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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55)CP

作者:查理小羊 阅读记录

“你会没事的…”

蒋淮将他拥进怀里,用心脏感受着许知行的心跳,隔着胸腔,那枚心脏像颗跳动的小马达,噗通噗通地,汩汩地冒着血。

“我在你身边…”

蒋淮吻上他的额头,喃喃地重复:“我在你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等许知行情绪平复时,似乎已近午夜。许知行哭累了,双眼始终合着,将脸浅浅埋进他怀中,一句话也不肯再说。

蒋淮兑现了承诺,准备陪着他一夜不合眼。

午夜时分,许知行终于睡着了。

蒋淮一手拍他的背,一手将他揽得很紧,许知行的呼吸像悠悠的海浪,又轻又软地扑在颈间。

蒋淮数着他的呼吸,太阳穴紧的发痛,过度的刺激叫他头痛欲裂,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平和地随着许知行一起躺倒。

到深夜,蒋淮终于浅浅地睡了一阵。

他梦见很模糊的幻影,看不清是什么形体。一种奇异的感觉从他腿间蔓延,带着冰凉的触感。

蒋淮猛地从梦中惊醒,一手揪住了那东西。

他急促地喘着粗气,难以置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许知行面无表情地伏在他腿上,一手被他揪住,神色称得上麻木。

“你…你要做什么?”

蒋淮心乱如麻,眼前的许知行令他感觉无比陌生,完全想不到许知行究竟想怎样——

在那样急促地发泄了一回,崩溃地在他怀里大叫“要回家”,眼睛哭肿的许知行为什么现在在做这种事。

蒋淮的心沉了又沉,似乎坠进一片冰海中,连疼痛也感觉不到了。

“你要做什么?许知行。”

他的语气平复了些,带着些自己都未察觉的凉意。

许知行坐起身,眼神带着某种麻木。两人互相望着对方,没说一句话,只剩汩汩流动着的温泉水,偶尔发出轻浅的波浪声。许知行面无表情地望向温泉的方向,突然开口:

“你不是想泡温泉吗?”

蒋淮一滞,他从没向许知行提出过泡温泉的事。

许知行回过头来,面无表情地说:

“我们一起去吧,行吗?”

蒋淮一愣,登时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许知行的话中之意让他的心彻底凉透了——

似乎他从不相信蒋淮对他所谓的“真心”。

宁愿将一切都推到最开始的“和你试试”上。在许知行眼中,蒋淮想要的也不过是“试试”而已。

试完了,这段关系就该结束了。

蒋淮起身将人按回床上,语气略带强硬:“我不会去,至少现在不会。”

许知行没有挣扎,只是淡淡地说:“这样吗。”

“如果你害怕,我会一直陪你的。”蒋淮有些不自然:“但不是以这种方式,你可以随时把我叫醒,我说到做到。”

不知静默了多久,许知行不再有任何动作,乖乖地躺回被褥中,呼吸重新变得规律平和。

蒋淮一手将他揽近了些,思索着晚上的事,天蒙蒙亮才再度入睡。

日出是看不了了,好在前一天看了日落,还不算太遗憾。小樽的雪融化了一些,但仍是白乎乎一片,叫人很欢喜。

许知行前一日哭得双眼红肿,不得不戴了副墨镜。日光温暖,洒在雪面上,美得不真实。

蒋淮的心被昨夜的事搅得一团乱,开始变得无法识别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他想他还是完全不了解许知行——

离他越近,越不了解;越想了解,越容易被他灼伤。

或许这就是许知行说的“当不成恋人,就不会有难堪的结局”。

蒋淮从混乱中抬起眼,看见许知行那条浅蓝色的围巾,流苏在空中随意地摆了两下,显得很轻盈。不知为何,蒋淮的心又坠了一坠。

许知行转过身来,立在那儿安静地看着他,日光洒在他的发丝间,莹莹的光像上天赐给他的礼物。蒋淮浑身一顿:

原来这就是输给自己的感觉——

只要重新看见他,就放不下他;只要想象他的脸、眼泪,就无法结束这段关系;即便令他疼痛,即便病态,即便他知道不可以——

只要他还存在着,就无法控制地爱着他。

无数次,无数次让理性输给感性;无数次交出自己的真心——

“许知行…”

蒋淮叫住他。

“嗯?”

“没什么。”

蒋淮看向远处的咖啡店,又问:“要不要喝热咖啡?”

“嗯。”许知行应了一声。

北海道的咖啡带有独特的风味,当店的特色是玉米拿铁与香蕉拿铁,一进门就有着浓郁的玉米咖啡香气。蒋淮领着许知行坐下,小店内暖气充足,许知行微微解开那条浅蓝色的围巾,露出半截雪白的脖颈。蒋淮正欲接过咖啡,忽地瞥见一旁说着韩语的几位观光客似乎落了个什么东西。他上前去捡,拿起一看,发现那是个做工精巧的荷包。他忙追出店去,连呼带喊地叫住那几位韩国游客。

丢了钱包的女人对他连连道谢,又从荷包里取出几张零钱,说要请蒋淮喝咖啡。

蒋淮连连推脱,和几人好说歹说一阵才将人送走。

等他终于回到店内时,迎面对上的是许知行专注的、不带任何杂质的爱意的目光。

噢,这种目光很熟悉,很熟悉,很熟悉。

蒋淮被那份爱烫了一下,僵硬地坐回座位上,不自觉地问:“你刚才在看我吗?”

“嗯。”

许知行喝了口咖啡,没有解释。

“你看了我多久?”蒋淮也抿了口咖啡,有些讷讷地问。

“很久。”

许知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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