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的桃花兔下山了(49)
玉扶倒想,可她不敢,闷闷地道:“我气会就好了。”
“我是生那把剑的气呢。”
真大度,也真是乖巧,这只色兔子就是这样接近佛子的呢,现在这讨好手段用到他身上了。
裴息尘笑了,挺愉悦地用拇指摩挲她的颊靥,再到唇角,剥开点她的唇瓣,“咬吧,我怕你现在不咬,之后偷灌我酒。”
慵慵懒,散漫又坏蛋的笑,拇指也继续剐蹭着玉扶的唇瓣示意她咬。
玉扶腿都软了,他怎么会知晓她同息尘说的话啊。
可再想,又似乎是寻常,毕竟好像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她对息尘偷偷的心思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呢。
玉扶的怒火被心虚浇灭,是真的不想咬了,即便他将手送到她的嘴边。
然而,裴息尘却并不放过她,执意地要她咬,剥开她唇瓣的拇指探得上下齿缝,倏地向上一顶,探入压住了她的舌。
玉扶“呜”地一声咬住,又反应过来地松开,并未在他指节上留下痕迹,只多了些的她唇瓣上留下的水液。
也是这一张一合的动作,裴息尘指腹也紧跟着地被舔了一下、
嗯?
又一下。
裴息尘沉浸在这种感受里,玉扶每退一下,他就更钳住一点,她的下颌皆被他余的手指托住,她的舌不受控地想躲,抵不动,倏地一下,压到了裴息尘的指节之上。
玉扶完全生理性地为避开他的拇指,她没想舔他,可他的手不退出去,她的舌只能躲。
而裴息尘却偏同她作对,跟同着她的舌尖打转,非要压住她的舌。
玉扶浓密眼睫不断地颤,被欺负了似的,挂上星点细珠,娇艳可怜得好像下一刻就要哭了。
裴息尘终于滑出手指,带出点银丝地勾在玉扶的唇角,拉长,也亮晶晶的。
玉扶连忙擦了擦唇,怕了他地往后连退几步。
分明是戒备的几步,却恰让她整个人完完全全地落于裴息尘的打量中,她的化形谈不上多成熟,然她的肌肤就如她没有一丝杂色的毛发一般,雪白雪白,妖域大得过分的月亮下,简直浑身晕了光一样。
真漂亮。
漂亮得他有了饥渴的冲动,光将她抢过来似乎还不够,还想——
占有。
独他的占有。
整个拇指指腹都是亮晶晶的一层液体,裴息尘毫不嫌弃地于自己唇外抹过,一点非人的舌尖将那晶液舔入。
比眼泪的味道还要好。
他好妖啊,只是为什么一直要用捕猎一样的眼神盯着她。
玉扶头皮都在发麻,即便知晓他和息尘用的是同一具身体,也知晓他并不适应吃肉,可他一边yue一边非要吃肉的印象还是让她很深刻。
玉扶想了想,壮着胆地打消他的食欲:“我没真灌你酒,你别吃我。”
裴息尘不置可否地一笑,朝玉扶走近地弯身:“阿扶,你该知道的,“吃”有很多种。”
“不是你想吃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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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裴息尘偷换了概念, 还换了人。
玉扶只有一次迷迷糊糊中,对息尘说过想吃掉他。
她想的“吃”同息尘理解的“吃”自然是不一样的。
而现在,阿裴在提醒着她想起, 也提醒着她也可以吃掉他。
这已不是第一次了,他还曾说, 可以给她灵力, 还可以想要他。
只是, 玉扶对阿裴总是惧更多一些, 一些大胆的进步都是今日才有的。
可是, 他说的好诱人啊。
佛子的息尘就是个呆瓜,明显的,吃掉阿裴比吃掉息尘更简单。
尤其是, 他都邀请她了。
玉扶怔怔看着妖孽一样的阿裴, 他好华丽,同圣洁的佛子相比,浑如妖孽。
她朝阿裴踏近了一步,舌尖下意识地勾入唇角的津液。
色气的小兔。
裴息尘微眯着眼地想, 立在原地没有动。
玉扶揪住了他的衣袖, 抬头倾向他, “你保证不会吃掉我?”
“食物的那种吃。”玉扶特意强调地补充。
裴息尘掌住她的腰,带鼓励地笑道:“不会。”
又是那种坏心肠的坏蛋才有的笑,玉扶踮起的脚尖往下落, 开始拉远距离,她总这样, 反反复复,面对阿裴总没有对佛子的安全感。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大概因为他是蛇吧。
她是兔子, 趋利避害的本能罢了。
但这一退并没有逃离裴息尘,他顺着她的退却,倾身向她,眸中的光彩,仍像猛兽,不过比之猛兽又多了些慵倦,就好像有无限的耐心等着猎物的靠近。
玉扶明知自己是猎物,可又舍不得他放出的饵,她有时候很胆小,可有时候又很贪心,贪心得大胆到成为一个赌徒。
她听见自己在疑问,嗓音带着颤的,胆怯的同时又像是在嗔怪:“你总用像是很饿的眼睛看我。”
息尘是不会有这种眼光的,他温和,平静,偶尔严肃,不会发绿光。
裴息尘扯了扯唇,上半身被她格挡地当胸推远了些,他也不反抗,并不松手地借着这距离,用一种观察的眼神瞧她,她天真纯美得不像是妖。
到底是被保护的多好,才会问出这般天真的问题,她这样香,蛇的眼睛当然会发绿光。
可裴息尘现在并不想吓她了,他发现了更乐趣的等待,瞧着又怂又色的兔子向他靠近,真的是一种美妙的感觉,所有感官都被放慢,放大得充盈了他将近二百年的沉寂。
他以一种自己也难以想象的嗓音诱哄:“阿扶,你亲我一下。”
“亲我一下,我就不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