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惹到你啦?(13)
生活助理一个激灵,赶紧默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敲木鱼,bang bang bang。
……
徐潜带饭回来时,谢荧惑刚打上吊瓶。
他摸了摸输液管的温度,本想叫谢荧惑吃饭,但看他和壮壮子在商量拍电影的事,也就识趣地没出声打扰。
“说起来有点玄,但你要的那种状态,我似乎有了一点点感觉。”谢荧惑手托着下巴,眼睛看过去的方向,正是蹲在角落里吃面包的颜承,和旁边孜孜不倦解着颜承打结头发的徐潜。
他放低了声音,问壮壮子:“你能不能让真小孩来演刘鸣,我去演生病的刘大伯?”
“你想改剧本?!”壮壮子尖叫完,意识到吸引了许多不善的眼神,立马装鹌鹑,不容置喙地道,“谢荧惑,就算你是老板,你也不能改我的剧本,你必须演刘鸣。至于刘大伯,我在过来的路上已经物色好了。”
谢荧惑往后轻靠,拉开了和壮壮子的距离,狐疑地问:“是今天在卫生院吵架的两个老大爷吗?”
“等回A市告诉你。”壮壮子特地卖上关子,脖子往徐潜那边的伸,八卦地问,“你先告诉我,这谁?”
徐潜的气场异于常人,无法让人不注意到他。壮壮子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打量,不等谢荧惑介绍,他试探地问:“徐总?”
徐潜礼貌地对他打了一个招呼:“你好。”
壮壮子咧嘴一笑:“谢荧惑说您带饭没我份,这不是真的吧?”
徐潜先看向谢荧惑,见他翘起一边嘴角,便知道该回答什么了:“是真的。”
壮壮子瞬间泪奔,像三岁小孩一样撒泼打滚,把真小孩颜承都弄得一愣一愣的。
他实在太丢人,谢荧惑把饭给了他,和徐潜到外面去吹风。
医院没什么可逛的地方,谢荧惑绕着人造的小水池散步。徐潜落后他几步,他们之间被输液管连接在一起,彼此都走不快。
徐潜兢兢业业地提着药水瓶,谢荧惑笑他:“徐总,又不是你让我过敏的,你干嘛不回去休息?”
徐潜有理有据地回答:“那两个人都太幼稚,照顾不好你。虽然你因过敏而死的概率很低,但不是没有。”
“哈哈。”谢荧惑笑完,立马换上问罪的表情,“你咒我。”
看到徐潜明显慌了一秒,谢荧惑才又得逞地笑起来。
还是和以前一样,徐潜真是没有任何长进。谢荧惑良心未泯地反思了一下下,不能老逗徐潜玩,人家现在是徐总。
“徐总,玩笑话,我知道你没别的意思。只是听到‘死’这个字,我有点不舒服。”谢荧惑仍带着徐潜在绕圈走,只不过速度更慢了。
靠近夏天的夜晚,风微凉,月朦胧,救护车的声音时而渐远,时而渐近。如此特定的地点和时间,谢荧惑是真有点代入刘鸣了。
这个角色没有完整的人物小传,但依壮壮子的性格设定,必定是个嘴硬又固执的人。自以为很懂,实际上迷茫得要命。当相依为命的大伯说自己命不久矣,他肯定会吼出来,大吵一架,骂大伯胡说八道。用最令旁观者讨厌的暴躁,去试图掩盖内心的不安。
谢荧惑越想,越觉得自己回到了青春期。
尤其是徐潜还坐在身边,谢荧惑恍惚间好像看到了自己命令徐潜帮他值周的场景……咳,私密马赛徐潜酱,过去使唤你是使唤得有点多了。
“走吧,外面还怪冷的。”谢荧惑拂了拂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倒是把内心的愧疚拂走了。
往室内走的途中,徐潜仍落在后面。
谢荧惑以为徐潜就要保持自闭到底时,他忽然开口了:“颜承有一个哥哥叫颜沣,没有考上高中,在县里偷鸡摸狗。四年前他入户抢劫被发现,从三楼跳下来,摔到了大脑。当时没有事,回到家想躲风头,结果出事了。颜承把他背到山下,送到这里治好了。他目前因为偷电瓶在坐牢,不用担心,祸害遗千年,他命硬得很。”
末尾,徐潜附上他的参考文献:“我是无意间听到卫生院的人聊起,刚才也向颜承求证了。”
徐潜能说这么长的一段话,谢荧惑不由得对他侧目,问他:“你怎么向颜承求证的?”
谢荧惑赌一块钱,徐潜绝对问的是“你哥还活着吗”之类的不吉利话。
他竖起耳朵,认真听徐潜说。
“没什么,就是了解了一下情况。”徐潜淡定地道。
谢荧惑收回徐潜毫无长进的话,这太极打得滴水不漏,徐潜酱是大大滴进步了。
谢荧惑欣慰地拍拍徐潜的肩,他原本以为颜承哥哥嘎了,原来是去坐牢了。于是他夸道:“挺好。”
想起远在A市可怜的许善,谢荧惑又道:“如果你能回去和许副总把合作的细节谈了,那就更好了。”
徐潜若有所思,没有立即应下。
足足过了三分钟,他点头说“好”。
谢荧惑再次欣慰地拍徐潜的肩,意有所指地说:“谢谢你,徐总,我们友谊长存。”
第11章 水火风投
许善觉得,谋成要是排谁最命苦,他说自己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谢荧惑把他坑去谈合作,天杀的水火风投全是狗东西!
许善想尽快敲定合作,可他去一次水火风投的办公楼,就被晾一次。
这个狗公司的张经理是这么说的:“小徐总不在,我们不能做主。”
许善气得嘴都歪了,明明最开始他们不是这么说的!
许善愤愤地问:“原来和我们对接的王经理哪里去了?”
张经理略表歉意:“王先生已经另谋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