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清冷太子的心尖宠(66)
“孤真的知道错了,砚殊想跟谁一块围猎,孤给你安排。”
林砚殊这才勉强地止住了哭泣。
等到围猎那日,林砚殊高高兴兴地跟着莫朵思湄走了,李承翊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派霍铮去盯着林砚殊,避免出什么乱子。
皇家围猎,来者皆是权贵,林砚殊在角落看着这些人高谈阔论,皇帝坐在高台。她师傅就在长公主身侧服侍。
纪元很是享受服侍长公主,林砚殊没眼看,四处张望着,跟人群中的纪文萱撞了个正着。
自从那次宴会被林砚殊所救后,纪文萱就一直想找林砚殊,可因为宴会上的乱子,她被家里人关了禁闭,好一顿反省,今日终于有机会见到林砚殊,她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林砚殊收回目光,听着台上人宣读围猎规矩:
“这次围猎,恰好夷疆使团也在,大家可不要藏拙啊,猎物最多的,朕重重有赏!”
皇帝笑眯眯地看着众人,海清河晏,朗朗明日,怎么不让他这个皇帝高兴,而且他的皇儿,还把使团安排得妥妥当当。
听闻手下人说,李承翊同公主相处得很好,想必联姻,他也是愿意的。想到这里,皇帝笑意更甚。
李承翊心思没在这上面,他悄悄瞥去眼神看了看傻乐的林砚殊,连带着自己也傻笑了几分。
下一秒,他就看见林砚殊拽了拽莫郎卓,不知道说了什么,笑得灿烂。
第39章
林砚殊在问莫郎卓:
“一会在哪里烤羊腿?”
莫朵思湄凑过来打趣:“林姑娘, 你好馋。”
“若是喜欢烤羊腿,不如把我哥嫁给你,让他天天在院里给你烤!”
还没等林砚殊开口,纪文萱就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夹枪带棒地讥讽道:
“林小姐又不黏着太子殿下了, 又来黏夷疆的王子了?”
纪文萱嘴上说的是莫郎卓, 眼睛却看着的是莫朵思湄, 不过是有段日子没见林砚殊, 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人。
不过看衣着打扮,纪文萱也能看出来是,是夷疆的公主。
呵,林砚殊还真是招人喜欢。
纪文萱等着林砚殊又来比划她的手语,她好呛回去。天知道她在家里学了多久的手语, 就为了看懂林砚殊的话。
谁知林砚殊却开口说道:“你怎么来了?听说你被关在了家里出不来了。”
纪文萱意外地看着林砚殊,她居然能说话了!
自己被关在家里的事,她都知道了。那岂不是全京城都知道了。
纪文萱羞愤地瞪了眼林砚殊,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笑话我!”
林砚殊觉得纪文萱怪好玩的, 自己跑过来说一堆话, 然后又莫名其妙气成了一团。
她逗着纪文萱:“对呀, 就笑话你了, 有本事你打我呀!”
纪文萱气得,那管什么大家闺秀, 单手提起裙摆就要去追林砚殊。
林砚殊才不会傻傻站在原地等她打自己,她抬脚绕过莫郎卓,躲在他身后,还故意探出头挑了挑眉,来挑衅纪文萱。
纪文萱气极了, 不管不顾地扑上去,脚底没注意,滑倒在了莫郎卓身上,门牙磕在莫郎卓的脖子上,条件反射地咬了一嘴。
莫朵思湄在一旁看呆了眼,林砚殊探着头好奇地看着,故作鬼脸地冲纪文萱笑着。
纪文萱这才反应过来,借着莫郎卓的胳膊发力,站了起来:“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莫郎卓脖子上赫然一个红红的牙印,纪文萱脸色泛红。
林砚殊瞅瞅莫郎卓,又看了看纪文萱,说道:
“你的脸好红啊,纪小姐。”
“莫郎卓,你也是。”
莫朵思湄头一次见自己哥哥脸红,有些不可思议。
纪文萱瞪了回去,刚想跟林砚殊大吵八百回合,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个男人,叫着林砚殊徒儿。
“徒儿,你又在闯什么祸?”
林砚殊看了过去,看见自己这个见色忘徒的师傅,她声音甜甜地喊了声:
“师傅,你胡说什么!你徒儿可是很乖巧的。”
纪文萱看去这中年男子,她越看越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纪文萱很认真地想了想,她终于想了起来,像家里挂在祠堂二叔的遗像!父亲说二叔早年大逆不道,是家里的耻辱,每次她犯错,都让她跪在二叔的遗像前,训斥她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里,有一整个时辰是用来骂二叔,如何离经叛道,跑去军营,却又当了逃兵,险些连累整个纪家,让她千万不要效仿她二叔。
纪文萱多看了纪元几眼,纪元也看了过来,他也觉得眼前的姑娘有些似曾相识,悄悄问林砚殊:
“这个小姑娘是谁家的?为什么这么盯着我?”
“不会看上你师傅我了吧!”
林砚殊咧了咧嘴,嫌弃地看了纪元一眼:“这是纪家小姐纪文萱。”
“您老别自恋了好吗!”
纪元宛如惊天霹雷,这不是他的小侄女的名字吗!想到她爹一板一眼的样子,纪元就害怕。
他惊悚地说道:“你惹谁不好,居然敢惹她。你要害死为师啊!”
“你个老不死的还有害怕的?”
纪元见跟林砚殊说不明白,挥挥袖子连忙走开,生怕纪文萱认出自己。
纪文萱问林砚殊:
“他是你什么人?”
“我师傅。”
纪文萱目光还锁在纪元的背影上,林砚殊察觉出了纪文萱对自己师傅的上心:
“纪小姐想做我师娘吗?那我可要考虑考虑。”
纪文萱被林砚殊的话气走了。莫郎卓看着纪文萱的背影,走上前红着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