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清冷太子的心尖宠(77)
毕竟他一个大男人, 在外面被人叫娘亲,实在是有些怪异,他一个太子,身边那么多双眼睛, 要不了多久他爱当娘的怪癖就要传遍京城。
小孩哪有不黏父母的, 李承翊只能像照顾孩子一样, 负责她饮食起居, 要比以前管得更多。
李承翊觉得林砚殊总是这样呆傻下去不行,他可不打算当林砚殊一辈子的娘。
林砚殊苏醒前, 纪元就说出会有小差错,看来他早就预料到了这种境况,李承翊去长公主府,打算把纪元请回来。
但他没见到人,只见到一张薄纸, 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大字:
“不回!”
李承翊气得牙痒痒,但他也不能怒闯长公主府,他知道,纪元这是还在记恨自己。
李承翊过来请纪元的时候他正在厨房烧灶火,长公主府里的男宠实在是太多了。
他半老徐娘,比不得他们年轻貌美,也没那些人会吟诗作词,只能另辟蹊径,争取长公主的芳心。
好歹他们也是有几十年的旧情谊,这种优势,是这些后来者比不了的,不过公主现在生他气而已。
离元火生到一半,又想了想,他拿纸给李承翊写了封信:
殿下无须着急,我徒儿失忆不会很久,若是想快点恢复记忆,可以让她接触一些以前熟悉的人或物。
还请殿下在长公主面前替草民多多美言几句。
李承翊拿到信后,回去想了半天,林砚殊面对他是想不起来什么,只知道叫他娘亲。
他把谢辞晏,纪文萱一众人都请了过来。这些人都是林砚殊以前的朋友,或许能有点帮助。
林砚殊早上醒来,李承翊就带她去见人。
林砚殊看着眼前陌生的人,转头问李承翊:
“娘亲,这都是谁啊?”
纪文萱听到林砚殊对李承翊的称呼,瞬间笑出了声。
天哪,林砚殊居然叫太子殿下娘亲,实在是……是有些令人发笑。
李承翊也顾不得旁人的奇异的目光,细心跟林砚殊解释道:
“让你交一下新朋友。”
“为什么要交朋友,我有娘亲一个人就够了。”
说着林砚殊把李承翊的手握得更紧。
李承翊没养过小孩,他其实都有些怀疑,小孩都是这么粘人的吗?若真是这样,那他日后同林砚殊成婚后,还是晚点再要孩子。
烦人。
实际上并不是这样,只是林砚殊喜欢黏着李承翊,甚至跟他是不是她娘亲无关,林砚殊只是喜欢黏着他。
李承翊从林砚殊的手心里挣脱开,轻拍她的手背,温柔安抚她:
“但是孤想让砚殊交一些朋友,你不能只黏着孤。”
林砚殊不悦地皱了皱眉头,低下头。
李承翊只能哄着:“等晚上孤回来,给你从外面带好吃的,好不好?”
林砚殊这才点了点头。
她奔向纪文萱他们。
谢辞晏笑盈盈地看着她,林砚殊仰头看去他。
这人穿得格外风骚,一身青粉色华服,胸前摆一折扇,摇呀摇。
他们来之前就听说了林砚殊失忆的事。
几人介绍了自己:
“纪家小姐,纪文萱。”
“大理寺少卿,谢辞晏。”
“莫朵思湄,这是我哥莫郎卓。”
林砚殊呆呆地点了点头,随即很是有礼貌地叫了每个人,叫到谢辞晏的时候,她顿了顿:
“谢家姐姐好。”
谢辞晏脸上的表情瞬间凝滞,僵在原地:
“你叫我什么?”
“谢家姐姐啊。”
林砚殊话语很是肯定,丝毫没觉得自己有说错。在一旁的纪文萱再也忍不住了,丝毫不顾大家闺秀的矜持,捂嘴大笑起来。
“谢少卿,你也有今天啊,让你穿得这么风骚。”
谢辞晏觉得林砚殊真是自己的克星,每次遇上她,总没好事!
偏纪文萱还在一旁起哄: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嘛!”
谢辞晏回头去瞪纪文萱,想让她别起哄了。
谁知莫郎卓立马挡在了纪文萱的面前,跟他对视了起来颇有一种护短意味。
好好好,这一个个,谢辞晏都惹不起。他咬着牙,无奈地应下:
“嗯,谢家姐姐。”
纪文萱以往总是在林砚殊这里吃瘪,以至于她现在对失了忆好拿捏的林砚殊有着十足的兴趣。
她拉过林砚殊的手,兴奋地说道:
“我们来玩叶子牌吧,输的人接受惩罚。”
“什么是叶子牌?能吃吗?”
纪文萱看林砚殊这样,确信,自己这会一定能扳回一局。
四人坐成一桌,纪文萱简单跟林砚殊讲解了规则,身旁的婢女分起了牌。
林砚殊看着手里的一捆牌,发了愁,她没太记住规则。
纪文萱打出一组牌,林砚殊摇了摇头,没出。
谢辞晏见林砚殊懵懂的样子,善心大发,毕竟林砚殊给他送过药,他帮帮她。
他甩出一组牌,截住了纪文萱,纪文萱看出了他的意图,瞪了他一眼。
奈何谢辞晏脑子转得快,他混迹官场那么久,这种小游戏,不过尔尔。
气得纪文萱眉头紧锁,咬着牙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副牌。
莫郎卓默默给纪文萱补牌,谢辞晏一个人,再聪明,双拳也难敌四手。
这下纪文萱的针对对象从林砚殊转成了谢辞晏。
几局下来,谢辞晏脸上贴的纸条最多,几乎眼睛都被盖住了。
谢辞晏掀起眼前的纸条,愤懑地看向林砚殊:
“你就这样看着你谢家姐姐被人欺负?”
“你看你还能看见我这张俊脸吗?”
林砚殊转头看去,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