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清冷太子的心尖宠(84)
“笨蛋。”
林砚殊不解地看向李承翊, 他为什么这么说。
“知道什么是喜欢, 就乱说吗?”
林砚殊现在这样, 在他眼里,无异于一个七八岁的孩童,今天高兴说喜欢,明天不高兴,说讨厌。
自己的话居然被质疑, 林砚殊很不悦,一字一句地解释道:
“我当然知道!”
“我喜欢黏着阿昭,喜欢阿昭的触碰,喜欢你这样蹭我。这样, 我心里会欢喜。”
李承翊静静听着林砚殊的话, 听着她的欢喜, 如果这是她恢复记忆后说的话, 他会很高兴。可这番话在李承翊眼里,只是林砚殊怕自己被抛弃, 只是因为自己当了她一阵子的“娘亲”。
恋母之情。
哪怕是虚假的爱恋,他也想贪恋几分,一场自导自演编织的幻梦。
“嗯,我也是。”
李承翊心酥酥麻麻地跳跃,他才反应过来, 自己上半身被林砚殊扒个精光,他起身,拢回衣裳。
林砚殊就在一旁,慢斯条理地看着李承翊穿衣。
李承翊同她说清后,林砚殊就不再喊他娘亲了,不过还是一如既往地黏着李承翊。
还是每夜跟李承翊同床共枕,李承翊从最初的忐忑不安,到应对自如,还能自然而然地在床上把林砚殊揽在他的怀里。
直到林砚殊的师傅回来。
纪元在公主府万般筹谋,终于让长公主松口给他一个名分,他觉得他要把这事通知一下他的好徒儿,她马上就要有师娘了。
纪元兴致冲冲地跑回来,没在林砚殊院子里找到她,纪元就满院喊着林砚殊的名字。
林砚殊睡梦里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叫她,她睁开眼,推了推身旁的李承翊,迷糊地说道:
“好像有人在叫我。”
李承翊反手把林砚殊搂了回来,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
越听越熟悉,李承翊心里一紧,是林砚殊师傅。
他猛得睁开眼,连忙起身,往林砚殊身上套衣服。
林砚殊一下子被李承翊提了起来,劈头盖脸地穿上外衫,她混沌地呆看着李承翊。李承翊正在给自己穿衣。
她带着起床气,不悦地说道:
“这么手忙脚乱得干什么!”
李承翊也不想手忙脚乱,但是他要是被林砚殊师傅看见,他们还未成婚,就宿在一起。
虽然他是太子,但他觉得自己这样被打的概率很大。
他潦草地给两人穿好外衣,就要带着林砚殊离开他的房间,林砚殊被李承翊混混沌沌地拉了出去。
纪元正在外面晃悠,探头探脑地找林砚殊。
他溜到李承翊的院子,心想自己和长公主在一起,李承翊也算家里的小辈,顺便跟他打个招呼。
李承翊焦急地从屋里出来,后面拉着一个人,纪元笑盈盈地跟李承翊问好:
“殿下安好。”
待他看清李承翊身后拉的人后,纪元脸上的笑容僵滞住了。
这不是他找了半天的林砚殊嘛!她这幅样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才睡醒,只要动动脑子,就能猜想出来,林砚殊昨夜宿在了李承翊这。
林砚殊还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脚下不稳地靠在李承翊身上。
李承翊看到纪元的表情,就知道事情败露了。也罢,早晚的事。
纪元眼睛不瞎,他知道李承翊对林砚殊有情,他这个徒儿对李承翊也有点不一样的情愫,但之前都是他徒儿占李承翊的便宜,都是些小打小闹。
说出去,他还能夸一句自家徒弟风流,但是这,明显就是林砚殊被忽悠了!
也不知道纪元对自己徒弟哪来的滤镜,完全认定了林砚殊是被人哄骗了,实则是林砚殊强逼的。
一时之间,护犊之情,喷涌而出。
他铁青着脸,愤懑地指着李承翊,大步上前,痛骂李承翊:
“你这个登徒子!居然……居然,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强抢民女呐!”
说着纪元还有要动手打人的迹象,林砚殊猛得站在李承翊面前,把他护在身后,腮帮子鼓鼓地回怼:
“你这老头,骂人就算了,怎么还要动手。”
“真没礼教!”
纪元一口气梗在心口,他要被他这个徒弟气死了,他明明是在替她出气,她居然倒反天罡,训斥起他这个师傅。
“他个登徒子我不能打吗?”
“哪里登徒子了!”
两个人在这不管不顾地争吵起来,李承翊一时无奈,他制止性地揽了揽林砚殊的手腕,这一信号,在林砚殊眼里却是在向她求救。
李承翊不敌老头辱骂,向她脆弱地求助。
都是李承翊照顾她,终于有个她庇护李承翊的机会,林砚殊可谓是大显身手。
她坚毅地看向李承翊,示意他放心,她一定会替她骂回去。
李承翊看着林砚殊的眼神,惊觉不妙,事情发展也确实吵着不妙去了。
“他一个男子哄着你一起过夜,还不够登徒子?”
“我呸!”
有人骂李承翊,林砚殊本来就不悦。而对面这个老头,又让林砚殊心里莫名有股无名怒火,她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说道:
“你说错了,是我让阿昭陪我过夜,他才不是登徒子。”
“相反,你这个在这骂人的臭老头,更像登徒子!”
纪元气得,手掌直拍打胸口,不断顺气。林砚殊这个徒弟,真是………不可理喻!
李承翊听到林砚殊侃侃而谈他们是谁留的谁过夜,尴尬地头都要垂到地底了。
“行行行,我登徒子。”
“总之,你们从今天开始分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