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的桃花兔下山了(78)
尤其是这无害的尾巴尖,可爱,尖细,乖巧,令人卸下心防地去感受它的贴近。
触感并不滑溜黏腻,而是冰凉清爽的,每一块鳞片都肉眼可见的玉润,而且,排布得极为紧密,形状上也越往尾尖越狭长。
裴息尘的尾巴尖被玉扶观察地盯着,喉间口干地发紧,三心二意的小兔,盯着他的尾巴都能眼睛发亮。
他原谅她起初的嫌弃了,胆小鬼总是要慢一点适应的。
像是察觉到主人的心境,玉扶手心的一小段尾巴尖倏地微微勾了一下,极小一点地戳到了玉扶的手心。
就仿佛阿裴给人的感觉一样慵懒。
玉扶在盯视中感受着那幽微一点的触碰,心痒痒地寻求准许:“我要碰一下。”
裴息尘妖孽冷傲地乜玉扶一眼,无不可地颔首一点。
比尾巴尖更大段一点的尾端搭在脚踏之上,只有最无害的部分躺在玉扶的手心,她抽出一只手来,只用指腹轻轻滚了滚尾尖。
尾下的部分也露了出来,玉扶讶然地睁了眼,漂亮的鳞片有牙印似的凹痕。
她想起,她曾无意中咬过一次阿裴的尾巴。
她装睡得好,没有被抓住,此刻见此,难免还是有些心虚,上手给尾尖重新翻回正面,还偷眼觑了阿裴一眼,希望他不要记得这个才好。
不过,她也奇怪呢,她的牙有这么好的本事,能让印留这么久?
这样想着,不免又想翻开看一看。
她的手掌软绵绵的,手心温度高出尾巴尖好几个度。
裴息尘盯眼瞧着,身体部分开始变得僵硬,需要用极大的意志力,才能控制尾巴不去缠上玉扶,全身各处压下去的兴奋,有重新抬头的趋势。
玉扶很快注意到,阿裴的尾巴又开始活泼了,从她的指缝溢出去,又交尾似的缠着她的手腕,尾腹蜷一下松一下,又蜷一下松一下。
好玩的很,玉扶有些欢欣地抬手道:“阿裴,你看,我不怕了,方才是......不熟......”
不熟二字几乎是嗑跘着吐出的,她发现阿裴很不对劲,颊靥泛红,眼神黏腻,胸膛的起伏跟锁定猎物狩猎似的。
玉扶重重打了个哆嗦,她是有发-情经验的,可是她对阿裴的发-情经验没有认识啊,想到投下的两-根影子,玉扶头皮在发麻:“我......想起来我房门......忘关了,我......要去看一下。”
她连鞋都来不及趿,向外跑去。
她的速度无疑是快的,可她忘了,手腕上还缠着阿裴的尾巴尖呢。
还没跑出去,手腕缠绕处开始拖她的后腿。
乌缎一样的蜷发自身后从她脸颊垂落,是阿裴的发,他的手臂勾住了她的颈,呼吸贴在她耳畔:“阿扶.......你要去哪?你的房门关了......不是说有礼物给我?”
更粗壮的蛇尾将他们围了个圈。
玉扶清楚跑不掉了,口中呜呜呜地开始哭泣:“我没准备好,呜呜呜。”
“我没学过同时两-根的。”
“我师姐们没教过。”
裴息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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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房中一时只剩下玉扶低低的泣音。
裴息尘无疑是有些失控, 他全身血液都在玉扶对他尾巴的把玩中沸腾。
他静静地看着她,想,她的手还可以玩弄一些其他的地方。
然, 胆小的兔子,对危险总有一种敏锐的直觉, 她又要跑了。
而且, 还是带着他的尾巴尖跑。
他当然要追上来。
追上的一刻, 小兔香甜的气味就俘获了他, 真有蹂躏破坏的欲望。
尤其是她在说什么懵懂大胆的话?
她的师姐们都教了她什么?
还想两-根一起?
真是, 贪心的兔子。
他发笑地去舔玉扶眼角的泪痕,缓慢得像是在品尝着什么珍馐。
来自野兽享受似的挑逗,玉扶哼唧都不敢, 缠绕着她小腿肚的蛇尾, 天然有着高一层食物链对她的压制。
她瑟瑟地接受着,等待着,还憋着泪。
她从来不懂,眼泪到底有什么好舔的, 她想, 若是有一日, 阿裴也流泪,她也一定要尝尝。
如此精神胜利地想着,被品尝的等待也就不是很难熬, 慢慢的,嘶嘶的舔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冰凉的唇吻上了她眼皮,锢在脖颈的手也转而掰过她的面向,摩挲地停留在腰后。
这时, 玉扶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阿裴的蛇尾已经收了起来,重新变得像个人。
人模人样的阿裴让玉扶压力陡轻。
她颤着睫抬眼,视线不断停留他妖孽的面庞,似乎只有多看几眼,才能驱散他非人部分的惊惧。
玉扶确实是这样想的,甚至企图与裴息尘商量:“你想睡我的话,可不可以别用方才那个形态?”
“我不是觉得可怕,而是觉得,那个形态神交更适用一点。”
毕竟神交嘛,怎么样古怪的形态都能拧在一起的。
躯体的话,玉扶认为,她才只同阿裴的尾巴尖打好了关系,其他的她还没适应呢。
她在撇清害怕的同时,说得异常诚恳。
但,她的诚恳没有等来同等的对待,裴息尘的视线,极其平静,徐徐,说话也慢条斯理:“阿扶,你懂很多。”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裴息尘不止一次发现,玉扶于这方面懂得异常多,接受力也尤其的高,就连他也没有想过如何对她,她却已经自己想到了。
原来,不是野生的兔子,而是有些奇怪的家养兔子。
并不算意外,从她第一次用出双修功法的时候就已经想到。
可是,还是不受控地想,她这些知识都是怎么学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