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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清冷太子的心尖宠(60)

作者:金攀枝 阅读记录

林砚殊一口咬在了李承翊的胸口上,虽然隔着衣服,但林砚殊牙口上的力道实在是大,李承翊低头看着她,不禁嘶了一声。

等到师傅把她身上的银针都拔了出来,林砚殊猛得吐出一口黑血,溅到了李承翊身上。

李承翊强忍着胸口的疼楚,擦去林砚殊嘴角的黑血,连忙问道:

“砚殊这是怎么了!”

纪元手按在林砚殊内手腕,脉象已然平和,余毒在针药双重作用下,随着瘀血吐了出来,剩下的要等林砚殊醒来,看她的造化了。

“没事,只是把余毒吐了出来。”

李承翊这才松开了心弦,他把林砚殊放在床上,用温热的毛巾把她下巴的黑血轻轻拭去。

等林砚殊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她虚弱地睁开眼,李承翊就在一旁。

林砚殊眼神迷茫地看过去,纪元见到林砚殊醒了,连忙上前查看:

“徒儿,你感觉怎么样?能发声吗?”

林砚殊许久不说话了,她试着张口发声,她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几个字。

纪元眼含热泪,这么多年,他的好徒儿,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假以时日,一定可以和正常人一样,流利地说出一句话。

林砚殊开嗓这一阵的时间,李承翊已经睁开了眼,他默默注视着林砚殊。

林砚殊看了过去,他看到李承翊胸口的衣裳蹭上了些许血渍,问道:

“你、的、胸、口、是、怎、么、回、事!”

纪元尴尬地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扎针的时候,你一口就咬了上去,我们都没反应过来!”

林砚殊尴尬地笑了笑,抬手抓去李承翊的衣襟,扯着他的衣领要查看他的伤口。

纪元捂着眼睛,连连说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赶忙退了出去。

李承翊任由着林砚殊的动作,随意地扒开他的衣裳,他垂眸看向眼前的林砚殊。

林砚殊指尖轻轻触上去。她下口真得很重。李承翊胸膛的乳、晕上烙着深深的牙印,一圈泛红。

哪怕林砚殊的指尖很软,点在伤口上,也传来丝丝疼痛。

李承翊微微皱了皱眉头,林砚殊凑在他胸口仰头看向他,结巴地问道:

“疼、吗?”

按照平常,李承翊一定会一口回绝,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喊疼。

可现在他变了:

“有点疼,嘶。”

林砚殊很是愧疚,自己居然把李承翊咬伤了,还咬得这么重,他都喊疼了。

林砚殊心疼地皱了皱眉,张嘴在他的凸点吹了吹。

李承翊垂眸看见林砚殊半趴在自己胸膛上,张着小嘴对他吹热气。

他………不能直视。

他………有反应了。

李承翊后撤,避免林砚殊发现他的怪异。

林砚殊有些不悦地看向他,取药在他胸膛涂了一圈。

李承翊声音随着林砚殊的动作而颤抖:

“砚殊,你说这牙印要是留了疤,孤娶不上妻了,怎么办?”

李承翊给林砚殊挖了个坑。林砚殊抬头,眼睛大大地看着他,一顿一顿地说道:

“不,不、会、的。”

说完她思考了一会儿:

“如果,留、疤、的、话,唔……他们应该不会因为这个不当太子妃的。”

李承翊看着林砚殊认真思考的样子,傻得出奇,让人想亲她。

林砚殊此刻才发现了异样,她双手撑在李承翊身旁,低头看着李承翊。

好奇………思考

发问:

“阿昭,为什么这里,鼓了?”

李承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色被林砚殊气得通红。

此刻他上衣被林砚殊扒得凌乱,下面………

偏偏罪魁祸首还一脸无辜,真挚地发问,他该怎么说?说他无法自持,脑子里都是对她的遐想吗?

林砚殊见李承翊不说话,上手想掀开衣摆,亲自探究一下衣服下的东西。

李承翊哪里受得了这些,他按住林砚殊的手腕,阻止她继续向下,声音急促:

“不能再往下了!”

林砚殊不解地对他眨了眨眼。

“孤没病。”

林砚殊不信,手上暗暗用力。

李承翊咬牙切齿地看向林砚殊:“你……不能这样对孤……”

“为什么?”

李承翊直白地点破了:

“因为孤是个正常的男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李承翊的话语烫人,林砚殊哪怕再迟钝,也听出了其中意味。

她指尖蜷成一团,不知怎的,林砚殊耳垂泛了红,看向李承翊。

“如果……你非要看,孤动手给你看。”

林砚殊被李承翊惊得心扑通扑通跳,看……看什么?

林砚殊呆愣在原地,见林砚殊没反应,李承翊亲手解着自己的衣领。

林砚殊像只受惊的小白兔,连忙扑过去,按住李承翊解开衣襟的手,哆哆嗦嗦地说道:

“不,不看了。”

林砚殊还一块给李承翊收拢好了衣领。她看着李承翊咽了咽口水。

李承翊也没好到哪去,他整个脖颈都泛着粉红。

………………

林砚殊能开口说话后,就一直在府里练习讲话,师傅往返在长公主府和太子殿下两边,他便把照看林砚殊练习说话的事拜托给了李承翊。

李承翊趁着这个机会,把他新学的招式都用了上。

只见他脱了外袍走进屋里,林砚殊坐在书桌前,抬头看向李承翊,李承翊今天穿得很不一样,格外……随性。

李承翊一身浅青色衣裳,领口开得比往日深得多,感觉李承翊动作再大几分,林砚殊就可以顺着缝隙把目光探到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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