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总是要强娶(269)
“来人,伺候笔墨。”
那些大臣们在朝中奏请多日,皇帝却始终不愿意下诏,生怕景王成了第二个擅权专政的太子,而今,叛军逼宫,大难临头,皇帝终于僵持不了了。
如今,除了景王,已经再无人能够担起这个重担了。
“还请齐王帮朕拟两道圣旨,太子不忠不孝,当废,景王忠孝睿智,当立。”皇帝有气无力地说着。
“是,臣弟遵命。”
齐王写好诏书之后,请皇帝用印。
皇帝拿起玉玺的手不停地颤抖着,最后在两道圣旨上分别重重落下。
“以后,好好辅佐景王。”
“是,臣等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皇帝靠在软枕上,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出去吧,朕累了。”
文武百官皆聚于御书房,陆其琛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谢乾之擅权失德,不忠不孝,今勾结大将,逼宫谋反,桀跖不足比其恶行,竹帛不能载其罪名。岂可守器纂统,承七庙之重;入监出抚,当四海之寄。朕心甚惭,废黜其太子之位。此等乱臣贼子,望诸卿共伐之。钦此!”
众人跪拜于地,山呼万岁。
皇帝犹豫不决,放有今日之祸患,给了太子喘息之机,如今,废与不废又有什么区别。
兵临城下,已是大难临头。
陆其琛又拿出了第二道圣旨,看了众人一眼,便开始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七子景澜临危受命,天意所属,兹恪遵初诏,载稽典礼,俯顺舆情,谨告天地,宗庙,社稷,授以册宝,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繁四海之心。朕疾患固久,思一日万机不可久旷,兹命皇太子持玺升宣政殿,分理庶政,抚军监国。百司所奏之事,皆启皇太子决之。朕百年之后,皇太子当承帝位,布告天下,咸使闻知。钦此!”
谢景澜立于殿前,眸子中莫名复杂。
众人也在暗叹,皇上这是既是立储君,又在传位吗?
“景王殿下,接旨吧。”陆其琛不免提醒道。
谢景澜掀起衣袍,缓缓一跪,“儿臣接旨。”
谢景澜接过圣旨的那一刻,缓缓起身,长身而立。
此刻,众人跪拜。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免礼!”谢景澜身上的王者霸气。在此刻彰显无疑,眉宇之间尽是英气,阵阵威压袭来,众人方知景王藏的有多深。
明明这一身威严气度,较之太子更甚,甚至直逼皇帝,可是这些年却让那一袭月华白袍生生遮掩,愣是装出了一副不染纤尘的清贵公子模样,清逸有余,却霸气不足,原来,皆是伪装。
袭歌站在殿外,会心浅笑,他终于走到了这一步了。
而此时又有急报传来。
“叛军又破都城西门、南门,京畿九卫无力抵挡,叛军已经逼至皇城!”
…
众人此刻心如死灰。
叛军逼近皇城?
看来真的是要完了。
一众老臣哀嚎不已。
叛军入城,袭歌现在更担忧的是景王府,只要沐长风在,沐府便安然无虞,可是景王府就不一样了,那是太子的眼中钉,肉中刺。
还有那些无辜百姓…
袭歌的手紧紧攥起,手心不由得出了几分汗。
上一世,她也曾沙场点兵,知晓战事之残酷,动辄便是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袭歌缓缓上了城楼,临风而立,看着如今的皇城处处透着冷峻与肃穆。
凉风吹过她的衣袖,衣袂飘飘。谢景澜不知是何时来的,他紧紧地牵住袭歌的手,眉眼弯弯,“你今日与我共同进退,这是一场豪赌,赢了,便是至尊之位,输了,便是草席裹尸,你怕吗?”
袭歌摇了摇头,轻轻地依靠在他的肩膀上,“有你在,我便不怕。”
谢景澜紧紧抱着她,“我定然会护你周全。”
袭歌从他的怀中退了出去,“景澜,我去一趟西山大营吧。”
谢景澜脸色大变,“不可能,如今叛军已然入城,处处作乱,皇城已经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袭歌轻笑,“终究是有一个人要去的,那这步棋就让我帮你走吧。”
话音落,她已然松开谢景澜的手,从这高墙上飘然而下,而红衣,已经准备了好马。两骑匆匆而去,出了皇城。
她的内力,这是恢复了吗?
谢景澜的眼中仍旧满是担忧。
第247章 原是故人
自从黎都失守,袭歌便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可是,她和红衣刚走到一半,便看见路上的百姓处处逃窜。
“叛军围困皇城了!”
“快逃啊。”
…
各个慌忙逃窜,疲于奔命。
袭歌勒住缰绳,回头遥望皇城,眸子中满是担忧和不舍,最后却只能狠心纵马离去。
西山大营中。
那些将领们都在焦急地等着,在营帐中走来走去,“哎,景王殿下怎么还没有消息?”
“安心坐着,时候到了,景王殿下便会派人前来知会。”
话是这般说的,可是众人都坐不住了,也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光景。
太子并非庸碌无能之辈,这二人对垒,着实凶险。
“军师,现在该如何是好?我们也不知皇城里面究竟如何了?”
一众将领都向着那端坐之人望去,他一身青衣,上面绣着淡雅青竹,这一身青衣在这些战袍铠甲之中,就显得犹为醒目了。
那人不急不缓的开口,“景王善谋,耐心等着便是。”
正在说话之间,有人匆匆来报,“将军,有两人自称奉景王之命而来,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