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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5)CP

作者:查理小羊 阅读记录

蒋淮没有立刻回答,他烦躁地挠了挠杂乱的头发,显得很躁动:“没什么,就那样。”

“蒋淮?”

刘乐铃心思很细腻,追问道:“你们又吵架了?”

蒋淮想起许知行离去的背影,模糊地应了一声:“没什么。”

之后就没再解释,快速将话题引向终结:“还有事要忙,晚点回来看你,挂了妈。”

这天他起得晚了些,早高峰的车将道路挤得水泄不通。蒋淮急躁地用指尖敲着方向盘,时不时拿出手机打给许知行。

毫无疑问,许知行没有接。

蒋淮盯着远处的车流,红色的刹车灯此起彼伏地亮着,思绪逐渐飘远。

这么多年,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奇怪。

蒋淮并不是一个缺少朋友的人,他性格开朗,为人大方真诚,除了陪他吃喝玩乐的,也不乏有几个能偶尔交心的朋友,可许知行的存在时刻提醒他:

许知行是不一样的。

他像一块粗糙的石头,直直地立在蒋淮心里,绕不过也搬不走。这颗巨石见证了他的过去,从而爬满了岁月留下的青苔。它如许知行一样,无言地旁观、目睹着一切。

蒋淮感受到它的沉重,习惯了它冷硬的存在,却总幻想自己终有一天会将它彻底抬走。

可如果某一天它彻底离开,蒋淮反而不知所措了。

傍晚,蒋淮回到从小生活过的旧家。

来开门的是刘乐铃,蒋淮一踏进门,屋里的陈设都和十几年前一样。

刘乐铃已经老了很多,但也没到步履蹒跚的地步。她身材虽瘦,精神却还行,见蒋淮来了,面上就已经很满足了。

“蒋淮,”刘乐铃安静地看着他忙东忙西,忍不住搭话:“你最近怎么样?”

蒋淮不敢看她,只是背对着她放下了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状似不经意地问:“最近两天身上还痛么?”

“欸,就那样。”

刘乐铃瞥开眼:“吃止痛药呗。”

蒋淮扶她到沙发上坐下,那片坐垫已经十几年了,刺绣都磨得有些掉色,但刘乐铃保存得很好,依旧干净整洁。

“医生叫你多吃有营养的食物。”

“都吃呢。”

刘乐铃笑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向来不乱吃东西。”

蒋淮点点头,陪她坐了会儿,回过神时,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蒋淮和刘乐铃告别后,驱车前往许知行家。

这些年来许知行一直住在母亲给他买的房子里,哪也没去。他在门外吸了口气,之后重重地按响门铃。

许知行来开门时是有些迟疑的。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许知行先是一愣,接着转为某种避无可避的绝望,他转过脸去,咬牙问:

“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许知行。”

蒋淮淡淡地说:“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迟到。所以我今天是来赔礼的。”

“赔礼?”

许知行毫不犹豫地戳穿他:“空手来?”

“嗯,”蒋淮肯定地说:“我们出去谈谈吧。”

蒋淮直勾勾地望着许知行的眼,从他的闪躲中竟然觉察出一种“恐惧”的意味。

他想许知行怎么会怕他,从小到大,最不怕蒋淮的人就是许知行了。

许知行转身取了件外套,仿佛是不想被蒋淮看穿他的窘迫,所以装作若无其事地答应了。

两人在车上一路无言,好巧不巧,天空中闪过几声雷鸣,天气一暗,忽然就下起雨来。许知行靠在副驾上,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随着细小雨声传来的,只有雨刮器小小的滴答声。

蒋淮驶进一家独立酒楼,侍从快速打伞前来迎接,蒋淮与许知行走进楼面,开了个小小的包间。

“许知行,”蒋淮望着他,斟酌着说:“先从你要移民的事说起吧。”

许知行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接着合上眼,很疲惫地挤出一声不知是自嘲或是别的什么的笑:

“我为什么要向你交代,移民与否是我的自由。”

“确实是你的自由。”

蒋淮的语气不悲不喜,透着冷静与从容:“可是我妈应该有资格知道这事,毕竟你小时候…”

许知行猛地直起身,有些憎恨般直勾勾地瞪着蒋淮:

“你为什么要将她扯进来。”

“没为什么。”

蒋淮垂眼看向自己交叉着的指尖:“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许知行再次打断他:“如果是这样,那我要走了,我没空陪你闹。”

说罢,许知行捡起自己的外套,直冲冲地就要离开。

“许知行,你说爱我是什么意思?”

蒋淮的嗓音从他身后响起:“你说的爱,是哪种爱?”

许知行愣了两秒,两人互相背对着,蒋淮看不见他咬住的唇肉。

“咔”

蒋淮从直起身,在他追上之前,许知行先一步走出了包厢。

外头瓢泼大雨,许知行想也没想就直接冲了进去,丝毫不管后头追他的蒋淮。

“许知行!”

蒋淮也闯进雨中,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雨水摔在两人身上,仿佛千万只手拍在他们耳侧。蒋淮幼时曾经很喜欢淋雨,感受大自然的主动触碰,可如此这份喜爱也变得苦涩起来,他说不清为什么。

“你到底想听我说什么?”

许知行将手一摔,明明刚从温暖干燥的房间出来,此时却已经浑身湿透,他的语气透着一种压抑着的癫狂,仿佛什么都不顾了。

“难道你想就这样离开?”

蒋淮也急了,音量不由得提高:“你既然说了,就把事情说清楚,否则你叫我怎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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