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禁欲死敌钓黑化了(8)+番外
说罢,面色不显地朝盛非尘拱了拱手,带着弟子们出了醉仙阁。
“春香、玉柳,还愣着干什么呢?伺候公子吃酒啊。”
老鸨是个会来事儿的,看到如此衣着不凡,满身贵气的翩翩公子后,立刻叫上最红的姑娘去接客。
盛非尘看着朱明远去的身影,收回了脸上的微末笑意。
“不用了,我只要他。”
盛非尘眼神骤然如冰,指着一身华服裙袍的楚温酒说。
老鸨顿时脸色一变。“这……”
楚温酒扫了一眼老鸨,然后接过身旁姑娘手中的托盘,跟盛非尘回到了房间内。
楚温酒端着酒壶和杯盏款步上前,发际间的金步摇轻晃。他低着头,柔婉地说:
“公子,奴家来为你斟酒。”
“你,是谁?” 两指轻挑,挑起了楚温酒的下巴。盛非尘正要俯下身子看向楚温酒的眼睛。
沉水香混着浓墨重彩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楚温酒没有抬头,脸色忽然大变,他忽而嗅到了万分熟悉的沉水香,一时脑中镜像如烟花爆开……
浓墨的血色和昏沉的夜,让他头晕目眩,脑中仿佛要炸开了,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深渊。
“怎么了?”
盛非尘好像发现了楚温酒的异样,盯着他的眼睛冷声问道。
两人对视的刹那,楚温酒疯狂控制自己的表情和身体,腕间的冰蚕丝先于他的意志,要射出来缠住盛非尘的命门。
不行,不对。
肩上的剧痛让他突然回过神来了,楚温酒很快恢复了状态。
盛非尘却好似看透了他的动作,突然扣住了他的腕骨。
楚温酒呼了一口气,镇定下来,故作娇嗔:
“公子,您弄疼我了。”
盛非尘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把解药给我。”他说。
窗外更鼓骤响,楚温酒只觉内心激荡,却依然装作懵懂未知的样子,将人一推,顺势坐在盛非尘的腿上,指尖抚上对方的喉结,感受血脉的跳动。
他的广袖拂过酒盏,然后细如葱白的手端起托上的酒杯,凑到盛非尘的唇边,就要喂他喝下去。
“公子,你在说什么呢?奴家怎么听不懂呢?”
静默间,腕间冰蚕丝已顺着盛非尘的脊背,静悄悄地往上爬着,只要盛非尘敢轻举妄动,他绝对讨不着好。
盛非尘却突然笑出了声,然后眼神冰冷地贴近了楚温酒的耳畔,道:“楚先生,好玩吗?”
“麦冬昏睡到现在还未醒。”
“我再说一次,把解药和天元焚留下,我饶你一命。”
话音刚落,冰蚕丝便以迅捷不及掩耳之势,已顺着盛非尘的脊背缠上了他的脖颈。
“或者,我换一个称呼,照夜?”
图穷匕见,楚温酒自然也不想再和盛非尘废话。
“惊才绝艳也不过如此。”
楚温酒立刻站起身来,掀了托盘,得意地看着缠着盛非尘脖颈的冰蚕丝,眼中露出危险的光芒,正准备收紧。
刹那间,向来坚不可摧的冰蚕丝却瞬间断裂开来。
盛非尘也跟着起了身,猛然攥住他射出冰蚕丝的手腕,然后毫不客气地反折。
骨骼错位声中,楚温酒看着盛非尘如墨的眼眸,还未及反应,盛非尘眼底笑意森寒:“好玩吗?”
从来没有过的莫名恐惧。
下一刻,楚温酒脸上的人皮面具被那人徒手撕开。
一张因丢了半条命而苍白如雪的绝世容颜,就这样猝然出现在眼前,而那尾若同清泉的眼睛,正因为惊恐而泛起妖异的红。
盛非尘捏着眼前这人轻轻一握就能断折的脖颈,眼里满是杀意。
第5章 亲吻
盛非尘掐着楚温酒的脖颈,明明稍稍用力就能要了他的命,但不知为何,凝望着他的眼睛,竟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
这人刚撕下面具的脸泛着病态的潮红,嘴唇却青白如纸。
虎口突然落下一滴温热的泪,盛非尘目色一滞,手腕微沉,一瞬不瞬地望向他。
楚温酒轻咳一声,黑润的眼眸里都是潋滟的光。
“解药和天元焚留下,我再说一次。”盛非尘并未罢手,他面无表情地说:“我饶你一命,我说话算话,你尽可信我。”
楚温酒偏头咳出血沫,眼中是湿润妖异的红,但是话语里却带着尖锐的刺:“杀了我吧。”
他笑道:“杀了我,你的好师弟盛麦冬,三日后必死无疑。至于天元焚的下落……你这辈子都别想知晓。”
“你……”盛非尘被激怒,眼神愈发冰冷,渐渐收紧了手腕。
这人真是操控人心的妖孽,只一滴没有感情的泪,便夺走了他的心神。
然而,下一刻,他只觉唇间一凉……
楚温酒突然笑了起来,然后仰头吻了上来,微凉的唇贴在了他的唇上,舌尖撬开齿缝,铁锈般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炸开。
盛非尘整个人猛地一震,眼睁睁看着楚温酒吻上了自己的唇,正要推开却为时已晚,僵住的瞬间,已被未断的冰蚕丝缠住了手腕。
一股清淡如冰雪的香气扑面而来,纱帐被风掀起时,楚温酒已抱住了他。
染血的衣襟散开,露出一小节精致的锁骨,肌肤如雪,晃得人头晕目眩。
舌尖传来铁锈味与冰雪清香,两种滋味交融,令他恍惚间不知今夕何夕。
盛非尘猛地后撤撞翻妆台,妆台上的白瓷花瓶“哗啦”碎了一地,带着铜镜“嘭”的一声坠在地上发出巨响。
这声巨响让他回过神来,当他要收回那只掐在楚温酒脖颈上的手时,却发现了手腕已被柔韧的冰蚕丝缠住,而锋锐蚕丝的另一端,正绕在楚温酒的手心上,他若是强行挣开,楚温酒的手掌必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