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权臣后(32)
吴浚和姨母在席间还在说些什么,她却是一个字都听不清楚了。
苏屿默在书房忙完,苏隐上前来告诉她,郡主午后就到了姨母院中,此时还未回到清风苑。
苏屿默眉头微蹙,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抬步去客院接人。
几人在偏厅摆的饭,苏屿默去的时候,除了吴浚还清醒着,姨母和顾妍舒都已经醉了。
苏屿默见顾妍舒脑袋枕着胳膊,眼睛半眯着,显然喝了不少。
他心中火起,侧过身,反倒对着吴浚一声轻笑:“吴浚,我看是方才操练的还不够,还有力气在这里喝酒。”
吴浚立马从弹了起来。
“不是我,是阿娘非要拉着我们喝的。”
姨母迷迷糊糊地招呼苏屿默:“阿筠,今日姨母高兴,你快来……快……也来……喝两杯……”
苏屿默对着姨母身后的侍女吩咐道:“去煮醒酒汤来。”
又往顾妍舒身后的雨晴、雨舒那里瞥去一眼,二人都感到一股凉意,从脚底一路往上窜。
“你们主子都醉成这样了,你们二人也不知道拦着些。”
二人一噎,雨晴道:“主子要喝,奴劝不住啊。”
苏屿默将顾妍舒拦腰抱起,往清风苑而去。
雨晴和雨舒连忙跟上,雨晴在后面小声嘀咕。
“郡马怎么这么凶啊……”
雨舒宽慰雨晴:“咱们应该只是被迁怒了,没事的。”
苏隐跟着在后面,提醒二人,“还不快去去给郡主煮醒酒汤。”
苏屿默将顾妍舒放在床榻上,眼皮往下微压,看着她脸上薄红的颜色,合上的双眼,哑笑了声。
昨日醉酒,今日又醉酒,她知不知道,她还欠他一个洞房花烛夜,他甚至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又是一番折腾,苏屿默才去耳室盥洗,待他躺在床榻上时,一个多时辰已经过去了。
耳边是她清浅的呼吸,洒在他的耳廓,带起一阵痒意,他耳朵发烫,下意识偏了偏头,又不愿离她太远,正怔忪间,顾妍舒似是感觉不太舒服,无意识地朝他这边蹭了蹭,他的身体顿时僵住,呼吸都放轻了。
苏屿默认命地想:睡吧,来日方长,晚些也无妨。
次日一早,顾妍舒先一步醒来,她有些疑惑,这两日不知为何,总睡在他的怀中,昨日好像又在姨母的院中喝醉了,难道是自己醉酒以后又胡搅蛮缠?
无暇多想,今日还要去给姨母一家送行。
她看苏屿默还睡着,放轻了动作,想越过他先下床,可不想,一只脚刚跨过去,他竟然动了一下,顾妍舒便被绊到,不小心跌坐在他身上。
他下意识扶在她的腰际,睁开眼,眼睛还有些惺忪,声音低哑。
“没事吧?”
顾妍舒有些歉意,“抱歉,吵到你了,今日要给姨母一家送行,所以我想早点起来。”
他嗯了一声,也坐起了身,衣襟很松,露出一片薄肌,他抬首揉了揉眉心,眼底的惺忪之意还未完全褪去,却先伸手帮顾妍舒理了理略微有些凌乱的鬓发,指尖擦过她的耳尖。
“不急,姨母他们出发还早,先用早膳。”
顾妍舒耳尖掠过一抹痒意,的脸上泛起一些红晕,有些害羞地偏了偏头。
伸手准备去拿床边的外衣,却被他压住手腕,他微微俯身,替她取来,展开递给她:“晨间还有些凉,先披上罢。”
他的动作自然且熟稔,顾妍舒的脸更红了,他却恍然未觉,仿佛本该如此。
顾妍舒反应过来,她还坐在他的身上。
慌忙下榻,喊人进来伺候二人梳洗。
身后之人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挂起一抹笑意。
作者有话说:
----------------------
小苏看似不经意,实则处处都是心机
第18章
身后之人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挂起一抹笑意。
用过早膳,二人一同送姨母离京,到了城门外,众人纷纷下了马车。
姨母拉着顾妍舒的手,很是不舍:“郡主往后有机会,定要到姑苏去,姨母能做一手好菜,此次都没机会给郡主尝尝。”
顾妍舒含笑应是,吴浚啧了几声。
“阿娘,你这是连儿子和外甥都不稀罕了,只拉着嫂子说话。”
姨母笑道:“你个猴崽子,我呀,就是喜欢姑娘,我只恨自己不争气,没生个姑娘出来,生了你这么个小子,留在京城就好好跟你哥学点东西,不可再胡闹。”
她转过身又叮嘱苏屿默:“吴浚交给你,姨母很放心,如今你也成了婚,我也算是对我阿姐有个交代了。”
姨夫见姨母略有些伤怀,赶忙拉着姨母登上马车,回头对着几人嘱咐:“快回去吧,不必远送。”
姨母和姨夫的马车逐渐远去,吴浚摇着折扇:“哥,嫂子,我今日约了人,先回城了啊。”
苏屿默知道他是去忙那批蚕丝的事情,微微颔首。
苏屿默和顾妍舒上了马车,顾妍舒看今日天气极好,来了兴致,想去赏桃花。
“苏大人,听闻城外的云雾山有一片桃林,近日桃花开得极好,今日天气也好,不若,我们去看看?”
苏屿默应道:“既然郡主想去,苏某乐意奉陪。”
顾妍舒眼神
飘向端坐另一侧的苏屿默,这人,晨间和现下仿佛是两个人,早晨还帮她整理头发,为她批上外衣,温柔体贴,现下又与她仿佛不相熟的人,坐在马车的另一头,面容清冷,手捧着书,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属实是有点看不透他。
云雾山距离上京城有一段距离,马车缓慢地行驶着,顾妍舒有些犯困,便躺在马车的里侧的软枕上,小寐片刻,她醒来的时候,苏屿默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捧着书,连位置似乎都没有挪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