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一只忠犬A(68)
白濯奇怪地看了西尔维恩一眼。
托兰都实话实说了一些什么?
“他被关进了监狱里,目前还没有拷问到消息。”
白濯看了一眼警戒在他旁边的士兵,只怕一直到大婚,他都要在这些人的监视下。
“我先走了。”
西尔维恩没有阻止,他的军队损失惨重,他甚至没能从白濯的面上看出难过,他想,白濯一定几近崩溃,还是,让他自己缓解一下好了。
“监视好他。”西尔维恩在他走后,对着自己的手表说了一句。
“大人,您要去哪?”坐上车,士兵问他。
白濯抬起眼,“去监狱。”
监狱,牢房。
密不透风的牢房里,坚固的铁栏杆将房间分割成一间间狭小的囚室。白濯走过那些只能放下一张坚硬床板的牢房,在监狱的最深处,看到了被铁链吊在正中间的陆屿。
这座牢房比别的要大许多,整个房间空空荡荡,陆屿不知经受了什么样的审判,他跪在正中间,双手被反剪,高高吊起。那结实分明的上半身被扒了个干净,大块饱满的胸肌和腹肌上,漏出几道鲜红的鞭痕。
“开门。”
陆屿垂下的脑袋动了动。
“可是大人......”
“别让我说第二次。”
“咔哒。”牢门被打开,陆屿想抬起头,看看来人是谁,只是他被异种蛊惑后,又被爆炸冲击了很远,实在没什么力气。
脚步声缓缓靠近,陆屿睁混沌的眼睛,他看不清,也听不到,但是霉湿发冷的空气中,似乎有什么甜美的味道靠近。
应该是幻觉吧。
白濯怎么会到这里。
他们不是说,他快要结婚了吗。
那他应该不会要他了吧......
一双干净的皮鞋落到他的视线里。
下一秒,陆屿的下巴被一只手挑起,那个人居高临下,蓝色的瞳孔撞进他的视线里。
白濯冷冰冰地审视着他,掐着他的下巴,逼着他用这个姿势仰视他。
他弯下腰,鼻翼几乎与他相触,陆屿能感受到白濯的气息缠绕在他的身前。
白濯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似笑非笑,像是在打量一个胸有成竹的猎物。白濯一用力,陆屿的下巴吃痛,身后的铁链“咣当”作响,他的胸肌被迫挺得更加饱满。
然后他道:
“陆屿,你认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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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监狱play~
剧情里找xp[三花猫头]
第36章 审判
陆屿奇怪地看着他。
他干什么了?
在爆炸的前一秒把他扑倒了没有放他过去揍维拉。
还是, 白濯不要他了,质问他为什么没有坐车离开。
他抬头看了一眼这个黑漆漆的房间,从他醒来, 莫名其妙地被一群全副武装的人带到这里,听他们愤怒地盘问自己是谁,所有的一切都让他莫名其妙。
只是那些人来来回回在他身上留下一些痕迹,虽然Alpha皮糙肉厚,这点伤害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他在看到白濯的时候,他还是心虚地把后背往里藏了些。
他记得在床上的时候, 白濯的视线总会留在他的身上,那双柔软的指腹总会在战栗时抚摸上他的每一道沟壑。
现在他不好看了。
说不定白濯不喜欢他这个样子。
手臂上的铁链无法隐藏, 在陆屿的手腕上磨得发红,陆屿别扭地抖动了一下, 粗犷的铁链撞击在连接处,发出声响。这声音在密闭的监狱里反复回荡, 这让陆屿想到了一开始看到白濯时那条银色的狗链, 漂亮、优雅。
带在陆屿的脖子上很适合白濯的审美。
而他现在抬起头看到白濯,那双冰蓝色的瞳孔只剩审视和打量, 就像看一个不完美的手工制品。
“白濯......”
陆屿动了动嘴唇,有些干渴, 干涩的喉咙让他声音发哑,只能勉强挤出他想说的那两个字。
白濯站在他的面前, 他此时此刻脱下了一贯穿着的白色军装, 裁剪得体的黑色制服腰间依旧束着一根皮带,这笔挺的服装将他曼妙的身材包裹得更加修身挺拔,白濯捋了捋袖口, 袖口上的玫瑰花纽扣在昏暗的烛火下闪闪发光,“蠢狗。”
白濯真心实意骂他,好好的家不回,陪他到这个地方,1区的Alpha有几个能制服他,偏偏他还不知好歹挡在他面前受了伤,被人困在这里当了个斗兽。
陆屿急忙向前一步,却被铁链挣住,只能原地半跪坐在台阶上。由于他离固定铁链的地方远了,导致他不得不挺直腰,屁股离开跪得发麻的大腿上,以一个被拉扯的宛如长弓的姿势,跪在白濯的面前。
顺着这个从上到下的角度,白濯能看到他的人鱼线一直顺着线条凌厉的胯骨,延伸到那已经有些松垮的裤子里。
这几天陆屿瘦了一些,身上的肌肉倒是没有之前那么野人了。
白濯骂他蠢狗是真的,一个和未来的皇后产生关系的Alpha,只怕被其他人知道,处死都不足以平民愤。
毕竟Alpha可以随意标记Omega,激情的刺激可以促使受|精的成功率大大提高,帝国需要Alpha的力量和信息素抵御异种,但是一个随意献身的Omega,只会惹恼Alpha,打乱他们的繁育计划。
为了他,这个蠢狗真是不要命了。
陆屿是一只好狗,一条听话的狗,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向他伸出獠牙的狗。白濯合理怀疑,陆屿要是某一天对他犬齿相向,完全标记他,那一定是在强纸标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