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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113)CP

作者:查理小羊 阅读记录

像人偶那般精雕细琢的五官,无可挑剔,带着不现实的、戏剧般的华丽感。

纯粹、光洁、无害的美诱惑人靠近,却极容易激起人的嫉妒心和破坏欲。当这份美脆弱地存在着时,被触碰、亵渎甚至摧毁,成了古往今来许多人都逃不过的命运。

“你知道一种说法吗?”

刘乐铃好像和他想着同一个议题:“女儿肖父,儿子肖母,许知行几乎和他妈妈长得一模一样。”

蒋淮很容易想到许知行那张脸放在女性身上的模样,它本就足够雌雄莫辨。

“那一定很漂亮了。”蒋淮说。

“非常漂亮。”

刘乐铃语气肯定。

因为这种美,李晴比同龄人更早感受到来自成人世界的龌龊;而讽刺的是,那些一直欺负她的人,却在某个开窍的时间后,变得扭捏起来。

嫉妒有的化成更猛烈的嫉妒,有的则成了不堪言说的觊觎。

在所有人里,刘乐铃是李晴唯一信任的人。

她被醉酒的继父殴打时,会躲进刘乐铃家的后院;有时,刘乐铃将她藏在床底;有时,刘乐铃甚至会不管不顾地挡在她身前,因此也受过伤。

男人好面子,被刘乐铃的父母训斥两句,通常砸砸嘴就回去了。

有天夜里,刘乐铃在床上睡着,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窗声惊醒。

她连忙爬起来,只见窗外立着个黑漆漆的人影,刘乐铃吓得来不及尖叫,只听那影子哭着说:

“阿铃,阿铃!让我进去!救命!”

刘乐铃手脚并用,爬起来将窗打开,李晴哭着爬进来,像小鸡崽似的,将她抱得很紧很紧。

她称得上号啕大哭,刘乐铃从她破碎的絮语中拼凑出某些信息:

“我爸…我,睡觉的时候、天很黑,今天我想看小人书,就没有那么早睡着、”

刘乐铃的心跳得极快,用手心一下一下抚摸她的背:“没事,没事,我锁着门呢,你慢慢说。”

李晴好像忽然惊醒似的,拉着她钻进被子里,这才将后半段说出来:

“我听见有人在门外走,就以为是…我只好赶紧装睡…然后…然后…”

李晴抽噎的程度突然变得更激烈:“有人开门进来,然后我就觉得有人在摸我…!”

刘乐铃吓得怔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我睁开眼一看,是我爸!又喝醉了酒跑进来!”

李晴情绪激动,几乎昏过去:

“我说‘爸!你要干什么!’,他就按住我,想亲我,我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他,一路…呜呜…一路跑过来找你。”

“你别怕、别怕。”刘乐铃赶紧抱住她:“咱们报警去,没事的。”

“不会有人帮我的…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李晴哭得很厉害:“除了你,没有人在乎我…!”

刘乐铃实在不知该怎么回话,只好抱住她,什么也不说了。李晴在怀抱中抽泣到后半夜,直到天蒙蒙亮才逐渐睡熟。

在那之后的事,刘乐铃就不太记得了。

只记得一大早,有好几个大人闯进她们的卧室,看见抱在一起的两个女孩,不知他们说了什么,其中一个示意李晴赶紧起身。

她想追上去,却被几个大人拨开,猝不及防地摔在地上。

当晚,刘乐铃摸到李晴家时,只见到房子前挂满了白色的布条,门口放着一口棺材。

刘乐铃吓了一跳,来不及思考任何,赶紧跑回自己家。

出殡那天,刘乐铃看见好几日不见的李晴出现在队伍里。她连忙凑上去问侯,李晴只是低着头,咬着自己的唇一言不发。

后来,刘乐铃才从父母的口中得知,那天晚上,李晴的继父倒在她的房间,第二天被人发现时,身体已经僵了。

小县城条件有限,有人死了也不过是草草安排丧事,没人在乎真正的死因。更何况此人的风评出了名的差,死前又倒在继女的卧室,众人便默契地不再追究。

没多久,李晴母女从小县城里消失了。

刘乐铃每天都去看望她们,但不知是哪晚,母女趁着夜色离开,从此杳无音讯。

那一年,刘乐铃和李晴12岁。

“我以为她不会再回来了。”

刘乐铃淡淡地说:“我甚至怀疑过,可能她死了。”

十多岁的少女刘乐铃时常会想起她们一起度过的日子,一起走到田间摘小雏菊、拨苍耳、揪狗尾巴草的日子;一起躺在小平房的天台上,看着漫天繁星,畅聊今后人生和理想的日子;一起上学、一起做作业,一起打着手电筒回家的日子。

“我时常会想她在哪,在做什么,会不会想起我。”

刘乐铃的眼神低垂,仿佛回到三四十年前,少女的记忆还鲜活着,那种情感如此清晰,以至于一提起,它又再度栩栩如生起来。

“那,之后呢?”

蒋淮谨慎地问。

“之后,”刘乐铃的神色有些复杂:“她回来了。”

说到这儿,她顿了一下:

“准确来说,不是回来生活,而是单独回来见我。”

再次出现在刘乐铃面前的李晴宛若神仙下凡。

她本就美得不可方物,此时身上穿着极为时新的衣服,挎着一个明显价格不菲的包包。

彼时大陆的经济仍处于刚刚起步阶段,轻工业品极度匮乏,有人会为了买一件时髦的皮夹克,好几个月省吃俭用,而李晴身上这一身,光鲜得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刘乐铃惊呆了。

“阿铃,”李晴摘掉墨镜:“是我呀。”

“你…”

刘乐铃呆呆地说:“你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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