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熬夜会被随机拉进怪谈故事会(137)
周师傅的老婆听到这里忍不住了,作为普通妇女,跟到派出所的她看穿着是勤劳朴实的人,只会捂着脸坐地上大骂:“操/你亲爹,你下辈子都别出来了,警察同志,关,把这个狗日的关到死才好!我回娘家去了。”
带着接下来的任务,老纪这个卧底老警察先归队了,简迭达心想,今晚一过,距离他离开绝对又近了一步。
他刚刚也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老纪。
简迭达说:“麻烦您回去查一查当初福安小区目击者中的女性证据,我其实怀疑一个人参与了李倩被害。”
其实当时尸体君描述中说到性别问题,简迭达立刻多了一个判断,杀人的应该是个老手,且有女性同伙。
尸体君的伤是勒伤约束伤,其中约束伤的关节淤青属于男性,不致命的勒伤属于橡皮筋造成的,警察推测,这个协助杀人工具很可能来自于凶手的发型,女性才能哄骗女性上钩,其后受害者被带到杀人地点,惨遭多人围殴,死亡,最终是分尸,化尸和抛尸。
老纪立马离开了这里。
简迭达心想除此之外,对钟应淮告别的话,就一起放在今天吧,他不等钟应淮回心转意了。
钟应淮听到走掉了的老纪开车远去,穿着白色的背心和四角短裤还在店里出神。
今天大家都心情起伏。
他和简小时的情感问题反而显得不那么离奇。
钟应淮在电脑前翘着腿喝了杯红芳看看股市走向,他欲走出来找那位破获奇案的小时工,就发现简迭达蹲着拿搓衣板给老板大半夜洗衣裳。
除了用手拧干的衬衣,盆里最显眼的是光棍老板的三角形内裤,它被一块柠檬味舒肤佳打出好多白色沫子。
钟应淮走不动路了。
那片黑发下的耳朵,发育早熟的小喉结,干瘦青涩的脊背让人心疼想保护。
晚上蚊子多,简迭达短裤里很挺翘的屁股随着半蹲的姿势而动动,手抄过两腿,还往前拖动凳子。
钟应淮改看着简迭达松垮的裤腰,他原地烧坏的脑子里循环播放着脏念头,他觉得自己的心烂掉了。
也许红色水盆里溢出的除了他的欲望,还有瘦小少年滑溜溜,湿漉漉的双手,如果他过去从对方的后边假装不小心抱一抱简小时的人,低头亲他的嘴巴一口会怎么样?
脑补的他控制不住地直勾勾看盆,又看人,想象两个男人之间本不该有的那点事,而其中的主语不过是两个不堪入目的词汇。
假装不知道的简小时还是毫不知情的样子,他拿刷板,上洗衣粉,泡沫起来了。
只是这个动作带来了连锁反应,整条内裤流淌下来的白色泡沫让钟应淮想入非非的魂魄飞掉了,很快一会儿功夫过去了,坐回小板凳上的简迭达干好活,他正用手背擦拭额头的汗,回头看见钟应淮又是那种脸色怪怪的奇怪样子。
用洗衣服来给兑现男同性恋之间分手的最后一步,家人们,他没做吧这次?钟老板咋还瞪他呢?
简迭达:“九哥,我正好看到你的内裤就给搓了,忘了这种事应该嫂子来的。”
钟老板大大地受惊。
他从脚底板到头都表演一个震惊上天,对内裤这种私密东西被员工给摸了感到老男人才有的羞愤情绪。
是故意气他的吧,假意对简迭达横眉立目的他苦涩地想,谁让这世道乱糟糟惹人迷眼,简小时是在利用他一个成年人的……善良——
心里恨想着,钟老板别过脸去,他拒绝看那条内裤回答任何问题,加之二人独处的气氛使然,他的心脏负担开始了大,他感到满嘴红酒味直冲颅内,平常吐不出一句好话的嘴封起来了。
难堪的两个人聊了起来,就以当下面临分手的这个问题展开。
钟应淮问:“没有我,你会做什么,读书吗?”
简迭达想了想:“没有你,我应该会走。”他本就毫无牵挂,一个任务做好就绝对会回现实。
所以简迭达摇了摇头:“不对,是没有你,才会离开这个并不欢迎我的世界,之前走不了了,因为有一个人说要用一百万,两百万,两个房本养我一辈子,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我觉得他的爱既然价值千金,我也要答应做他媳妇。”
“……”
被简小时这个小子骗的什么也不知情,钟应淮本来还气得睡不着,现在一口热粥呛到了喉管深处,他眼角通红不可置信地咳嗽。
几秒后,钟应淮一下子急了,他抓着头发煎熬了一下,忽然失控到跪在地上摆出哀求脸道:“简小时,你去哪儿?你要抛下我,你刚刚就是这个意思对不对?”
说着,悔得肠子快青了,钟应淮没有料到他到手的小媳妇还能跑。
回看三十多年的人生,如今他脑子里只有和简小时单独呆在一起的想法,甚至只要是他们两个人在一块,他就会开心到微笑,这说出去怎么对人解释得清楚。
他甚至想起自己无父无母的童年,想起备受贫穷打击的青年。
想到这些伤心事,钟应淮眼底微微湿润,唇边是一丝苦笑,“小时,哥的爸妈自从外出打工没了再也没有回家,我妈做给我吃的面条,我想了二十来年,才开了这个面馆,所以其实还是你给了我一个家,让我觉得开不开面馆已经无所谓了,因为我有后半辈子的家了。”
简迭达心里一口气还是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