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花她一字不识(154)
真桃本想说他还有心思在这下棋,见他大步过来,气焰莫名消散,也笑起来,“嗯”了声。
“辛苦桃桃了,吃了吗?”章林一走近,一把圈住真桃,也不管真凤扬是不是在身后,抱着她汲取她的气息,在她耳边小声说:“桃桃,这几天想死我了。”
真凤扬刚跟着出来,倏地又转身回去了,走到棋盘边,讷讷地说:“我,我收拾棋盘啊。”
真桃被章林一弄的有点痒,缩着脖子,打他的腰,小声说:“你干什么,凤扬还在呢。”
章林一轻笑一声,直起身子,看着真桃笑了下,说:“来,有事跟你说。”说着拉着真桃的手就将人拉进房间。
真凤扬很识趣地退出了房间。
真桃直觉是找王强的事,不等章林一开口,就迫不及待地问:“找到王强了?他怎么说?”
章林一觉得没意思,哼了声,说:“你给我留点悬念好不好?”
看章林一这样子,真桃感觉应该谈的不错,笑了下,立马摆正态度,收住笑容,装着正经又担忧地重新问:“是什么事啊?”
被真桃这么一装,章林一也装不住了,笑了起来,好一会,才说:“好了,好了,我们都不装了,我告诉你,王强虽然没有完全说会是我,但他那个意思就是我了。”
章林一说着,眼睛都亮了好几度,满胸腔的自豪和激情。
在真桃回家那天,王强就回来了,章林一在乡委堵了一晚上,终于堵到了他。
章林一不善于绕圈子,把自己的想法跟王强说了,也表达了自己如果能是负责人,将会做哪些改变,如何把企业做好做大,让大家都能摆脱目前的困境。
王强听着,开始半天没的吭声,最后忽而笑起来,说了句:“我没想到你小子也会来找我啊。”
章林一愣了下,一改以前吊儿郎当,很虚心地问王强何出此言。
王强笑,说:“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上次是你家真桃逼你来的,”说完,也没藏着掖着,跟章林一说:“我这次去省里就是为这事去的,省里和我想的一样,我们需要有技术有想法有冲劲的年轻人,能把我们的企业搞好,我当时想到的就是你小子。”
章林一呼吸都停了一秒,激动的全身颤抖,正要道谢时,王强手一抬,笑容收住说:“也别高兴的太早,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等到章林一讲完和王强沟通的情况,真桃已经在不自不觉中将他的手抓出了红印子。
太好了!太好了!真桃在心中不断地呐喊。
他们的未来有方向了,她担心的事情也都有着落了,实在太好了!真桃激动的差点要流泪,忽然又听到章林一的声音,身体瞬间像被泼了冰水,凉了下来。
“不过他也说了,问过省里,去新疆是必须的,每个社都必须去人。”
空气都瞬间凉了。
真桃看着章林一,视线朝墙面看了下,说:“那是……”
章林一点了点头。
真桃长叹了一口气,忽然又想到陈治的离世,抓紧章林一的手,感叹道:“你说我们活着是为什么?我们真的能为自己活吗?能有选择吗?陈老师就一直没自由,最后就那样走了,就连死都由不得自己。”
第90章
话题忽然有些沉重。
章林一看着神情落寞的真桃, 觉得是因为陈治忽然去世,以及葬礼悲伤的氛围影响了她的心情,让她产生了悲观的情绪。
他微微一笑, 轻轻揉着真桃的手,尽量引开她的思绪, 轻声问道:“家里还好吗?”
这不问还好, 一问真桃就更忧伤了。
她看着章林一, 小脸倏地垮下来, 又叹了口气, 有气无力地说:“也还好,只是林珊还是要待在家里。”
真桃并没有说的很直白,更没有提及陈墨, 但章林一一听就明白了, 笑容收尽,一张脸阴沉下来,嫌弃地哼了一声,说:“随便她吧, 我们该说的都说过了, 她非要往火坑里跳, 以后吃苦的是她。”
可真的能随便她么?真桃看着章林一,心说章林珊万一有个什么事,还不是他这个当哥哥的着急?
真桃有些无语, 想替章林珊解释,刚张开嘴巴, 章林一又愤愤地说:“那个叫陈什么的男的是有什么好?非要上杆子的往上爬,人家稀罕她么,她就去倒贴?”
真桃:……
只要提及章林珊和陈墨的事, 章林一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就不明白了,这个章林珊到底是哪根筋轴的拉不直,那个男人根本就不喜欢她,她还非要去贴那个冷屁股,热的慌么?
在章林一的认知里,男女关系只能是男人主动对女人好,主动去爱,而不是像尊佛一样,等着女人贴上来。不仅如此,他对那种明明不喜欢,却不表态,不拒绝,只玩暧昧的行为也很不齿,认为那种男人就是男人中的败类。
很显然,陈墨就是他眼中男人中的败类。特别当暧昧对像还是他妹妹时,这人就更讨厌了。章林一想着,目露嫌弃,满脸都是厌烦。
可真桃作为女性,就很不愿意听那些话了。
她瞥了章林一眼,抽出手,重重地拍了他一下,不悦道:“怎么这么说林珊,她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章林一被拍的一愣,一脸怔然地看着真桃。
他恍惚了。他和真桃不是一直都是一个阵营吗?怎么真桃忽然就向着章林珊了?是家里发生了什么,还是……?章林一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立马收起嫌弃的神情,颇为无辜地说:“我也没说错嘛。”
“怎么没错?她不过是喜欢一个人,就被你说的那么难堪,你知道他们是怎么相处的吗?就乱评价?”真桃气不过,质问章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