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灵女王怀里的病娇白莲奶唧唧(4)
听到她的话,白君濯从容自若,不但没有露出恐惧,反而很是欣喜。
他身上,还有她想要的东西。
有她想要的就好了。
很快,明凛拿着一双新鞋走过来,只是头上鲜血缓缓往下流,衣衫破烂,模样凄惨。
白君濯眸光微凛,很快恢复如常。
把怀中的白猫递给他,从他手里接过鞋子。
从轮椅上站起身,单膝跪在濯绮珺身前。
指节分明的手握住她的脚踝,抬起她的脚放在腿上,温柔细致的用帕子,擦干净手中的伤痕累累的玉足,放进鞋子里。
如此卑微的动作,他做出来,却依旧高贵优雅,丝毫不显卑微。
濯绮珺垂眸,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有男人,美眸微凝,神色莫辩。
这个男人。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细致的帮她穿好鞋子,白君濯又坐回轮椅上,接过了明凛怀中的白猫。
抬起苍白病态的脸,仰望濯绮珺,紫眸清润温柔,“我们进去吧。”
濯绮珺没有搭话,穿着高跟鞋,优雅移步。
虽然是第一次穿高跟鞋,却能完美的驾驭。
修长身材,摇曳生姿,长裙随风飘袂,黑发舞动,更显绝美气质。
明凛推着轮椅上的白君濯,紧跟其后。
他不明白,自家狂傲的少爷,怎么会对这个女人这般卑微?
这根本就不像是他家少爷,好像换了个人,不似以前那样狂躁易怒,变得沉稳淡漠了许多。
濯绮珺带着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势,走在白君濯前面。
侧目观察环境,对陌生环境警惕,但不惧。
大厅中灯光刺目,房顶巨大的欧式水晶吊灯闪耀,让濯绮珺眼睛闪过光芒。
大厅中,七个人看到濯绮珺,目光扫过来,都有些惊讶,好像她不该出现在这一样。
大厅里四男三女。
年轻男人持枪擦拭,有人玩弄匕首,还有剩下的几人,坐在豪华的的沙发上,目光轻蔑,带着嘲讽笑意,看向白君濯。
持枪的男人,迈着玩世不恭的步伐,走向濯绮珺,满脸桀骜,上下打量她。
“哟,我的好哥哥在哪捡了这么个美人。”
这人是白君濯叔叔的家儿子,是白君濯的堂弟,是个纯垃圾。
他抬起步枪长杆,往濯绮珺胸部移去,笑的猥琐,“跟着他这个病秧子,他也满……”
枪口刚到濯绮珺腹部,她倏地抓住枪头,美眸无愠,红唇微动。
“闭上你的臭嘴!”
惑人的狐狸眼中浮现轻蔑,手腕不见用力,枪头却肉眼可见的弯了,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那个男人。
第4章 你说过保护我的
那个男人眼神从狂傲逐渐惊讶,很快调整了神色,随手扔掉被掰弯的枪,满脸讥讽看向轮椅上的白君濯。
他唇角带着嘲讽的弧度,“哟,这么强悍的妞,你这个病秧子吃得消吗?”
他知道自己惹不起濯绮珺,把矛头指向了白君濯。
白君濯蹙眉,抿着苍白的唇看向濯绮珺,看起来似是受了委屈,寻求她的庇护。
濯绮珺看到他求助的眼神,挑眉,双手环胸,靠在门框,神态慵懒,看着这出好戏,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
“咳咳……”见濯绮珺没有帮他的意思,白君濯掩唇咳了两声,脸色苍白的如纸。
“白子凌,你在我家,把我堵在门口,是不是过分了?”
他声音清润,没有任何威慑力。
听起来更加让人想要蹂躏,欺辱了。
“哈哈!”白子凌狂妄大笑,弯腰,手指扼住白君濯的下巴,满眼鄙夷。
“白君濯,你老子死了,你以为还有人护着你?你的家,笑死人了。”
白君濯神色淡然,缓慢轻抚着怀中的白猫,眼神望向濯绮珺,见她脸上带着玩味笑意。
看戏?
既然她想看戏,那就演一出给她看看。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捂着胸口,无力的靠在了轮椅上,脸色苍白如纸。
“他欺负我。”眼巴巴看着濯绮珺,好像风雨欺凌过的娇花,惹人心疼。
濯绮珺漠然瞥了他一眼,红唇微启,“那你还回去呀。”
白君濯掩唇,咳嗽两声:“我身体弱,你不帮我就只能被他们欺负了,你说过保护我的。”
“有吗?”濯绮珺狐狸眼微挑,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两人旁若无人的你一句我一句,在别人眼中好像是在打情骂俏。
白子凌见他们不把他放在眼里,心里生出怒意,咬牙盯着白君濯。
“白君濯,你要不要脸?竟然寻求一个女人的保护。”
说到这,他脸上笑容突然变得猥琐,“女人是应该放在床上疼爱……”
“啪~”
他话没说完,濯绮珺身形微动,反手给了他一耳光。她动作轻飘飘的样子,好像只是轻轻摸了一下,却把白子凌甩出去好几步。
打完,还嫌恶的在白君濯身上擦了擦手背。
白子凌猝不及防挨了一耳光,身体被甩出去,没稳住,狼狈的仰躺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缓了好一会,他倏然爬起来,啐出一口血,血中带着两颗大白牙。
白子凌被打了,房间看戏的其他人不淡定了。
白子凌的母亲,也就是白君濯的叔母沈琳,从沙发上站起来,冲上前扶起儿子。
她检查了一下儿子的伤,满脸心疼。
转头,愤怒瞪着白君濯,“君濯,弟弟就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能让这个女人打他呢?还下手这么狠。”
白君濯唇色苍白,乏力的靠在轮椅靠背上,看起来很是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