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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46)CP

作者:查理小羊 阅读记录

不过,这应当称作“第二次”吗?

蒋淮没有答案。

两人默契地没有一起去看刘乐铃,蒋淮做贼心虚地放下东西,避开刘乐铃探究的目光。

“蒋淮,你又有事瞒着妈妈?”刘乐铃笑眯眯地问。

“哪有。”

“谈恋爱了吧?”

刘乐铃单刀直入。

蒋淮一愣,不知该怎么回答,干脆抿嘴不说,沉默地洗菜。

“对方是什么人?”刘乐铃追问个不停,誓要问出点什么不可:“多大啦?妈妈认识吗?”

提到“认识”,蒋淮浑身一抽。

刘乐铃微微挑眉,含糊地说了几句,接着不再追问,慢悠悠地出去了。

晚饭时,刘乐铃笑得眼眯眯。

她一句话也没说,蒋淮也只好沉默,母子俩在沉默间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道尽了。

那天晚上,蒋淮留在旧家过夜,久违地没有和许知行睡在一起。

他躺在那张只和许知行睡过一次的双架床上,揪着高中时期的床单,心脏一阵一阵地发麻,接着是某种陌生的疼痛。

脑海中充斥着许知行的脸时,蒋淮更进一步地明白:为什么许知行将爱称为一种堕落。

这是那颗橄榄球吗?

这是他应该抓住的吗?

蒋淮没有答案。

他合上眼,想象着许知行的吻,极轻极慢地咽了口唾沫。

翌日清晨,和刘乐铃告别时,她反常地站在门口,一直目送着蒋淮不肯离去。

“妈,你回去吧。”

蒋淮不放心地说。

刘乐铃一动不动,望着蒋淮的眼神里有许多他看不懂的东西。母子俩隔着几级台阶对视着,蒋淮认输般走回来,忐忑地问:“妈,怎么了?”

“没什么。”

蒋淮听罢,正欲再走,回过头时见刘乐铃的眼神有些飘远,似乎陷入某种回忆中。他默默地站在那儿等着,直到刘乐铃开口:

“蒋淮。”

蒋淮用眼神回应,刘乐铃有些失魂落魄地说:

“许知行和你是不一样的。”

蒋淮一愣,尽管他知道她已经猜到了什么,忽然听她说出这个名字时,仍有些不知所措。

他当然知道许知行和自己不一样——

从小就知道,从很久以前就知道。

许知行比他好、比他强、比他出色,以后一定会有比他更高的成就,蒋淮一直都知道。

可刘乐铃的意思完全不是那样。

凭借着那根无形的脐带,蒋淮好像第一次真正共感到母亲对他的怜惜:

“你帮妈妈照顾好他。”

刘乐铃的表情称得上悲戚。

“嗯。”

蒋淮短促地应了一下:“走了,妈。”

刘乐铃无言地摇摇手,在他身后向他告别。

那天晚上回去的路上,蒋淮反复思索那句话:许知行和你是不一样的。

恍惚间,蒋淮又回到许知行家。

他今晚回来得早,一下班就往家里赶,也没吃任何东西。

许知行窝在沙发上拧魔方,神情有些专注。见人回来了,他抬眼望了一下,不知是不是那个泪水的缘故,蒋淮觉得他的眼神十分黏糊。他慢悠悠地从沙发上下来,径直走到蒋淮身旁:“你吃过饭了吗?”

蒋淮干笑一下,避开这个话题,用眼神示意:“你在玩魔方?”

仔细一看,魔方的色块重新被打乱过,显得杂乱无章。

“哦,”许知行淡淡地说:“我没有戴矫正镜片。”

他说得牛头不对马嘴,但蒋淮能明白。

蒋淮点点头,走到餐桌才看见那一大桌子的菜,都是许知行点的。

“点这么多?你吃过了吗?”

“我不饿。”

许知行的回答一如既往。

蒋淮也不勉强,招呼他一起坐下。许知行慢悠悠地坐到他对面,褪去那些坚硬的外壳与伪装,许知行露出柔软的内里——令蒋淮很陌生,却又不由自主地想向他靠近。

“你昨晚见过她了?”许知行主动开口。

“嗯。”蒋淮点点头。

“她…”

许知行欲言又止。

蒋淮明白他想问什么,隐去一些内容,模棱两可地说:“她叫我好好照顾你。”

许知行一顿,表情有些迟疑:“你和她说了?”

“说什么?”

蒋淮重新占据主动权:“我们的事?”

“我们…?”许知行呆呆地重复道。

蒋淮坐直了身体,定定地望向许知行的双眼,想起那日的告白——

他不明白许知行为什么会在那时说“我爱你”,明明从前那么抗拒,明明忍耐了那么多年,明明在无数次诘问中压抑着,明明说过那么激烈的狠话。为什么偏偏在那晚,轻柔地、脆弱地、诚实地,哭泣着对他说“我爱你”?

难道仅仅是因为蒋淮如他所愿地吻了他吗?

得到了吻,又为什么那样哭?

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心痛,这阵心痛究竟来自哪里?

蒋淮望着许知行的眼,觉得眼眶很热,很干涩,不明白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想流泪。

许知行察觉到什么,下意识将身体往前凑,轻轻地伸手:“蒋淮…?”

为什么蒋淮和许知行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变成了“我们”。

无数疑问留在蒋淮脑中,他无法厘清,无法思考,理智好像被什么给吞噬了,不知道下一步要如何做。

蒋淮合了合眼,干哑地说:

“你像笨蛋一样,许知行。

第29章 恋人密语

说笨蛋谁是笨蛋?

真正笨蛋的那个人才不是许知行,两人对此心知肚明。

蒋淮自嘲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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