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也要修无情道吗?(80)
他并未返回天界,而是径直去了寂渊宫。
寂渊宫悬于六界之外,混沌边缘,不受天地律例管辖,能最大限度隔绝天道探查。
宫阙冷寂,玄玉为基,空气中流淌着最本源的混沌。禁制层层叠叠,隔绝了一切窥探。
沈祭雪的意识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浑噩之中,只有偶尔,魂魄会轻轻颤动,传递出对离妄本源仙力的依赖。
离妄盘膝坐于榻前,双手结印,周身泛起浅金色光芒。
“凝。”他低喝一声,指尖引动仙力,化作无数细密玄奥的符文,如同织网般,层层缠绕上沈祭雪的魂魄。
魂魄与符文接触的瞬间,发出细微的灼烧声响。沈祭雪的魂魄剧烈颤抖起来,似乎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
离妄眼眸沉静,动作毫不停滞。
这是最快,最有效,为她稳固魂魄的方法。
符文越来越多,渐渐围绕着那缕残魂,勾勒出模糊的人形轮廓。
淡蓝色的魂光在金色符文的包裹下,逐渐变得凝实,不再那般透明易碎。
然而,就在此时,魂魄中残留的不甘与反抗意念,又与离妄的力量产生了强烈的排斥。
金色的符文出现了一丝紊乱,刚刚凝聚的魂光再次有涣散的趋势。
离妄闭上眼,指尖轻轻抵住了模糊的魂光轮廓。
轰——!
神念毫无保留地涌入,强行疏导,安抚,镇压那暴走的意念。
不知过了多久,排斥终于缓缓平息。淡蓝色的魂光与浅金色的符文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魂魄核心重塑完成。
离妄缓缓抬起头,脸色苍白了几分。
接下来,是肉身。
霞光涌动,围绕着魂魄,勾勒出沈祭雪原本的模样。
肌肤莹白如玉,泛着淡淡的光泽,长发如墨散落。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双目紧闭,呼吸微弱,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
离妄凝视着她,眼神幽暗。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具身体从魂魄到血肉,都深深烙印着他的本源气息,与他有着无法分割的联系。
他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起初是轻柔的试探,带着珍视与安抚。但很快,他的吻变得深入,纠缠吮吸。
或许是肉身与魂魄本就是由他力量重塑的缘故,对他的气息有着本能的亲近与渴望。
在他深入其中时,那具原本只是温顺承受的身体,竟微微战栗起来,生涩地开始回应。
沈祭雪紧闭的眼睫轻轻颤动,睁开了眼。
她的眼神空濛,仿佛蒙着一层水雾,映不出任何影像,只是本能地追寻着身边熟悉的气息。
离妄俯身,将她从氤氲的仙光中抱起,行至榻边。指尖拂过她光滑的脊背,沈祭雪瑟缩了下,她的魂魄还需要稳固。
传统的温养之法太慢,离妄眼神暗沉。
他需要更直接,更有效的方式,让她与这具新生的肉身尽快联结。
离妄再次低头,吻上她的唇。只是轻柔的触碰,带着试探与安抚。
沈祭雪毫无反应,只是依循本能,微微张开唇瓣,任由他侵入。
仙力通过唇齿交缠,渡入她的体内。游走于新生的经脉间,抚慰着她躁动不安的魂魄。
新生的感官异常敏感,情潮伴随着精纯的仙力一同涌入,让她无所适从。
离妄感觉到了她魂魄的波动,分出一缕神念,关照着她魂魄,手在她身上游走。
新生的身体,在他的撩拨下,忠实地做出了反应。
离妄眸色一暗,低头,停顿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
破碎的呻吟从她口中不断溢出,身体在无意识地迎合。
陌生的疼痛与快意交织着在她体内涌动,沈祭雪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眼眸中水汽氤氲,迷茫又无助。
“忍一忍。” 离妄吻了吻她的唇。
仙元通过连接之处,源源不断地涌入,滋养着她受损的魂体。
离妄紧紧盯着她的脸,看着她从痛苦到迷离,从抗拒到沉沦。
他重新塑造了她,这具身体,里里外外都打上了他的印记。
……
云收雨歇。
离妄并未离开她。经过情事,沈祭雪的魂魄更加凝实。
但还远远不够。
他布下了禁制,寂渊宫成了与世隔绝的天地。
接下来的时日,离妄几乎是不分昼夜地索求。
沈祭雪的意识始终处于半昏半醒之间。
她能模糊地感觉到身体在被不断占有,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快感与偶尔残留的痛楚。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命令,诱哄。
她无力反抗,甚至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下,身体开始产生依赖和渴望。
如此这般,沈祭雪的魂魄彻底稳固下来,与这具以离妄本源重塑的肉身完美融合。
然而,她的肉身记住了快感,魂魄却隐隐产生了倦怠和封闭,像碎过一次的玉器,看似被粘合,内里的隐患却难以根除。
她的精神状态时好时坏,偶尔能清醒,但更多时候是脆弱,依赖。
记忆时有错乱,甚至有时会对离妄产生恐惧与疏离。
这一日,沈祭雪受了些许刺激,竟短暂地失去了所有记忆,蜷缩在角落,用陌生的眼神警惕地看着离妄。
离妄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司命在寂渊宫结界外踌躇良久,适时求见,终是被允入内。
他看了一眼眼神迷茫的沈祭雪,心中叹息,硬着头皮开口:“帝君,属下有要事禀报。”
“说。”离妄声音冷淡。
司命不敢抬头,快速说道:帝君,下界北境已恢复正常,无任何异状。但那掌控怪物的女子,和洛逢春的命轨彻底断了,连同他们存在过的因果,都被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