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吧,姜小 姐不忍了(87)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耳畔似乎被空气送来姜眠清浅的呼吸,像是羽毛一般轻轻撩拨他的心弦。
浑身的血液开始有目的有组织地往下奔涌,汇聚到一处叫嚣着沸腾。
在冲动和冲澡之间,他选择了c,卑鄙地转移决策权,把它交给乖巧且不太懂拒绝的姜眠。
“可以吗?”
回答他的是窸窸窣窣的动静。
没有得到明示,但他解读出暗示。
点头也好,摇头也罢,没有明确拒绝就代表默认。
结了婚,周泽序就没想过离婚,反正迟早会履行夫妻义务。
早点晚点又有什么区别?
而且不知听谁说过,女人的心脏和下半身是同一个器官。
早点履行,说不定能让她早点爱上他。
给自己洗脑五秒钟后,周泽序理直气壮地行动了。
衣物很快散落在床上,纠缠交迭。
他把姜眠从床边捞进怀里,吻着她,热烈地诉说爱意。
卧室温度在节节攀升,空气不知疲惫地跃动,似在庆祝得偿所愿的喜悦。
她很甜,哪哪都甜,甜到让人上瘾。
周泽序的确无法自拔地上瘾了,小孩嗝屁套一个接着一个扔进垃圾桶,情动还在继续。
两具身体紧紧相贴,将彼此尚未宣之于口的暗恋心事,大胆地表达。
这一夜,周泽序get到许多新身份,他是床上挥洒汗水的新婚丈夫,是伺候洗澡更换床单的佣人,也是没有行医执照的医生。
看着床上昏睡过去受伤不浅的姜眠,周泽序又愧疚又无奈,他明明已经很克制了,怎么还把她伤的这么重。
不知该说姜眠乖还是傻,嘴唇都咬破皮了也不知道喊疼,还一次次纵容他的禽兽行为。
周泽序把她抱进怀里,吻她红肿的唇:“晚安,老婆。”
隔天,那张一个人睡嫌挤两个人睡嫌宽敞的三米大床被毫不留情地换掉了,换成两米的床。
这样一来,哪怕姜眠睡在床沿,也在周泽序伸手可及的范围之内。
然而,甜蜜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第73章 他的老婆不要他
婚后的周泽序,好像古代沉迷女色不上朝的君王,当然,他得上朝。
因为大哥要陪产,他迫不得已接替总裁之位。
他从定居公司的作息转成早出早归的模式,加班就由那位新上任的特助陈林来代劳。
然而,肉体的欢愉并不能给一厢情愿的周泽序带来充足的安全感,做出来的爱总归落不到实处。
床上,他会一遍遍磨着姜眠说爱他;床下,他会用上掉落泳池这种拙劣的手段,企图从她紧张担忧的表情中找出爱的证明。
他成功了,姜眠总是交出满意的答案。
但也仅仅成功了半年。
阴差阳错,他因为兄弟聚会,意外找到那位被他抛诸脑后的小姑娘,秦墨渊的养妹秦沐沐完全符合记忆中那位小姑娘的所有特征。
之后一段时间,周泽序陷入了纠结,该不该对姜眠坦白这事。
那天,他做了一天思想斗争,最终斗争出来的结果是坦白。
他不确定姜眠会不会介意,又会介意到何种程度,换作是他,即便只是一个儿童时期的承诺,也会耿耿于怀。
爱情是自私的。
在结婚之前,周泽序自认为没有任何感情洁癖,女人有点感情经历很正常。
可结婚以后,所有的感情洁癖都从四面八方涌出来。
一想到有人比他先拥有过姜眠,光是假设,就足够让他嫉妒到发疯。
好在目前看来,这种假设并不存在,至少身体上,他是第一个拥有她的人。
自从和秦沐沐相认后,他下班时间明显变晚了,因为需要留点独处时间,思考是否应该坦白。
不坦白会埋下一颗定时炸弹,坦白可能会给他并不牢固的婚姻带来致命一击。
思来想去,他还是选择了坦白,因为坦白从宽。
那天到家已是深夜,姜眠发烧了,身体滚烫,两颊烧的通红,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周泽序凑到她唇边去听。
“哥哥,快点回来娶我……”
五雷轰顶。
可能受小时候那个倔强的小姑娘影响,哥哥是哥哥,新郎是新郎,所以周泽序在床笫之间没有让姜眠称呼他“哥哥”的癖好。
他,只想当她的新郎。
显然,姜眠口中的“哥哥”并不是他。
这个认知让周泽序坠入万丈深渊。
原来之前做过的证明题,全部都得出了同一个错误结论。
她不爱他,她心里住着一位念念不忘的哥哥,她在等那位哥哥回来娶她。
谁说女人的心脏和下半身是同一个器官,明明男人的才是,不然为什么他的爱在与日俱增,她的爱却原封不动。
堂堂环宇集团总裁,二十六年的人生里第一次体验到什么是挫败感。
他视如生命的女人不爱他。
他算什么东西?
是插足别人爱情的小三,是仗势欺人的混蛋。
可是怎么办?
婚也结了,睡也睡了,让他放手,他做不到。
什么甜头也没尝过的婚前尚且做不到,更何况是尝尽甜头的婚后。
本来周泽序准备了一肚子甜言蜜语应对坦白的后果,甚至买了榴莲,而现在,他才是需要被哄的那个人。
没人哄他就算了,还得伺候那位该跪榴莲却在发高烧的小祖宗。
他到底造了什么孽。
这天过后,两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偶尔也会回到零上,不超过五度又落回冰点。
那句在他心里狠狠捅了一刀的话,就像出轨,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姜眠不止在发烧时说了,偶尔睡梦中也会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