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的桃花兔下山了(68)
这效果对修为高的大妖,或就如寻常酒水,可被阿扶饮了,反应就大了不少。
她就像烧起来的暖炉,浑身都在发烫,甫一放她下来,她还不开心了,尽往自己身上贴。
裴息尘笑了笑:“色兔子,帮个忙也要占我便宜。”
他将玉扶重新推倒,手覆上玉扶肚子,手感甚好地揉了揉,同时,妖力施为,自玉扶身上的蒸腾出不少酒气。
酒气氤氲中,玉扶总算从热得不知所以,变得能控制自己化形了,她抱着覆在自己肚子上的大手,舒服得嘤声,迷蒙的眼也随之睁开。
她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对她低眼的阿裴,弯弯曲曲的墨发,坏蛋一样压迫人的眉眼,她拽着他的手缓慢坐起,低着头,容情呈现一种茫然的空白感。
她要做什么来着?
她看到自己换的新衣,想起来她和蛛娘泡澡,蛛娘看不起她!
说她这么弱,肯定不能跟着大妖很久!
还说什么,只有先吃到了才不浪费。
还有,什么小鸟妖——
不期然地,玉扶脑中闪过小鸟妖们给裴息尘斟酒的画面。
更多的想起,阿裴真的很坏,他怎么什么妖都不拒绝?
她倏地凑近裴息尘,鼻尖凑很近很近地闻,都是她的味道,可她分明看到了还有其他妖。
她更往上凑地闻,爬坐到他懒散往榻上支的腿上,仰望着问他:“你喜欢小鸟妖吗?”
裴息尘能感到腿上的压力,她今日似乎有些不一样,皮肤因热气染了一层浅浅的红,呼出的气还带着薄薄的酒味,甜得齁人。
可不只是如此。
她腰肢弯出了软塌的弧度,纤细,柔弱,垂眼就可见,而腰肢往上,饱满欲滴。
裴息尘认出了这身衣服,是蛛娘送来的,就像是为玉扶量身做的一般,不露一点,偏又将她少女的所有优点凸显出来,纯色的衣袍,色淡,映着她纯美的面庞却生出了艳。
玉扶不满他的沉默,掰过他的脸:“你怎么不回答我?”
裴息尘挑挑眉,见她真是神智都不清楚了,无所谓吐声:“不喜欢。”
“那你喜欢蜘蛛精?”玉扶歪头继续问。
裴息尘继续答:“不喜欢。”
玉扶疑惑了,松开手,揪着他腰腹衣袍坐稳地想了一会,不信道:“你说谎。”
“不喜欢为什么要喝小鸟妖斟的酒?”
“还有,你把蛛娘带到房里,反而把我关起来。”
玉扶越说越沮丧,开始顺着裴息尘的腿往下滑:“你比我还像妖,一点都不知道羞耻。”
又被骂没羞耻的大妖不悦地挑了挑眉,将软身的玉扶重新拉扯上来,掐着她脸危险摩挲着:“我没羞耻?”
“我不该答应你那些没羞耻的要求?嗯?”
玉扶摇头,浑身还是热乎乎地发热,那些已被她吸收了的酒效,似乎在开始发挥着后劲,她要好努力思索,才能表达:“你都不会拒绝。”
“不拒绝好多妖。”
“除了我,你还答应好多其他妖的要求。”
“蛛娘的……蛛娘的……”玉扶更晕了,她潜意识里分明觉得有好多好多,可数来数去,只数出了蛛娘。
裴息尘唇中发出呵笑,狠狠掐了掐玉扶晕红的脸蛋,又怂又霸道的兔子,他对她一再容忍、给予,她却不记得这些,只偷偷计较着他对旁的妖稍散出的一点善意。
且,那根本不是善意,不过是懒得搭理。
也就这么一点儿,计较着也就罢了,偏数来数去只数出一个来,还要臆想出有好多。
真是惯出来的欠收拾!
他的坏蛋气质毫不掩饰地流露,气息凉凉地贴着玉扶的皮面,咬她一口的念头又浮现。
玉扶不自在地后缩一点,裴息尘倾身紧跟。
不得不说,阿裴的骨相真的好完美,皮相也浓淡得宜,气质一改就全然不同的感觉,他坏笑起来好妖孽,勾魂夺魄的邪性。
这样放大在眼前地看,玉扶全然忘了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得罪他的话,她开始不退了,眨着眼地问他:“你是想亲我吗?”
“那你亲吧。”玉扶大方极了地噘嘴。
裴息尘的唇线成了紧闭的一线,无言看着嘴噘得高高的色兔子,咬她都好像便宜她了。
他不动了,玉扶却是不依:“你是要我亲你吗?”
“你真懒。”
玉扶说着埋怨,可色心实在大,她没办法似的道:“好吧,我亲亲你也一样。”
她仰着脸反客为主地压向裴息尘,抱着他脸,狠狠地啄了一下。
他真的好大方,玉扶瞳仁亮亮地又试探亲一下,她开始觉得不够,她总贪心地想要更多更能满足她的。
不管是什么也好。
本能和酒意的驱使,她开始往下坐,一扭一扭地亲亲裴息尘的下颌,又亲一亲他的喉结。
手乱扯地摸到结实的腰腹。
裴息尘开始发现玉扶的不对,她妖异的红瞳全然显出,酒气越发浓,潮潮的汗液显出她的状态不对。
被几杯酒催得发1情了的兔子。
坏蛋开始收整衣襟,开始变得小气,他离玉扶好远。
“阿扶,你不是第一次了,你会自己解决的是吧?”
玉扶茫然,但望入他垂下的眼,玉扶好像懂得了他在说什么,开阳宗的某个夜里,她也曾这样过,那时候,她被陌生的情1潮席卷,呜呜哭着不让息尘进门。
最后,隔着一扇门,她亵渎了他。
可阿裴不是息尘不是吗?他分明能帮她的。
玉扶红润润的眼希冀又渴求地望着裴息尘,“你不帮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