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禁欲死敌钓黑化了(28)+番外
楚温酒脸上虽带着笑,眉眼中的杀意却一闪而过,他漫不经心地抬起手腕,摸了摸冰蚕丝镯。
只要盛非尘敢动手,他必然拼死一搏。
盛非尘扫了楚温酒一眼,将玉匣给了苏怀夕,悠悠开口道:“我答应为你解蛊,蛊毒未解,我不会让你死。苏谷主会炼制解药给你。服下解药后,你要跟我回去复命。你杀了陆盟主,需给武林盟一个交代。”
盛非尘说这话时,心中五味杂陈,他既想护楚温酒周全,又无法违背江湖正道的规矩。或许带他回去才是最好的,他会想办法护他周全。
然后他继续道:“天元焚不是血影楼能觊觎的,它出自武林盟,自然也需由武林盟保管,流落江湖,隐患太大。”
“江湖正道,自然是不能与我们这些歪门邪道同流合污的。”楚温酒突然嗤笑了一声。
问道:“盛非尘,若我说陆盟主不是我杀的,你信我吗?”
他看似平淡如常,仿佛只是开了一个玩笑,但是全身紧绷,如拉满的弓,右手攥紧,却是防备的姿势,只要一抬手,冰蚕丝便能飞射而出。
他眼神淡漠地望着盛非尘,心底却好像在期盼着这人能相信自己一次。
盛非尘没有答话,起身慢慢走出药庐。与楚温酒擦肩而过的瞬间,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平淡得仿若只是掠过一阵风。
他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害怕自己一旦开口,便会动摇。
楚温酒全身紧绷,命运仿若悬于一线。
他不知自己期待什么答案,只听到胸腔里心跳如鼓。可直到盛非尘的身影消失,他也未得到任何回应。那一刻,他的心仿若坠入冰窖,满心的期待化为乌有。
他冷漠地笑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月上中天,楚温酒服用水灵芝后沉沉睡去,易容成丫鬟的寒蜩关好了楚温酒的门窗,然后出了门。
突然,一根黑色虫尾毒针破窗而入,射向盛非尘。
盛非尘微微侧手,那枚毒针擦着他耳际飞过,射在墙上,“呲”的一声,射中之处的木床竟腐蚀出一个小洞。
在床上打坐的盛非尘睁开眼眸,暗光闪烁,透着凌厉杀气。
窗子忽而大开,有人飞身而入,如飓风般扑了上来。
寒蜩快若轻盈的燕子,一击不中,立刻变招,锋利匕首直刺盛非尘咽喉。
盛非尘半眯双眼,淡定起身,只是微微侧身,却比寒蜩更快。
抬手间,一个铜板化作锋利利刃,带着破空之势擦过寒蜩面颊,割开了面纱,划出一道血口。寒蜩立刻躲闪,抬腿翻滚,却依旧镇定,捂着面纱摔在一旁。
盛非尘看着眼前这个有些面熟、梳着双髻的丫鬟,冷冷道:“刺客?”
寒蜩忽然低头,袖中射出一枚银簪匕首,那银簪匕首锐利如刀,擦着盛非尘右臂,却依旧被盛非尘轻描淡写地躲开,还被擒住了手腕。
盛非尘冷漠地扫了一眼墙上那根黑色毒针,问道:“你是血影楼的刺客。刺杀我,所图为何?”
寒蜩没有答话,利落卸了自己手腕,如泥鳅般勾腿,鞋尖寒光一闪,刺刀直刺盛非尘下盘。
盛非尘好似没了耐性,突然暴起,掐住寒蜩咽喉,将其按在墙上,眸中闪烁着冷光。
“我耐心有限,再问一遍,刺杀我,所为何事?”
看着盛非尘越收越紧的手腕,寒蜩双眼通红,咬牙道:“该死,你不是中了三旬秋吗?”
第19章 刺杀
寒蜩心道这人简直匪夷所思,中了血影楼的毒,又为照夜输了那么多内力,为何还能如此之强?
盛非尘眸光微闪,听到“三旬秋”后,手上松了劲,将寒蜩甩在地上。
寒蜩趴在地上,咳嗽不止。
盛非尘心中不禁疑惑,这刺客为何知晓自己中了三旬秋,又与楚温酒有何关联?
看着眼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青年,寒蜩头一次露出恐惧神色。
她可是血影楼排行第一的刺客,面对中了剧毒、内力大损的盛非尘,竟没能撑过百回合,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
下意识地,她眼中闪过必杀光芒,留着此人,必是心腹大患。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盛非尘拿起帕子,擦着手上根本不存在的污渍。
他心中猜测,这刺客与楚温酒之间定有不寻常的联系,否则不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现在药王谷。
“鼎鼎大名的江湖大侠,光风霁月的昆仑天才,果然名不虚传。”
寒蜩咳嗽着,握紧手上银簪匕首,心里想着只要再靠近盛非尘一点,就能将银簪匕首刺进他胸膛,即便此人有通天之能,也无力回天。
只要盛非尘死了,一切都会恢复正常。寒蜩眼中忽然闪烁起希望光芒。
盛非尘却好似失去兴致,冷冷扫了寒蜩一眼,道:“别在我面前耍小动作。你不是他,我不会心软。我会在你出手的前一刻,要了你的命。”
“我不开玩笑。”他的语气危险而沉重。
寒蜩思量片刻,握着匕首却终究没有再动。
盛非尘给她的感觉,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在这个人面前,她仿若面对的是一只成长中的参天巨蟒、一只壮年的强大猛禽,甚至是能不断扩散吞食一切的深渊。
可这个人,还这样的年轻……
再过几年,他会成长成怎样的怪物?
“为什么刺杀我?”盛非尘问道。
寒蜩眼中闪过复杂光芒。
为什么刺杀你?可笑。寒蜩在心里想着,因为你动摇了照夜。
她那个傻弟弟在谈到盛非尘时,虽极力压制,可她却能从话语中听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