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的桃花兔下山了(164)
“我好早就认识你了。”
“是你忘记了我,还欺负我,吓我……”
“你想去传送阵另一端寻的也是我。”
“你把我落下了,我等了好久,没有等到你。”
“你还把我忘记了——”
玉扶兔耳猛地颤折,不断强调的“忘记”被强势地打断。
即便早已为此做好准备,也险些放声。
但犹未叫出声,半妖的舌便将她的声音全吃了下去,唯剩下了着急的吞咽与闷闷的哼唧。
一下又一下。
玉扶只能和他抱在一起。
兔耳红得发烫,颤得倾来倾去。
于是又被咬住:“阿扶,我的小兔,我好快乐。”
“原来是这样,你是来寻我的。”
难怪难怪从一见到玉扶,他便觉放不下,难怪,他们总像是认识很久了一样,难怪,她敢这样和他闹气。
她可真好啊,记得过去的他,还会包容现在的他。
心热情浓,他真的太爱玉扶了,只想紧紧地与她契在一起。
他引她环住自己,不断吃着耳地说着没下限的情话:“阿扶,我太开心了。”
“你咬......得我好紧。”
“我们以前也这样吗?”
玉扶勾住他的颈,身子簌簌地抖,不断短促地抽气。
感官都被挤得好像只有上下两处。
一处兔耳,一处……
他每感动一下,就更拥紧,往里。
玉扶费力地纳,凌乱的发都湿淋淋地贴着发红发烫的颊靥,她很费力才能抽出更多的注意听他在说什么,以前?
以前当然也有,只是听他亲口提及,还一边试一边问“是这样吗”、“那是以前好,还是现在好?”、“你会嫌弃我都记不起来吗?”
……
不免还是生出些古怪,总觉得更羞了。
他妖性中的底色,似乎就是如此的恶劣。
玉扶忍不了时会抓他,会挤他,这时半妖就会换了一副可怜的论调:
“阿扶,我经常头痛,想发狂。”
“我忍得好难受,为什么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好凄哀的声。
他伤的是神魂啊,玉扶柔软单纯的心肠都被牵动了,她像一个溺爱淫蛇的妻子,更努力地接纳他,爱意从心底流出,也从身体里流出。
昏昏间,她冒出神魂小兔钻入半妖的识海,只一眼便被吓退。
半妖被情慾沾满的眼眸也一霎盯向她:“阿扶,你看到了?”
他清楚知晓自己神魂的拼凑与破碎,一条破破烂烂的小蛇,很多如同被撕扯啃掉的伤口。
原本他执着的只有传送阵另一端令他在意的存在,后来,给不出玉扶自己的名,他便想想起名就行,现在,知晓了他们有过的过去后。
真是不甘心啊。
那些记忆一定很美妙,他们有没有更难忘的相遇?更柔情的相处?
想着,他低下眼,埋入玉扶地吸闻:“阿扶,我的乖小兔,再包容我一点吧。”
玉扶抗拒不,四肢又发软,与心脏一般柔软的手,帮着他摸。
他果然更挑战玉扶的下线了,换了根就罢了,还真用半妖的形态让她握。
密集的小尖刺,将她的手心都刺得麻麻的。
他舒服得眼眶都红了,蛇尾翻来覆去地拍打,最后将二人都卷入了水中。
仍不消停:“阿扶,我就是太爱你了。”
“我应该将这里的地砖全部换成玉石的,你躺上面一定很漂亮。”
“我若是一直想不起来你还愿意当我的王后吗?”
“阿扶,你好好啊,你将我吃到了这里。”
他的手贴上玉扶丈量,乌黑的发藻一般逶迤,自后贴上玉扶的耳,面皮与妖纹诡丽非常。
第84章
没有神魂交融的持续供力, 没几次玉扶就吃不消了。
她既想结束,又想着惊奇一瞥下的神魂小蛇,破破烂烂的, 像是重新拼凑而成,左一个啃出来缺口, 右一个啃出来的缺口, 像是神魂被不知道什么玩意吃掉了。
真是奇异, 神魂损成那样了, 他竟只是失去记忆, 狂躁了一点罢了。
甚至还成了妖王。
古妖血脉的强悍,简直超出了玉扶的想象。
迷濛濛地抬眼,她想, 五师姐抛给她的神魂相关的书籍与功法, 或许会有些用,想再看一次他的神魂。
然而,才抵上半妖的肩,就睡了过去。
兴奋的大妖好半晌没有动, 直到兴奋停歇, 才缓缓撤出。
真可怜, 她的阿扶,被他欺负得真可怜。
他的手压上她的肚皮,霎时浑浊一小片浴池。
但并不可惜, 他甚至想得有些冰冷,阿裴?息尘?
似乎唤的都是他。
可一个人真的能有两个如此不同的唤法吗?
长指打着圈地勾, 指根处的妖纹进进出出,接了满手。
真该让阿扶看看,她到底有多贪吃。
哗啦哗啦的水掀开般地从身上淌落, 半妖抱着少女于水中走出:“阿扶,我的小兔,既入了我怀,可就只能是我的王后了。”
半妖笑了起来,华美愉悦中难掩阴间。
*
玉扶喘不过气地从梦中惊醒。
掀被坐起,看自己好好的方才松了一口气。
大抵是同半妖久了,她其实已经很久没做过被大蛇缠得快窒息的梦了。
她将此归因于昨日太过激烈。
室内的动静惊动了小鸟妖们,先是青鸟隔着屏风问她可是醒了,经了她的肯定,一群衣裳同等鲜丽的鸟妖方才鱼贯而入,送巾帕洗漱,再移来衣桁供她选衣,端来托盘挑选簪饰……
玉扶眼都要看花了,之前也还没这么夸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