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清冷太子的心尖宠(5)
“明天,我,去县里,你在家别惹事。”
李承翊这才收起了情绪,在他被找到之前,他要尽快同自己的部下取得联系。
他收拾着自己的衣裳,扣好衣带:
“我也要去!”
林砚殊想拒绝,可看着李承翊这张期盼的脸,拒绝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算了,正好看看能不能遇到这傻子认识的人。
…………
隔日,日头正好,李承翊起的比林砚殊还早,他早早穿戴好在庭院里等着林砚殊。
林砚殊睡眼惺忪地伸了伸懒腰,从屋里走出来。
一打眼就看见李承翊直直地站在阳光里,听见她的动静,李承翊迅速地转过了身,神采飞扬。
就着日光,男子之前身上的疏离感淡了许多,反倒多了几分少年人的鲜衣怒马。
李承翊冲林砚殊笑了笑,走过来兴高采烈地问道: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林砚殊揉了揉眼睛,指了指自己的脸:
她还没梳妆好。
虽然李承翊不懂手语,但他已经学会了林砚殊的肢体语言。
他坐在一旁等着林砚殊梳妆。
林砚殊不紧不慢地洗漱了一番,揪着自己的头发发呆,她也是好久没去县里了。一时不知道梳个什么发型。
李承翊等了半天,心里有些难耐,敲了敲林砚殊的房门:
“怎么样了?可以出发了吗?”
林砚殊随手一扎头发走了出来。李承翊看见她的头发,轻皱了一下眉头,有些嫌弃地说道:
“你的头发,好丑。”
林砚殊气得瞪大了眼睛,一脚踩在了李承翊的脚背,气得手在空中划出了飞影:
“哪里丑了!!!”
“你才丑!你最丑了!!!”
“丑八怪!!!”
李承翊疼得嘴角一抽,他不是在养伤吗?不是被人打就是被人踩。
其实林砚殊踩完就后悔了,她应该扇李承翊一巴掌,狗嘴!
李承翊不知道他一句实话,怎么把林砚殊惹生气了,只见林砚殊气鼓鼓地坐在一旁,侧过头不理他。
李承翊大脑快速思索………
一句丑头发,林砚殊就不高兴了,不高兴她就踩他。
嗯,给她把头发变得不丑就好了。
李承翊凑过去,摘下林砚殊头上的发绳。林砚殊猛得转过头,杏眼圆溜溜地看着他。
“别打我!”
“我帮你梳个发。”
林砚殊不太相信他会梳发,但没起身,待在原地,看李承翊要怎么梳。
其实李承翊也不太会梳发,幸好早几年皇妹老是缠着他,让他给梳髻。
李承翊有些忐忑地捋捋了林砚殊的发丝,林砚殊的头发跟他们这些大男人不一样,头发软软的,滑滑的。
李承翊凭借着记忆,梳了垂髻,几缕碎发修饰在林砚殊耳侧。
李承翊觉得林砚殊头上空空,差点首饰,但他也只能捞个空气。
哎,等他走后,除了万两黄金,还要再给林砚殊送箱首饰。
好歹也是他太子的救命恩人,穿搭打扮上怎能如此寒酸。
林砚殊左看看右看看,虽然她很不想承认,李承翊这手艺确实还可以。
是她没梳过的款式,她嘴角微微扬起了些许弧度,站了起来,没再气鼓鼓地瞪着李承翊。
…………
李承翊跟在林砚殊身后,他本以为会坐马车去,结果却是搭在同乡的驴车上。
驴车在乡间泥泞土路上颠簸,他看着老头在前方驾驴,坐在林砚殊身边,他感觉自己都要被颠散架了。嫌弃的表情几乎都要藏不住了。
他出行从来没有坐过这么差的车!累得他头疼。
林砚殊摇晃着身子,侧头看到李承翊一脸吃屎的样子,忍不住地笑了笑,戳了戳李承翊的腰,又拍了拍自己的肩头,示意他:
“累的话,可以靠着我。”
李承翊别扭地撇过了头,可他在车上晃着晃着就靠在了林砚殊肩上。
等他们到了城门,李承翊竟然睡了过去。
他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能在这么个陌生环境睡下去,自己最近真的是太累了。
他跳下车伸出胳膊给林砚殊当扶手,林砚殊扶着他的手肘跳了下来,转身跟大伯笑了笑摆摆手示意告别。
李承翊扫了眼城门,他当初是在隔壁州县被人暗算,顺着溪流到了这边。
只要他的部下察觉异样,就会在附近州县来寻他。
他想过自己留线索给他们,但这样那些暗算他的人也会顺着线索找过来。
他只能碰碰运气,看看手下的人有没有在这边给他留信号。
李承翊怀着期盼地走进城内,他四处张望了一番,甚至忽视了林砚殊。
林砚殊看他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走,她怕她走丢,拽着他的衣袖,一把把他拽回自己身侧。
李承翊想挣扎,可他越动,林砚殊抓得越紧,最后他只能任由她去,不紧不慢地跟在林砚殊身侧。
林砚殊先去了集市,她买了些药材,随手扔给了李承翊。
李承翊领着好几袋药材,像个跟班一样,跟在林砚殊身后。
林砚殊走到一个铁匠铺,摊子上摆了琳琅满目的刀具,林砚殊一眼就看中了其中一把银灰色短刃,插在刀鞘里,刃首镶了颗红石头,林砚殊觉得这把短刃挺称李承翊的,她指了指匕首。
大叔咧开嘴,热情地招待着她:
“贵人眼光真好!这把匕首可是个好货!”
“这样配置的只剩这一把了。”
林砚殊打着手语问摊主价格,铁匠一看,这小娘子这么好看,竟然是个哑巴,特意把价格报高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