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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文女主是社恐(92)

作者:蕴温 阅读记录

正堂中,他们的女儿一脸面无表情,看到他们进来时,狠狠地剜了他们一眼,好像他们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

再看女儿对面坐着一男一女,姿态亲昵,不知是何关系。

杨母开口询问:“露儿,这是……”

杨露浓哼了一声别开了脸:“你们还好意思问我?自己的女儿都不认识了!”

杨家夫妇:“?”

杨父摸不着头脑:“我们什么时候有个这么大的女儿的?”

池潆一听这话也愣住了,本以为这杨家夫妇见到她的第一眼该认出她的,为此她还很紧张,毕竟她没有原主的记忆。

可他们看她的眼神就跟看陌生人一样。

莫非是找错了?毕竟原文里可没有说杨家还有一个小她三四岁的妹妹。

池潆满脸不解,她从怀里掏出被水浸得皱巴巴的纸张,反复确认,确定了自己没有找错。

她将那张纸交给杨家夫妇:“这是一年前你们将我送去上京时寄给我家中人的信。”

杨母将信接过,仔仔细细辨别了许久,上面的一字一句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

的确是她的字迹,也的确是她写信时的口吻,就连她在写撇这一笔画时习惯用力因而偶会断墨的小细节都一模一样。

问题是,她何时有了这么一个女儿?

“什么什么?写的什么?”杨父大字不识几个,一个劲地问。

杨母脸色复杂,再端详池潆的脸,竟真的生出了一点熟悉亲近,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缺了一段记忆。

晏元珩觉察出了点不对,若有所思地在一旁想着。

他在一片诡异的沉默中开口:“字迹也有可能伪造,您再看看。”

杨母此刻头晕脑胀,神魂摇荡,讷讷问道:“你是……”

“女婿。”晏元珩淡淡开口。

杨父喃喃:“平白无故的,不仅多了个女儿,还多出个女婿。”

杨露浓在一旁,显然很不开心,双手托腮地看着他们,幽怨的目光在他们几人之间流转。

池潆轻轻地推了晏元珩一下,看向杨母,开口道:“这是您写的吗?”

杨母抬头,最后终于郑重地点点头,承认这封信是她写的。

字迹可以伪造,但信里她书写时惯常使用的字词,这种她自己都很难意识到的东西却难以作伪。

池潆深吸一口气,看向这位一见面便亲近无比的妇人,提醒她道:“那……你们还记是在昭平十二年三月份时收养我的吗?”

她期待地望向他们,二人俱是一脸迷茫。

池潆心知今日问不出什么了,她垂丧地低下头,向他们告别,临走时还听到他们一家嘀咕:“这事真是古怪。”

出门之后,池潆望着藤架上紫花,神思游离迟迟没有归位,任由晏元珩拉着她走。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晏元珩已然带她到了另一处门前,没等她开口询问,他率先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个中年男子,瞥了他们一眼,方问出“你们找谁?”这句话就见眼前的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愣了会儿反应过来自己被捉弄,对空气臭骂道:“神经病吧。”

池潆眼看着晏元珩带她一路挨个敲响每家每户的门,再带她一言不发离去,每几次就能收到几句臭骂。

直到一脸敲了十几家的门,她迟缓地回过神,拉住他不让他继续丢脸了。

“你干嘛?”

晏元珩道:“若‘你’从前真的从小在这里长大,左邻右舍定是认得你的。”

对哦。

池潆迷茫道:“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好似原身从未在宣州留下任何的痕迹,她不由地怀疑,从前的“池潆”究竟生活在何处。

池潆觉得有一个现代的词汇来描述这种现象最为合适——“bug”。

它就像是这个穿书游戏设定里的一处bug,默认宣州为剧情中不被涉足的地图,所以并没有完善这一处的逻辑。

但是,这个世界明明是真实的,她真切感受到了周围每一个鲜活的人。

晏元珩趁她不注意,又黏在她身旁,靠她极近地道:“阿潆,我怀疑这和我的那本书有关……”还与你的系统有关。

他没有说出后半句,片刻不移地盯着池潆的脸,想从她表情中看出点什么。

池潆没看懂他的表情,她偏了偏头,离他滚烫湿热的吐息远了一点,道:“你说的有道理。”

她想,也许和脑子里那个小光点有关。

池潆戳了戳沉睡了不知多久的系统,没叫醒它,不知道它是在装死还是真的在沉睡。

晚间客栈。

池潆撑着脑袋望向外面一条小溪,这个时候还有人在撑着乌篷船游玩,她总觉得自己也应在某时某刻在下面坐着晃悠的小船,穿过一座座拱桥……

“宁国公一家没事,他们如今回了上京,寄过来了一封信,他们知道你在我这很是放心。”

池潆听到晏元珩的话回头,她反问道:“放心?”

她打开晏元珩递来的信,上面写着当时土匪作乱,池家亦有伤亡,被官兵救下后他们便马不停蹄地去搜查池潆的踪迹。

他们找到了救下池潆的那家人,知道她活下来了,以为她是着急回上京,就往与池潆相反的方向去了。

直到走到半路,才有官兵姗姗来迟告知池潆如今的状况。

池潆:……她怎么觉得池家人是被晏元珩这做法弄得无可奈何了呢。

池潆将信纸折叠,然后看向晏元珩,斟酌许久,下定了莫大的决心对他道:“阿洄,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要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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