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禁欲死敌钓黑化了(182)+番外
盛非尘凭着绝对的力量将楚温酒死死禁锢在身下,低头再次吻住他水光潋滟的唇,将所有的质问,担忧与疯狂的爱意,都融入这场暴烈而深情的纠缠中。
仿佛要将这三年来的思念与痛苦,都倾泻在这个吻里。
楚温酒在最初的挣扎后,身体的痛苦渐渐被这粗暴却炽热的温度点燃。
他放弃了抵抗,甚至用更激烈的回应来缠绕盛非尘 。
修剪得当的指甲深深掐进盛非尘的后背,留下道道血痕。
身体紧紧贴着对方,像是要将自己融入对方的骨血里。
荒谷的风卷走了两人压抑的喘息和破碎的低吟,月光温柔地笼罩着他们,仿佛将这世间的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
……
晨光熹微,淡淡的光线透过谷口稀疏的林木,透过洞穴,落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霜色绣锦长袍与玄色劲装凌乱地纠缠在一起,覆盖着赤裸的身体。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褪去后的温存,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淡血腥气。
楚温酒先醒了过来,浑身的骨头像是被重物碾过一般酸痛,后腰的钝痛尤其明显,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让他忍不住蹙眉。
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静静躺着,感受着身侧盛非尘沉稳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隔着温热的胸膛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韵律,奇异地平复了他心底的躁动。
盛非尘的手臂还紧紧箍在他的腰上,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宣告着他的归属。
楚温酒的目光落在盛非尘的后背上,那里还留着昨夜被他指甲抓出的道道血痕,此刻已经结痂,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想起昨夜两人在草地上的激烈纠缠,想起那带着血腥气的吻,想起盛非尘嘶哑着说“不会再让你离开”,眼底不由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失而复得的庆幸,有对未来的惶恐,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纠结。
他小心翼翼地想要挪动身体,想在不惊醒盛非尘的情况下起身整理衣物。
可刚动了一下,腰上的手臂便骤然收紧,力道比之前更甚,仿佛怕他会凭空消失一般。
三年前楚温酒中垂丝毒、险些殒命,三年间杳无音信,盛非尘早已被失去的恐惧攥住了心。
没有人知道他失而复得的狂喜有多浓烈,也没有人知道他承受不起得而复失的痛苦。
“去哪儿?”盛非尘的声音在楚温酒头顶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却透着不容错辨的紧张。
他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眸子在晨光中格外明亮,紧紧锁着楚温酒的脸,仿佛要将他的每一寸表情都刻进心底。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楚温酒腰侧的肌肤,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与昨夜的霸道截然不同。
楚温酒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
“没去哪儿,只是想起来整理下衣服。”
盛非尘没有松手,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间,带着温热的气息:“再躺会儿,不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楚温酒苍白的侧脸和淡色的唇上,小心翼翼地亲了亲。
“你一直没有回答我昨日的问题。你……为什么会成为光明教的新任教主?”
盛非尘的神情微滞,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楚温酒,心跳如雷。他用力攥紧了披风,压得指甲都有些发白,手指骨节绷紧,掌心都是燥热无比的汗。
最后……还是要到这一步。
他的犹疑,他的恐惧,他的不舍最后都变成了凄然低笑。
仿佛是悬在头上的最后一把刀落下了。
半晌,他抬头,眸光似海,然后说:“我……是盛长泽的儿子。”
他的拳头有些微抖,暴露了无比动荡的心绪。
“什么……”楚温酒有些哑然。
然后转念一想,很快就明白了。
“楚家灭门之祸……”盛非尘深吸了一口气,眸色如墨,他好似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刚说出这一句。
然后转而就被楚温酒以吻止住了。
“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当初支持他活下去的是报仇,而今,死过一次,好像一切都变了。
盛非尘的恐惧,盛非尘的害怕,盛非尘的欲言又止……
楚温酒好像明白了什么,然后认真地吻着他。
“毕竟,你只是你而已。”
盛非尘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他的眼眸始终盯着楚温酒润湿的唇。
楚温酒睫羽微颤,轻喘的时候,嘴巴无意识微微张开,柔软的,温热的舌舔着他冰凉的唇。
“阿酒……”
盛非尘攥紧的拳头渐渐松开,好似放下了巨大包袱似的。
趁楚温酒还没喘息均匀,用力一扯,让楚温酒跌在自己的身上,立刻拿回了主动权,更加深情地吻了回去。
唇舌交缠,一切都抛之脑后。
丝丝缕缕的麻痒迅速攀爬到四肢百骸,微弱天光的山洞内,旖旎的气息再次攀升。
好一会。
眼看又要擦枪走火,楚温酒一把推开了盛非尘,自顾自地喘着粗气。
盛非尘眼里的深情快要溢出来了。
这番才心定下来。
他那么害怕的事,没有发生。
兴奋,喜悦。
他抱着楚温酒,觉得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
直到两指搭在楚温酒的指尖。
喜悦和庆幸才瞬间散去。
他不敢问,“你的垂丝毒怎么样了?”
早在看到楚温酒的第一眼,当天带他回莲池小筑时,他就用内力探查过楚温酒的经脉,只觉得他体内气息紊乱,多处经脉受损,显然是旧伤未愈又添新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