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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了阴湿男鬼跑路后(38)

作者:一揽星 阅读记录

“梅姨,一份梅花汤饼!”

一着碧落色衣裙的小娘子立于小摊前。

杨景哲撇下二人快步走上去,指着王琰,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你,就是你!”

王琰只觉莫名其妙,并未搭理,捧着她的汤饼在旁坐下。

“上次斗蛐蛐,就是你一脚将我的蛐蛐踩死了!”

王琰一脸茫然,“何时的事?”

“就好几个月前,眼看就要赢了,那个翡翠玉瓶……本公子已胜券在握,要不是你!”杨景哲那是一个悲愤交加。

只道是哪儿来的疯子,见人便咬。王琰头也未抬,轻轻道了声,“真对不住。”

“我不管,你赔我。”

王琰不耐烦地抬起头,才发现还有两人站于杨景哲身后。是昨日那娘子,亦是个美人。她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流转,又自顾自低头喝汤。

“你这么缺银子?瞧我富贵,便来讹财?”

杨景哲突然被呛,更为不快,“你骂谁呢?你——”

也不知他接下来想说些什么,反正是没机会听到了。王琰耳边一瞬清静。

杨景哲被杨绮婴捂住嘴,拉到摊前要了三碗梅花汤饼。

“你上街斗蛐蛐还不够丢人现眼的,现下又是在做什么?”杨绮婴低声训斥道。

沈明淮端着汤饼,自然而然地坐在王琰身边,“昨日,多谢。”

王琰头埋在碗里,不清不楚地应了句。

杨景哲一副见鬼似的神情,在王琰对面坐下,“明淮兄,你认识她?”

“至交。”

王琰的手险些没捧稳,所幸汤饼未洒出来。

杨景哲大愕,如遭雷击,“至交?!”

王琰放下碗,笑盈盈地看着杨景哲,“怎么,你不同意?”

杨绮婴在王琰另一侧坐下,“昨日宴上便见到王娘子,原还是沈公子的朋友。舍弟就是这般口无遮拦,娘子莫怪。”

沈明淮正要从怀中拿出手帕,王琰掏出那条银绸帕子,擦擦嘴角。

“只能下次再还你了。”

沈明淮笑意更甚,“是新的,你放心用就是。”

杨景哲又要开口,杨绮婴踢他一脚,只好闭唇不语。王琰吃好起身,沈明淮闲着的那只手迅速扣住她,仰头与她说话。

“杨公子、杨娘子预备带我游扬州城,一起罢。”

那双眸子,犹如明镜般的湖面上跃出鱼儿,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期待。王琰时常觉得自己懂他,有时候又真的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杨绮婴闻言附和道:“王娘子也一起罢。”

杨景哲高举右手喊:“我反对!”

沈明淮淡声道:“否了。”

王琰本犹豫不定,见此人未曾谋面却对她敌意如此之大,反而决定留下,她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何目的。

初夏清和,迤逦莺啼,残花败柳犹言春,榴花满院,寒热皆不嫌。太阳渐渐破云而出,暖烘烘地拥着扬州城。护城河里,乌篷船争先恐后靠岸,挑着扁担吆喝的小贩络绎不绝。

“杨家绮婴,”杨绮婴与王琰走在后头,“还不知娘子如何称呼。”

“唤我文璇便好。”

“绮婴斗胆猜测一下,我们该是同岁,今岁十六。”

王琰笑着应和,“是了。”

杨绮婴喜道:“竟真是,倒也有缘。文璇亦从上京来的罢。早听闻临江仙的东家姓王,且是上京人家。文璇现下可是在临江仙主事?昨日的衣裳很衬你。”

经昨日一宴,想来扬州高门内无人不知她就是户部那王甫直的女儿。她是临江仙二东家一事,众人亦心知肚明,再想隐瞒,怕是不行了。

“如此,我昨日的衣裳也算没白穿。为有个东家的样子,特地裁的新衣。”

“原是这般?”杨绮婴被她逗乐,转又说起临江仙的经营,“王尚书开明,文璇这般年纪,就在外历练了。”

王琰客气道:“兄长才是这酒楼的大东家,我就是做做样子。父亲觉着我太不安分,找些正经事做,也是好的。”

“父亲教诲,自有道理。我们这些做子女的,听就是了。”

前边二人在桥边停下,正巧听去几句。

“文璇,你父亲真够严苛的,”杨景哲道,“虽然你不安分是事实,好比一脚踩死我的蛐蛐,但让你到临江仙管事,也太狠了点。”

杨绮婴旋即与他争辩,“借此磨炼心性有何不好?你以为人人都与你一般。”

杨景哲叉腰弓背,势与她抗争到底,“阿姐,你一日日净端着,像我一样,活得自在些,不好吗?”

“自在?”杨绮婴站定,直盯着他,“这叫不成体统。”

王琰嘴角仍旧弯着,眉眼却已浸上冷意,“杨公子,我们今日方才相识,还是互相客气些的好。”

杨景哲正要发作,沈明淮高声问了一句,“前面那是什么桥?”

“开明桥。”两名娘子异口同声道。

第22章 共游扬州

王琰咬住舌头默默扭头,杨绮婴往前边看去,“走过开明桥,便是延庆坊了。”

杨景哲果真不再揪着,兴奋道:“走走走,那边有趣的玩意儿可多了。”

过了桥,杨景哲就指着饮子铺前的一方空地,大声嚷嚷,“就是这儿!你就是在这将我的蛐蛐踩死了!”

饮子铺是有些眼熟。那日,王琰正往香料铺去,腰间玉坠忽被人抢走,着急擒贼,也不知道踩了个什么,接连两声脆响,原来是他的蛐蛐。

“真对不住,意外。”

杨景哲马上跳起来,“好哇!你总算记起来了!什么玉坠,这不是好好在你腰间挂着吗?”又定睛一瞧,“羊脂白玉?!你将这玉佩赔给我,本公子便不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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