宜,约定礼仪等依旧以小国相待。
在收到索诺图要前来进贡的消息时,明帝的第一反应,是想着如何安抚讨好对方。
留在越族的探子来报,索诺图一家爱好各地美食,扬言要吃尽这天下美味,每年从四处招揽的厨子就有成千,换了一批又一批,其对美食的追求不亚于明帝对美色的追求。
之前明帝为投其所好,派御厨不远千里前去将宫廷玉宴给索诺图展示了一番,索诺图却说,不如他从外面招揽的小厨做的好吃。
吃力不讨好,得来一番羞辱。
此次,明帝便召见大臣集思广益,其御膳房的尚膳和尚膳副提议了在民间举办厨神大赛,明帝欣然答应。
如今这迫在眉睫,最重要的膳食却未安排妥当。
他拍桌愤然而起:“给我传尚膳和尚膳副。”
尚膳陈实味和尚膳副陆伯庸前来朝拜,二人万万没想到,林忠会将此事奏请明帝,林忠是来找过他二人,可他们也是回了话,答复是明日定会给个说法。
谁知他如此迫不及待,让二人陷入如此境地。
二人俯首而跪,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陈实味率先开口:
“陛下息怒,臣等实在是该死,臣并非要刻意隐瞒此事,实在是遇到一点小波折,那……厨神大赛结束后,那日第二名得主当场吐血,当时情况混乱,那第一名得主七郎领了赏钱就……消失了,我们正在找。”
陆伯庸声音颤抖:“陛下,那位叫七郎的,当时不管是登记的名字还是住址大概都是假的,所以要花费些时间……”
明帝一脸震怒:“岂有此理……竟有如此荒唐之事,一个小小的平民,敢欺瞒官府不说,拿了钱就跑,我命你们两日内给我找到他,若找不到,我看你们的二人的脑袋,也该是搬家了。”
“魏国公,此事由你监管。”
魏国公浑身一震,烂摊子又到了他手里。
他不得不出列硬着头皮应下:“臣……领旨。”
退朝后明帝震怒而去,陈实味和陆伯庸颤颤巍巍地相互搀扶对方起来,林忠脸色难堪,他走到二人面前。
“越族一事可不是小事,若出了事我一家老小都承担不起,望二位莫怪。”
说完便作揖离开。
二人顾不上怨林忠,看魏国公离去的背影,二人赶紧去追。
霍征远捋着胡须,一脸忧愁,他看了眼走在一旁的魏国公。
“魏兄……这等荒唐之事,怎又落到了你头上,这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要找到那叫七郎的,怕是也要费心心思,依魏兄看,需………”
话还未说完,陈实味二人已上前,挡去他们的去路。
“国公大人……国公大人……求您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二人连跪求救,魏国公无奈地看着二人。
“陛下旨意,我只监管此事,还请二位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快快前去找那七郎。”
霍征远在一旁默默看着,依魏国公的性子,不会不管此事,他只是要二人有个教训,不想轻易出面。
陆伯庸声音颤抖着: “国公大人,此事实属我二人疏忽,若找不到那七郎可是灭九族大罪,我等势单力薄,要找那七郎也只能是派人四处寻寻,可眼下迫在眉睫,请国公大人救我们呐。”
魏国公听出了二人的言外之意,这是需要大量的人手,可他们只是御膳房的人,兵部那边无人放话,也无人出门肯给他们这个面子。
二人磕破了脑门,魏国公这才放话:“罢了……我这就与兵部商议。”
霍征远见魏国公开了口,便说:
“我来京中多日,还未曾为陛下效力,此事我也可出份力,我那带来的兵来到京中后享受了不少,如今也该为陛下分分忧了。”
陈实味陆伯庸一听,连忙叩谢霍征远。
“谢霍将军……”
此事,便由魏国公出面调动兵力,霍征远亦前去军营亲自调动,大力搜查。
并找来那画师,将那些见过七郎的人一一审讯,搜集信息。
“七郎他……脸上有道浅浅的疤,不过……”
一位女子一脸痴相回忆道:“那道疤痕长在七郎白嫩的脸上,就好像梅花印一样……”
“去去去……下一个。”
画师不耐烦地挥挥手,一旁的士兵又叫来下一位,正是那春花姑娘:
“七郎……他家有一妻,很贤惠,整日背着背篓出来买新鲜的菜,都是给他那妻子烧饭。”
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以他的美貌,迟早有一天是要出事的……官爷,请问我们七郎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画师:“走走走,不该问的别问,下一位下一位……”
此次来的是位粗汉:
“那个小白脸.....他整日顶着张脸,到处勾搭女人,身子比我那擦屁股的纸还薄,我放个屁都能把他吹走。”
“有时他就坐着那稀奇古怪的货郎车出来招摇撞骗,那些傻女人都被他骗得团团转,都上赶着往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