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镖头的病弱小夫郎(53)+番外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钱胖子那几人,怨气极重。”
秦小满的心微微一紧,下意识地攥住了沈拓的衣袖:“那……会不会有麻烦?”
“跳梁小丑,不足为惧。”沈拓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沉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他们如今自身难保,翻不起大浪。只是日后你出门,还是要多加小心,尽量让狗儿或者镖局的弟兄跟着。”
“嗯,我知道。”秦小满乖巧点头,将那份担忧压回心底。
他相信沈拓能处理好一切。
沈拓看着他乖巧的模样,心中微软,换了个话题:“李大人还说,要为你我请功。这次若非你发现鸭群能治蝗,后果不堪设想。”
秦小满连忙摇头,脸颊微红:“我不过是凑巧看到了,算不得什么功劳。真正辛苦的是你和镇长,还有衙役乡亲们。”
“是你的功劳,便是你的。”沈拓语气肯定,眼中带着赞许,“我的小夫郎,很了不起。”
这直白的夸赞让秦小满耳根都热了起来,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交织在一起,宁静而温馨。
。
然而,正如沈拓所料,钱胖子等人并未甘心就此认栽。
几日后,他们被一队衙役押送往县衙。临行前,钱胖子回头望向清河镇的眼神,充满了刻骨的怨毒。
他低声对身旁同样狼狈的刘老板道:“等着瞧……这破镇子,还有那姓李的和姓沈的,老子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们的家人早已带着重金和诉状,快马加鞭赶往了府城,去寻找那几位平日里收受他们不少好处的“大人物”。
与此同时,灾后的清河镇也开始面临新的问题。
蝗灾虽退,但被啃噬过的农田元气大伤,补种的作物生长需要时间。
官仓的存粮在平价售卖和赈济流民中消耗巨大,虽然暂时稳定了局面,但秋收前的这几个月,依然是个难关。
部分流民见蝗虫已捉得差不多了,换粮艰难,便开始在镇子周边徘徊,有的试图寻找短工,有的则依旧目光闪烁,打着别的主意。
镇上的巡防压力并未减轻多少。
这一日,秦小满想着家中存油不多,便在狗儿的陪伴下,去了镇上一家相熟的油铺。
买完油出来,却见街角围着几个人,正对着一个倒在地上的老妇人指指点点。那老妇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显然是逃难来的流民,此刻正捂着胸口,气息微弱地呻吟着。
周围的人面露同情,却无人上前。
“造孽啊……怕是饿的吧?”
“谁知道呢,万一是病……”
秦小满脚步顿住,看着那老妇人痛苦的神色,心中不忍。他记得沈拓的嘱咐,不要多管闲事,可……
他咬了咬唇,还是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轻声问道:“婆婆,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老妇人艰难地睁开眼,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痛苦,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狗儿有些紧张地拉着秦小满的衣角:“小满哥,咱们快走吧……”
秦小满犹豫了一下,对狗儿道:“去旁边铺子讨碗温水来。”
他正想仔细询问,那老妇人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抽搐,眼看就要不行了。秦小满吓了一跳,也顾不得许多,连忙伸手想去扶她。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原本气息奄奄的老妇人眼中猛地闪过一道厉色,干枯的手快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死死攥住了秦小满的手腕!力道之大,根本不像一个垂死的老人!
“你!”秦小满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想挣脱。
几乎在同一时间,旁边围观的人群中突然冲出几个精壮的汉子,满脸“焦急”地喊道:“娘!娘您怎么了?!是不是这小子撞到你了?!”
他们不由分说地就围了上来,一人去“扶”那老妇人,另一人则直接去拉扯秦小满!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秦小满心知不妙,奋力挣扎,脸色瞬间白了。
端着水碗回来的狗儿瞧见这一幕,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那抓着秦小满手腕的汉子手劲极大,脸上却装作悲愤的模样:“好你个小哥儿!撞了我娘还想跑?!大家评评理啊!”
这分明是早有预谋的讹诈,甚至是……绑架!
秦小满又惊又怒,拼命想呼救,却被另一个汉子趁机捂住了嘴!那老妇人也一改方才的虚弱,利落地爬起来,和两个汉子一起,拖着秦小满就要往旁边僻静的巷子里拽!
周围的人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时竟没人反应过来。
第六十三章
“放开小满哥!”狗儿终于反应过来,扔掉碗尖叫着扑上去,死死抱住一个汉子的大腿,张嘴就咬!
那汉子吃痛松手,骂了一句,抬脚就想踹开狗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找死!”
一声冰冷彻骨的暴喝如同炸雷般响起!
黑影如同疾风般掠至,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个正捂着秦小满嘴的汉子便发出短促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对面的墙壁上,软软滑落下来,不知死活。
沈拓去油铺寻秦小满,谁知恰好撞见这一幕,瞬间目眦欲裂!
他身形如电,出手更是狠厉无比。另一个抓着秦小满的汉子还没看清来人,便觉手腕剧痛,仿佛被铁钳碾碎,惨叫着松开了手。
沈拓一把将惊魂未定的秦小满紧紧护在身后,眼神森寒如冰,扫向那个吓傻了的老妇人和正要对狗儿动手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