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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禁欲死敌钓黑化了(78)+番外

作者:深海鲤 阅读记录

好一会儿。

他转过脸去看向盛非尘,笑了一声,眉眼之中闪烁着嘲讽。

好似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他忽然抬头,看向盛非尘,退后了两步,说道,“你早就知道,彩蛛婆婆是我师姐假扮的?”

盛非尘:“……?”

“师姐说的对,你也早就知道我们的目的了,是不是?”

“你早就知道武林盟的后招,也知道他们围攻血影楼时早已经在血影楼安插了奸细,是也不是?”

楚温酒的声音渐渐变大,神情越发坚定不移。

“你早就知道我想要的是天元焚,因此你以天元焚为借口,以解蛊毒为借口,让我跟在你身边,却实际上是早就知道了我真正的目的,知道我们姐弟的动向,好联合叛徒抓住义父,将计就计,是不是?”

盛非尘喉结滚动,他握着流光剑的手骤然攥紧,因为太过用力而显出苍白之色。他声音沙哑地说:“楚温酒,你听我解释……”

楚温酒听着这话,脸色反而带着些释然。

他随即冷漠地看着盛非尘,说道:“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你其实早就知道我的目的,然后看着我演戏?解释你其实根本就没有动心,却装作喜欢我的样子来骗取我的信任?”

狂风卷起了他的衣摆,他整个人都在风中,衣衫被吹得猎猎作响。

他整个人空空的,仿佛是一团风一吹就会散开的云,盛非尘抓不住他。

楚温酒退后了两步,带着决绝,他忽然笑出声来,眼睛却亮得吓人。

他说道:“我将我的身世告诉你,是真的以为你与他们不同。原来发现你和那些正道中人并无两样,是我太可笑了。”

“哈哈哈……”楚温酒笑着笑着就流泪了,“我真傻,真的,我真的……以为,你与他们是不同的。”

盛非尘抓住他的手腕,力道重了三分,却被楚温酒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你别碰我。”楚温酒的声音很冷。

盛非尘依旧不放手,他说道:“我的确早就知道彩蛛婆婆的身份,是因为我此前与你师姐交过手,也确实收到舅舅的传信,但是是家信,并未谈及这些,我没有告知你,是因为有我的考量。”

“江湖围攻血影楼,我也知道武林盟早在血影楼安插了奸细,但我未料会事到如此。当时若我告诉你,你就算知道了血影楼有奸细,又能如何呢?”

“血影楼的刺客并不无辜,并不都是你和寒蜩这般身世清白之人,还有杀人如麻犯下重罪的钦犯,血影楼以银钱换人性命,他们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待在我身边便是安全的。我说了,我会寻得天元焚,也会为你解开蛊毒。”

“我说了,你可以信我。”盛非尘加重了语气。

“哈哈哈哈……”楚温酒好似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寒光,显得破碎而决绝。

他忽然冷笑了一声,觉得自己万分可笑。

自以为是弈棋之人,其实是个棋子;

自以为是谋局之人,谁知是中了圈套的局中人;

自以为是黄雀,却原来是蝉。

他忽然觉得好笑,他只想着赢,从没想过输。

也好,到如今,他也还不算输。

“哼哼,好一个付出代价。”楚温酒猛地推开了他,毫不犹豫地抬起了手,冰蚕丝肃然穿出,割开了一条线。

“你我交易到此为止,滚吧。”

他敛去笑容:“筹谋世事,不过大梦一场。”

楚温酒转而施展轻功飞身而去,毫不留恋。

盛非尘遥遥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好似又被撕裂了,那淡淡的血色在雨水中被晕开,像一朵正在凋谢的花。

天边雷声轰鸣,暴雨冲刷着一切,此时无言。

盛非尘想追了上去,待回过神来,眼前早已没有了那道黑色的身影。

他失魂落魄地站在雨中,摇头轻笑,只觉得心脏好像是被钝刀子慢割一般,一抽一抽的痛。他自诩没有错,但为何却是连追上去都不敢。

……

“西窗夜凉雨霁,叹幽欢未足,何事轻弃。问后约、空指蔷薇,算如此溪山,甚时重至。水驿灯昏,又见在、曲屏近底。念唯有、夜来皓月,照伊自睡。”

盛非尘不知道站了多久,只觉从头到脚湿透,衣襟散乱,一身狼狈。

他苦笑一声,还未有所动作,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歌声。

小调低沉雅致,雨中更添愁绪,一腔怨愁,凭空凝滞。

他抬眼一看,一个红色斗篷客拿着剑,抱胸坐在屋檐上,用剑鞘敲打着屋檐,哼出曲调。

盛非尘自顾黯然神伤,抬眼看到那人也不多理会。

那人却脾气好得很,又唱了一遍。

盛非尘恍若未闻,失魂落魄地站在雨里,那人却飞身而下,站在廊前,抖了抖身上的雨滴,有些轻慢:“你这小子,舍不得就追出去便是了。有误会解开就是了。”

“你一个人在这黯然神伤,不着急,那小美人怕都跟人跑了。你不知道有句老古话,烈女怕缠郎吗?只要脸皮厚,铁杵磨成针。”

盛非尘还沉溺在情绪之中,神色黯然,微微瞥了他一眼。

“罢了,且让我试你一试。”红色斗篷客见他不搭理自己,抛开斗笠,抬手便朝盛非尘的命门袭来。

盛非尘正在气头上,情绪到顶了正愁没处发泄,他面色一寒,长剑一挥,剑气如虹,眼前的地面竟被内力劈成了两半。

他冷声道:“我今日心情不好,不要来惹我。”一时杀气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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