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29)CP

作者:查理小羊 阅读记录

刘乐铃还在和奶奶交谈,内容无非是身体怎么样,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奶奶眼睛看不清,等蒋淮已经很近了才知道是他:“蒋淮,你来了,下班了?”

蒋淮将东西放下,知道奶奶估计顾不上他,便问蒋澈:“你们怎么来的?”

“我带奶奶打车来的。”蒋澈有些拘谨地答。

“你一个人?”

“嗯。”

蒋淮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没有多说什么。蒋澈害羞,偏过头又戴上自己的兜帽。

“好好修养,好好修养,知道吗?”

奶奶年纪大了,一句话重复好几次。刘乐铃一边应着,一边也劝:“您也千万注意身体,啊。”

“嗯嗯。”奶奶朦朦胧胧地,用厚实的手掌拍了拍她的手背,回头对蒋澈说:“小澈,带奶奶回去吧。”

“我送你们。”

蒋淮将奶奶推上车,先将她抱进去,又招呼蒋澈上车待着,下车打了个电话。

“喂?”

许知行的嗓音在对面响起,带着慵懒的冷淡。

“许知行,”蒋淮顿住了,不知道说什么好,缓了好几秒才说:“你今晚不要过来了。”

许知行没问为什么,顿了一秒,接着利落地将电话一挂,留给蒋淮一阵无情的嘟嘟声。蒋淮还来不及解释刘乐铃的情况,转念一想,许知行不知道这件事或许更好。

重新回到车上时,奶奶已经合上眼休息了,老年人容易累,歇着正好。蒋淮将人送回家,一路无言。

下车时,蒋澈又不自然地和蒋淮告别:“再见,哥。”

“下次奶奶要来你先打电话给我。”

蒋淮目送他们走进电梯:“你自己不要带奶奶,万一有意外,你处理不了。”

蒋澈愣愣地,“噢”了一声,一手扶着奶奶的轮椅,一手挥手向他告别。

蒋淮抽了根烟,看天空从深蓝彻底变黑,才重新回到刘乐铃的病床。

“真不巧。”刘乐铃精神有些萎靡:“今天是周三呢。”

蒋淮包里藏着那盒领带,没有接她的话。

“你帮妈妈约知行没有?”刘乐铃又问道。

“没有。”

蒋淮诚实地说:“谁知道你昨晚住院呢。”

刘乐铃叹出一口气,蒋淮替她整理吃食,问道:“奶奶怎么过来了。”

“唉。”刘乐铃也叹气:“奶奶好像有第六感,每次我住院她都能感觉到。她说心里慌得很,就打了个电话给我。”

蒋淮没什么可说的,便点点头:

“她年纪上来了,总是关心这些的。”

刘乐铃小口小口地吃着那些吃食,顿了一阵,似乎在发呆,蒋淮见她这样,赶紧将嘴里的饭扒了几口,上前问:

“怎么了?你哪里疼?”

刘乐铃摇摇头,看着蒋淮关切的眼神,忍了又忍,才轻声说:

“妈妈真是亏欠你。”

“别说这个。”

蒋淮很快地接过她的话:“对病情恢复不好。”

“蒋淮。”

刘乐铃拉住他的手腕,她的手干瘪细瘦,上头还有滞留针,蒋淮浑身僵住,知道她有话要说,便卸了力气等她开口。

“妈妈对你只有一个期望,”

蒋淮抬起眼直视她,听她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妈妈不在了,你一定要知道,自己想要的幸福是什么。”

幸福是什么。

蒋淮看向她的眼,几乎要被那双眼睛吸进水底。

“你一定要选择自己的幸福。任何人——”刘乐铃坚定地说:“任何人都不能叫你妥协。”

母子两很少这样对话,蒋淮将她的话听进心里,无言地消化着。

“你答应妈妈。”

蒋淮望着她没吭声,脑中被一个念头占据着:

在那一刻,他脑中浮现的——

竟然是许知行的脸。

第19章 走吧

童年时,蒋淮在小区的某个角落找到一片柔软的泥潭,底下似乎有什么弹性的材质,或许是废弃的床垫,又或是什么沙发,这都无所谓。

傍晚,夕阳的余晖打在一旁的大叶榕上,在地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蒋淮一跃而起,在那片有弹性的泥地上不停地蹦。

小孩儿的欢笑声像清脆的银铃,蒋淮一直蹦,蹦到满头大汗也不觉得累,他转眼一看,许知行就背着双肩包立在那儿,整个人白花花一条,双手自然下垂,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许知行!”

蒋淮兴奋地说:“你快来!”

许知行看着他身上满是泥水的污渍,运动鞋也被泥水泡得不成样子,脸上写满嫌弃。

蒋淮从上面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蹦到他面前,将他的双肩包一甩,整个人连拖带拽地拉到泥水上。

许知行呆呆地看着脚上的泥土,脸上浸润着蒋淮看不懂的恐惧。

“别怕啊!”

蒋淮拉住他的手,带着他蹦起来:“叫我妈给你洗就好了啊!”

许知行将信将疑,跟着他小幅地蹦了起来。

小孩的天性是难以阻挡的,许知行很快和蒋淮玩作一团,跟着他笑起来,不知不觉地两个小孩抱到一起,扑到泥水地上滚。

说到幸福是什么,蒋淮脑中想到的竟然是那天的落日——

落日、榕树、泥地、小孩的欢笑声,许知行。

蒋淮愣神的片刻被刘乐铃捕捉,她一手拍着蒋淮的手背,慈爱又不舍地望着他。

蒋淮有些失魂落魄,垂着眼没有接话,大抵是因为刘乐铃从不会和他提“身后事”,哪怕在两人最艰难的时刻,都默契地避开不答。

如今这样提起,蒋淮相信她的忧虑应当是真的。

上一篇: 植物人的我成了世界冠军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