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兄长好友后(33)
孟元晓骇了一跳,慌忙去捉他的手,“棠哥哥,不要了。”
即便她表现得再淡定,可若说完全没有被那个棠哥哥娶别人的梦影响,是不可能的。
恰好知道他要离京许久,那几日她焦躁又不安,一时不知如何排解,又不好说出口,便每日晚上不肯早睡了,不管多迟都等着崔新棠回来。
然后勾缠着他,胡闹一番。
原本是想将他榨干,却不料一连几日后,崔新棠仍精神矍铄,她自己倒先受不住了。
以至于这几日她都早早睡下,恨不能躲着他。
她一张小脸绯红,带着慌乱和害怕,崔新棠好气又好笑,“就这点出息?”
说着话在她腰间揉了一把,“当初是谁口口声声,笑我年岁大了她半轮?”
孟元晓有些窘迫,她最怕别人激她,崔新棠这一句,她当即不乐意了。
“棠哥哥老当益壮。”
说罢狡黠一笑,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甜糯糯又颇为大胆的话落在耳中,崔新棠浑身一僵,随即唇角勾起,看着她的眸子愈发深邃了些。
孟元晓得逞,笑眯眯攀着他的脖子,在他唇角亲了亲。
想到什么,她眼珠子转了转,“棠哥哥,你要离开这样久,我舍不得你,若非不能,我就陪你一同去了。”
她嘴上说着舍不得,可面上全然没有那日甫一听到他要离京时,委屈不舍的样子。
一双清亮的眸子里,隐隐竟还有些期待。
崔新棠盯着她看了片刻,扬眉问:“我不在上京城时,圆圆想做些什么?”
第19章
孟元晓眸子闪了闪,“不做什么啊,就是继续跟着陈姐姐学管家。”
崔新棠大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是吗?”
孟元晓被他弄得有些痒,拍开他的手。
当然不是了,她还想背着他做大事来着。
她当然不会承认了,只道:“是呀。”
怕他不信,又硬着头皮狡辩一通。
崔新棠好气又好笑,等她狡辩完,又勉强地挤出几滴眼泪,他才要笑不笑地开口。
“圆圆倒不必这样不舍,刚得了消息,上头另外安排其他人巡查,你夫君不用去了。”
“哦,不用去了……”孟元晓正心虚着,想也不想地点头附和。
话说到一半,她陡然回过神来,“棠哥哥你不用去了?”
她满脸惊讶,长睫上还挂着一滴眼泪,崔新棠应了一声,解释道:“今日我入宫,见了长公主。”
孟元晓吞了吞口水,“长公主同意了吗?”
“嗯,同意了。”
同意是同意了,可他自然也借着徐家,做出了妥协。
孟元晓不解,“为何突然就不用去了?”
崔新棠好笑道:“当初是谁一听到我要离京一年,哭哭啼啼说舍不得我?”
“……”
崔新棠扬眉,“怎么,我瞧着圆圆好像不大高兴?”
“没有!”孟元晓骇了一跳,当即摇头。
她心虚得厉害,说完讨好地弯了弯眼睛,“棠哥哥你不用离京,我当然高兴啦!”
崔新棠哼笑一声,也未戳穿她,只道:“虽然不用再去,但也要离京一趟。”
孟元晓眼睛一亮,“去何处,要多久?”
“也是代户部巡查,只是仅到云平县及周边,巡查赋税及冬苗情况,大概要一个月。”
才一个月,显然不够她干大事的。
孟元晓抿着唇,不说话了。
崔新棠垂着眸子看她,“怎么?”
“……没怎么,这也是长公主的意思吗?”
“是。”
孟元晓眨眨眼,“即便只是一个月,我也舍不得棠哥哥。”
崔新棠笑看着她,“果真舍不得?”
“嗯。”虽然盼着他离京久些,但的确是舍不得他的。
崔新棠点点头,他瞥一眼一旁的账簿,略一沉吟,突然道:“那便随我一同去。”
“啊?”孟元晓愣住。
“怎么?”
孟元晓忙找补道:“你的上官能同意吗?”
崔新棠:“这算不得大事,我去求个恩典,上官想来会同意的。”
孟元晓:“……”
她面上表情一时有些精彩,崔新棠看在眼里,却突然问:“那日你回孟府,都同张明月说了些什么?”
“嗯?”孟元晓正恍惚着,闻言一时未明白过来,不解地看他。
可对上他那双意味深长的凤眸,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什么。
她脸一下子红了,支支吾吾道:“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崔新棠一双凤眸里透着古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显然不信。
被他灼灼的眸子盯着,孟元晓吞了吞口水,“就是,就是在明月面前夸了棠哥哥你几句。”
“……如何夸的?”
孟元晓逃不过,只能硬着头皮,将那日说他“比还行还要更行一点”的话说了一遍。
“……”崔新棠沉默片刻,道:“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了。”
他耳根难得的红了,孟元晓眨眨眼,“棠哥哥,我跟明月的话,你怎会知道?”
果然传出去了吗?可明月答应她不说出去的呀!
崔新棠:“孟珝同我说的。”
那日她同明月说的话,被婢女听了去,也不知怎样就传到孟珝耳中。
孟元晓噎住,不只脸颊,连耳根都一阵烫热。
崔新棠声音还算镇定,“不只这话不许说,其他的,比如长公主,朝堂和女官这些,都不许再说,记得了吗?”
孟元晓张嘴便要辩驳,朝廷都下旨了,为何不能说?
可崔新棠只扬了扬眉,她便一下子泄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