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强嫁病娇九千岁后,怀崽了(173)+番外
“好了,你看,这遍写得更好了。”
俞念颇有成就感地把字拿给淳于寒看。
“嗯。”
淳于寒伸手勾住俞念的衣带,把人按在了自己的右腿上坐着。
“再写十遍。”
俞念:……
写就写呗,但这是个什么姿势?
俞念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却听到淳于寒缓声开口。
“你向我讨要的女尸,已经套上了陆明珠的嫁衣,从护城河里捞出来了……”
俞念竖着耳朵听后续,淳于寒却没有再开口说话的意思了。
俞念转过头,瞧着那张妖孽冷白的脸上,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又欺负人,行,我写还不行么!
见俞念老老实实地拿起笔,淳于寒轻薄的唇角微扬。
嗯,真乖。
“女尸已经确认了身份,陆贵妃也看过了,说是她的妹妹,这会儿尸体,已经送到尚书府了。”
俞念一心二用,但也算舒了一口气。
这样陆明珠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在这个时代,改名换姓,隐入山林或是人迹罕至的村落,便可开始新的生活。
“你去做什么了,就只写了这点儿。”
淳于寒说完了俞念想知道的事情,目光便落在了那几张宣纸上。
淳于寒没回来之前,俞念就已经想好了对策,她抬笔去蘸墨汁,语调中委委屈屈。
“我能去哪儿啊,夫君你不知道,我之前救你受的伤,一到阴雨天气,就疼得厉害,我是身子不舒服,才没写够时辰的。”
趁着今天阴天,俞念来了一手道德绑架,用这个理由淳于寒肯定不会再说她什么了。
其实俞念的伤早就好了,她就是拿这个当借口装一装。
说话间,俞念只剩下最后一遍就写完了,她正得意着自己要蒙混过关了,却忽然感觉腰间一凉。
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她短衫的下摆,灵活地拨开,那层层碍事的缎料。
一点冰凉,停留在了那最后一层,也是最贴身的一层软缎上。
俞念才反应过来,那带着些许凉意的,是淳于寒骨节分明的手。
心脏似乎是被无形的手紧紧握住了一般,俞念握着笔杆的手一紧。
这…这突然间的,他这是干啥?
“是在这里吗……”
淳于寒低沉又带着几分嘶哑的嗓音从俞念身后传来。
俞念一惊,淳于寒在找东西??
“夫君,你怎么了?”
淳于寒并没有理会俞念的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呢喃自语。
“不对,嗯,好像还要再往下一点。”
衣料因为寻觅的动作,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的清晰,刮蹭着耳膜。
凉意宛若迷失方向的鱼,胡乱地游走着。
但这条鱼并没有迷失太久,很快它便停在了苦苦找寻的地方。
“在这儿。”
越过菲薄的柔软,冰凉贴上了那道疤痕,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凹凸不平的纹理上,来回摩挲着。
像是在鉴赏什么稀世珍宝……
肌肤上的阵阵酥麻,散至了四肢百骸。
宣纸上那“于”字的最后一笔,已经抖成了一条浪线。
俞念后悔了,她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要是不提那伤疤,淳于寒也不会心血来潮地想要去找它了。
“夫君啊……”
俞念被这冰凉的触感折磨得不轻,轻声开口,却又想不到什么好的理由脱身。
“我在呢…”
这一回,淳于寒破天荒痛快的答了话,可这语气中,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这里,还疼吗?”
俞念腰肢已经僵硬的不敢动弹了,她很想说不疼了,但是现在挺麻的,您能不能把手拿开了?
你这样谁受得了,你是太监,我可是正常女人啊!
但如果俞念这个时候回过头来,她就会发现,淳于寒此刻的眼神是那么的虔诚,不带一丝多余的情│欲。
他手指下的,是俞念为他献出生命的证据。
女孩子家的肌肤白皙娇嫩,那么漂亮的一块羊脂玉上,留下了一道这样丑陋的划痕。
过了这么久,淳于寒却从未听她提起过。
她没有用这道疤痕邀过什么功,讨过什么赏,她顶多就是矫情的撒撒娇。
他想起桑田说,这刀再偏一毫,就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回她的命。
淳于寒有些恍然,也许从那时起,他就不应该再疑心她的。
她明明是那么怕疼,胆小,又惜命的人……
除了她喜欢他,淳于寒找不到其他答案,能解释俞念为什么这样做了。
她这样挖空心思的对他好,或许他可以给她一点点响应,奖励奖励她。
但这响应,也不能太过明显了,淳于寒心想,她那么蹬鼻子上脸的人,给她三分颜色,她准要开染坊。
“谢夫君关心,已经没那么疼了。”
俞念深呼一口气,才稳稳地把这句话说全乎了。
淳于寒也终于撤出了手来,抬眸看着她那歪扭的笔划,眼底浮现一抹深深的愉悦。
他欺身靠近俞念,把人往怀里紧了紧。
又抬手,握住了俞念写字的那只手。
第148章 回来索命了
“手要稳,字才能写得好。”
大手包裹着俞念柔软的小手,笔尖在宣纸上滑动,最后一个寒字一气呵成。
被清冽的沉香气息包围着,俞念心里苦笑。
大哥就你这么搞,谁还稳得住?
窗外,一声闷雷在空中滚过,缕缕雨丝从天而降,空气中夹杂着雨天特有的泥土的芬芳。
要下雨了,好戏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