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人精认养守则(52)+番外
唯独周总一改前些日子的低气压,对每位员工都春风和煦的,甚至一到下班的点,就离开了办公室,还特意提醒大家不要加班,没事早点回家陪陪家人。
方妍往她的帆布袋里捡东西,暗自腹诽,也不知道上星期随身携带热带气旋、晚上八九点楼里都走空了还待在办公室里一动不动的人是谁。
上了车,周泊年倒没觉得自己开得有多快,等到家一看,才发现,全程用时比往常缩短了好几分钟。
听见开门声,陈祈安蹦蹦跳跳地从厨房冲出来:“你回来啦?”
他拎了一把油光锃亮的菜刀,手举得高高的,望之令人胆寒。
周泊年下意识后退两步,随后注意到陈祈安脑袋上多了两个毛茸茸的东西。
“你在干嘛?”
“做饭啊,”陈祈安放下菜刀,摇头晃脑,狗狗耳朵也随之动了两下,“老公,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周泊年将他的菜刀夺走,望了眼那对引人注目的耳朵,“怎么把这个戴出来了?”
“你买了不就是给我戴的吗?”陈祈安接着晃,“喜欢吗?”
周泊年:“好像是你想要吧。”
“这样啊,”陈祈安挑眉,“我还以为你喜欢呢。”
周泊年不置可否,提着菜刀走到厨房。
案板上,切了一半的猪肉七零八落地散乱堆着,厚的厚薄的薄,几乎没有形状可言。
周泊年耐心地把大块猪肉拣出来改刀:“你等我回来做就行了。”
“那怎么行,”陈祈安洗了个手,也不擦干,就这么湿淋淋地去搂周泊年,“我妈说我什么都不做会被你嫌弃的。”
周泊年愣了愣:“余阿姨知道了?”
“我可没说啊,”陈祈安澄清,“是我妈自己猜出来的。”
“说了也没事,”周泊年道,“没什么不能说的。”
陈祈安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好了,别添乱了,”周泊年拍了下他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自己去玩,饭好了叫你。”
“你真的不要我帮你啊?”
周泊年笑:“你帮我什么了?”
“在这陪你让你心情好不算帮吗?”陈祈安强词夺理。
“……”周泊年扭头和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玩去吧。”
“好吧好吧,”陈祈安舔舔嫣红的嘴唇,“我妈说得没错,这就开始嫌弃我了。”
周泊年无奈:“岁岁。”
除了余慧以外,周泊年是唯一一个叫他“岁岁”的人,这个称呼里包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亲密。
陈祈安眼睛弯起来:“我知道了,我不捣乱了。”
他随手摘了耳朵,转身进客厅,躺回沙发打游戏,打了两把都赢了,正要开第三把,周泊年喊:“岁岁,吃饭。”
陈祈安赶紧取消匹配:“来了。”
这两年,周泊年在厨艺上进步明显,做出来的菜色香味俱全,回回都让陈祈安食指大动。但这次他只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周泊年,你上班那么忙,回来还要做饭,会不会很累啊?”
周泊年觉得陈祈安操心得有点多:“很累我就不做了。”
他又不是什么被压迫的小奴隶,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呗,大不了一起下馆子、点外卖。
“要不然我们请个阿姨吧。”陈祈安想得很好,这样的话,谁也不用干活了。
周泊年否决:“我不喜欢有人在我家。”
陈祈安点点头:“我不是人?”
“……”周泊年没忍住笑了一下,“陈祈安,你有意思没意思?”
陈祈安撇撇嘴,埋头吃饭。
想听周泊年说一句好听的话太难了,他也没办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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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祈安说是要搬回来,结果相当无情地抛弃了原来的房间,不仅直接住进了周泊年的主卧,还强行在周泊年的书房里占了一块地方。
晚上,周泊年坐在书桌前不知道看什么书,陈祈安就背对着他,咬着指甲绞尽脑汁写论文。
写了几页实在写不下去,陈祈安愤怒地一关电脑:“我洗澡睡觉了。”
陈祈安有个很差的习惯,每次洗完澡都犯懒,头发不吹干就往床上滚。他换好睡衣,湿着头发回房,周泊年已经拿着吹风机守株待兔了。
“过来。”周泊年岔开腿坐在床沿,冲陈祈安勾手。
周泊年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强势而有侵略性。陈祈安看在眼里,觉得他老公简直性感得要命。
就像得了吹笛人的召唤一般,他不由自主抬步走了过去。
周泊年把他按在两腿之间坐下,打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热风呼呼吹着,周泊年的指腹一下一下按在陈祈安的头皮上,又酥又麻又痒。
男生的短发几分钟就干爽了,周泊年关掉吹风机,伸手揉了一把陈祈安的卷毛。
陈祈安抬眼看他:“好了?”
周泊年说:“好了。”
陈祈安眯起眼睛:“这就好了?”
都是成年人,哪些好了,哪些没好,意思很明显。
周泊年翘了翘嘴角,手掌从下往上拂起他的刘海,亲了一下他光洁白净的额头,声音带点蛊:“耳朵呢?”
“耳朵长在脑袋两边啊,”陈祈安装疯卖傻,被周泊年那样的眼神注视了一会儿,投降道,“……耳朵在客厅茶几上。”
“嗯。”周泊年出门去拿,回来时,陈祈安已经满怀期待地爬到床上躺好了。
周泊年把狗狗耳朵给陈祈安戴上去,耳朵跟随他的动作一颤又一颤,颤得人心痒难耐。
陈祈安直勾勾盯着他某个部位:“周泊年,你是不是变态啊,对这种东西都能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