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皇子他都是装的(78)
有时,她甚至觉得不可思议,她对一个男子动了心,那颗坚硬的心,也变得如此柔软。
她还是自己吗?她似乎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李元澈拉着她的手,从他小时候在冷宫生活的日子讲起,她静静地聆听着,李元澈说到伤心处时会忍不住落泪,她的心便也跟着无法自控的难受。
初识时,她对他是那么的冷漠,如今她早变得“面目全非”了,好像只要李元澈能说出口的事,她都能应下。
她好像认命了似的,这一生,怕是要为怀里的这个人牵肠挂肚。
李元澈这会说得兴致勃勃:“不过,我和阿娘都很能干,我们自己动手也能丰衣足食,这辈子准饿不死。”
她看向怀里的人,一本正经地说:
“嗯……七郎即便是没那些手艺,只要站在大街上,也会有人前仆后继的想要养你。”
李元澈怔了怔,霍清弦似乎话里有话,他一下子翻身而上,蹭着霍清弦的鼻尖。
“我才不要他们养,我只要你养。”
李元澈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
霍清弦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前兆,她喉咙滚动:
“殿下今日才晕倒……”
李元澈:“我装的……当时真不知要怎么演了……”
霍清弦:……
她说: “明日我要早起。”
李元澈在她的脸颊落下吻:“我知道……我们就一会……你也想对不对?我说过……十八般武艺,都要让你尝试……”
霍清弦嘴上抗拒,眼里却藏不住的欲望,她总是会在李元澈的勾引下沦陷。
她搂着李元澈的脖子,这世上大概没有李元澈难以说出口的话,那些话听着禁忌,充满诱惑力,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喜欢。
“霍清弦……这次……你就让让我……”
霍清弦嗯了一声,克制住自己想要翻身而上的冲动。
李元澈低声喃呢,诱哄着霍清弦。
问: “我是你的什么人?”
“是我的……夫……君……”
最后两个字她说的异常艰难。
“还……有呢……”
霍清弦没有回答。
“霍清弦,叫我七郎吧……以后我只做你一个人的七郎。”
“嗯……七郎……”
一时之间,两人覆水难收,霍清弦竭力克制着欲望,让李元澈占据主导。
往日李元澈总是哭哭啼啼,今日专心只折磨她,她总觉得不尽兴,缺点什么。
中途她忍无可忍。
最后,她还是把李元澈弄哭了,可李元澈越是哭得厉害,她内心的欲望就更加汹涌狂暴。
那是她对李元澈无尽的占有,还有勾引她的报复的快感,每每这时,她会想起新婚之夜,她克制的痛苦……
第44章
寅时 , 两道仓惶的身影从薄雾中走来,两人脚下走得太急,不慎撞到一起。
两人看了眼对方, 又赶紧低下头作揖行礼,谁也没说话,弯着腰匆忙从后宫门离开,出了宫门,两人又同步朝一方向离开,脚下又同时一滞。
其中一人伸出一个“请”的手势, 霍清弦颔首谢过, 匆忙离去,那人朝反方向离去。
霍清弦边走边想,不知刚才那人是什么人, 刚才她匆匆瞥了一眼,那人未曾见过, 她这副打扮,对方应该认不出来。
她回到府中时已到辰时,一进门就换了衣服, 一觉睡到了午时, 这一觉醒来, 她身上的酸痛算是缓解了些。
李嬷嬷也知她去了宫里,霍清弦不开口不知道, 一开口嗓子竟有些哑, 李嬷嬷察觉到异常, 便给她熬了梨水润润嗓子。
她刚吃过午饭就上了马车准备去军营,中途却被人拦下。
那人拿的是太子的令牌。
她想过太子会来,没想到会这么快, 来人将她带到宾楼的雅阁,她还未进去,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她推门而入。
一张巨大的案桌上,中间放着一个沸腾的鸳鸯锅,见到来人太子李乾佑竟起身迎接,他不像在宫里时穿得那样华丽,只穿着一件深色常服。
霍清弦行礼问候:“臣女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抬手示意:“将军免礼。”
“快请坐,孤已等候多时。”
太子落席而坐,霍清弦入坐在他对面。
锅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热辣的香味弥漫在周围,太子拿着筷子自顾下菜:
“霍将军若不嫌弃,可否与孤一起享用这美味?”
霍清弦神色淡淡,透过滚烫的热气,只能看清太子的轮廓,她没客气,拿起筷子涮了最喜欢吃的羊肉,她在调好的料碗蘸了下。
太子不拘小节的吃了一口,似乎不太满意:
“这火锅料可是我差人去市面上买来的,我照葫芦画瓢准备了这些……。”
霍清弦明白,太子的言外之意,是他一直在注意李元澈的一举一动,否则就不会知道李元澈的火锅料在市面上流通。
“这料碗是我让人调的……没想到会这么难吃,远不及那日,七弟招待索诺图时所做的好吃。”
霍清弦从吃第一口的时候就皱了下眉,好在李元澈火锅料原本的味道在那,这才让她咽了下去,她实话实说:
“此料,确实是不及夫君所做万分。”
听到“万分”二字,太子神色一滞,随后坦然一笑,他索性放下筷子,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开门见山道:
“此次索诺图前来,暗自带来了百人叛贼乔装打扮,如今他们就盘踞在京都,京都之外,有三万叛军随时待命。”
霍清弦放下筷子,她神色严肃,往日她人在军营,京都之事,还轮不到她来插手,她只能恪尽职守做好自己的分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