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惹到你啦?(47)
“好吧,没想到他这么忙。”谢荧惑挂掉电话,又打开kgo。
刚上线,好友列表弹出小红点。
徒弟:【贴贴.jpg】
【狮虎, 你又好久没上线了】
【我不能没有你】
【没有你, 好多关卡都打不过】
【哭哭.jpg】
谢荧惑切出数据面板看了眼, 回道:【我也打不过】
【抱头痛哭.jpg】
徒弟:【如果是我们两个一起打,一定可以通过的!狮虎,现在有空吗?要不要一起打怪?】
就他们两个刮痧的战斗力,得打多久?谢荧惑连忙拒绝:【不了, 马上有场聚餐要去】
徒弟:【好的,狮虎你去忙吧,88~】
【白白】
道完别,谢荧惑退出游戏。他下车锁好门, 转身见一辆玛莎拉蒂也关好车门。
再看下车的人,谢荧惑不禁想问:徐潜到底有多少辆车?
“今天怎么没见你的秘书?”谢荧惑打开手机手电筒, 招呼徐潜,共同走向电梯, “你自己一个人来的?”
“嗯。”
徐潜的声音和电梯的“叮”声一前一后。
“那晚上你怎么回去?”
“代驾。”
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的透明电梯厢缓缓升起,城市的灯光在他们脚下缩成一个个小小的光团。
闲聊还在继续,谢荧惑说:“我想起那张银行卡为什么会在你那里了。”
徐潜偏过头,专注地看谢荧惑的侧脸。他的目光像带了度量,每一寸肌肤都不曾漏下。
他们高中班上的同学几乎都认同一个理:谢荧惑的侧脸是上帝完美的杰作,你和他做同桌,不想听课了就看他的侧脸,爽死。
但可惜的是,谢荧惑觉特别多,嘴又特别能叭叭,于是一个人被安排在讲台旁边的神座。
徐潜转学到长浮中学的第一天,走进班级,就看到讲台边的谢荧惑。他用一种像找到了新玩具那样的口气说:原来就是你啊,把我从这个神座解放出来。
徐潜那时已经隐隐有感觉,自己可能会被谢荧惑玩死。
“你确实该欠我一个亿。”
谢荧惑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徐潜又接上“嗯”。
不待他们作更多的交流,电梯到了宴会所在的楼层,有人热热闹闹地迎上来:“你来啦!wu~呜咦啊呜!”
闻礼手里的礼炮没拿稳,把大部分彩带都喷到了徐潜头上。他紧张地往后退,一退就退进了宴厅里。
我讨厌闻礼——徐潜没有说出口,表情却明晃晃透着这层意思。
他将谢荧惑头发沾上的彩带拿下,又拍了拍谢荧惑的肩膀。
谢荧惑皱眉:“我肩膀有脏东西吗?”
“没有。”徐潜收回手,本来没有心虚,对上金寂仞“您果然没忍住”的欣慰眼神,有些说不出来的不自在。
好在,他是个面瘫脸,谁也不知道他计较宗夷靠在谢荧惑肩上这件破事多少天了。
宴厅,闻礼直奔许善的座位,手舞足蹈:“啊啊啊他怎么来了?”
他,不言而喻。
许善比闻礼冷静,幽幽地说:“他是投资人,甲方爸爸,来也正常。”
闻礼依然忐忑不已:“可他和荧惑一起来,他们两个靠那么近,你不怕发生什么吗?”
“不怕。”许善抿一口柠檬水,“他们有过一个孩子。”
闻礼:“啊?!”
许善冷笑:“还睡过。”
闻礼:“啊??!!”
许善继续:“没怎么穿衣服的那种。”
闻礼:“啊???!!!”
嘴里酸心里也很酸的许善放下水杯,过去给谢荧惑指路:“你位子在这边。”
他再给徐潜指路:“你位子在那边。”
金寂仞跟着许善所指的方向左右来回看,好家伙,一个在北极,一个在南极。
谢荧惑对这安排没有异议,只是叫金寂仞去陪徐潜。徐潜也没说什么,自觉走去了“南极”。
宴上还有一个新面孔,坐在壮壮子旁边。两人挨在一起,简直就是两座大山。
谢荧惑过去打招呼:“酷哥,你们宣传曲作完了?”
这声“酷哥”叫到葛渠酷心里去了,他嘿嘿一笑:“没有,过来蹭你们一顿饭。”
壮壮子对他的梦情歌手显然有着极高的耐心,眼睛都乐成了一条缝:“哪能叫没有!酷哥,你就是太精益求精。来,我也敬你一杯!第一次见比我要求还高的人,我佩服死你了,干!”
谢荧惑莫名感到可怕,换个方向和他的限定大伯朱阿哥敬酒。
碰杯时,已经喝上头的朱阿哥非要把谢荧惑的果汁换成酒,说:“好不容易见一次,怎么就喝个果汁?”
“我开车来的,哥,哎哎,哥,真喝不了。”谢荧惑几经推脱,还是被朱阿哥灌了几口白酒。
他酒量还可以,没被这几口打败,继续去敬酒。
轮到阿曼达这一桌,谢荧惑发现黄后和贾秂甪都在。尤其是贾秂甪,他还正想找他呢。
“合同签好了?”谢荧惑问。
“好了。”贾秂甪说完,犹豫地又说,“闻经理给安排的住宿很好,许副总也很好,经常给我带冰美式。虽然有点苦,但是很好很好,很好很好。”
他重复了数次“很好”,让阿曼达陡然生出一点羡慕的心。不过她现在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拉住谢荧惑的胳膊,悄悄问:“什么情况啊?我最近在A市电视台工作,听到《非普通观察》节目组好像惹上麻烦了。”
“没什么,”谢荧惑将手中的酒杯和阿曼达的碰了碰,说,“和节目无关,只是我们要告方秀。”
“方秀会赢吗?”黄后作为幕后人员,吃了不少瓜,生怕方秀会赢官司,叮嘱道,“你们可别让他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