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灵女王怀里的病娇白莲奶唧唧(67)
低下头瞬间,剧烈咳嗽起来。
一口深红色血液从口中溢出,滴落在胸前纯白西装上。
纯白西装上的红,显的格外刺眼。
濯绮珺黛眉皱起,转身,掠到他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怎么回事?”她黑眸幽深,浮现怒意。
狗男人,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又吐血了?
白君濯无力的靠在她胸口,抱着她的脖子,委屈抿唇,声音低哑,“珺珺,不要看别的男人,我心痛。”
她眸光冷了冷,没有理会他。
握着他的手,灵力在他体内游走,寻找导致他吐血的原因。
很快,她就发现了,是他体内的病毒在叫嚣。
望向守在门边,叼着棒棒糖的薄霆昊,声音微凉,“去把迪莫和祁薄找来。”
薄霆昊接收到领命,转身离开了大厅。
没有得到濯绮珺的回答,白君濯情绪低迷。
他俊美苍白的脸贴在她的脖子上,喑哑低沉的声音从带血的唇溢出,“珺珺,答应我好不好?”
濯绮珺垂眸,冷睨了他一眼,“我有数,不要教我做事。”
赫连隽慵懒的靠上沙发靠背,看着病恹恹的白君濯,狭长凤眸微凝,若有所思。
这个男人是个迷。
不过,濯绮珺确实多看了褚克轩,应该是有戏的。
他还指望着褚克轩,把这个妹妹哄回帝宫。
濯绮珺望了眼赫连隽,眸光漠然,“把这个男人留下,其他的带走。”
地上那五个男人,还满脸痛苦地看着他们。
在王子公主面前,他们连痛都不敢出声,强忍的满头的汗。
听到濯绮珺的话,赫连隽高高勾起了唇角,对着外面拍了拍手。
很快,外面进来一群宫卫兵。
赫连隽唇角带着邪魅弧度,凤眸含笑,“把这几人带回去,找医生看一看。”
宫卫兵领命,扶起地上的几个男人,走出了大厅。
听到濯绮珺说要把褚克轩留下,白君濯瞬间更不好了。
他胸前热浪翻涌,一口血正要涌出,被濯绮珺强行用灵力压了回去。
狗男人,血吐不完了是吗?
她狐狸眸微动,在心中召唤了墨盎司。
白君濯都毒发了,他喝了白君濯的血,会不会也毒发?
几秒后,墨盎司背着手从外面走来,神情闲逸,高贵静雅。
他走到濯绮珺身边,对着她勾起了唇,洁白的牙齿显现,带着几分可爱。
“我亲爱的主人,召唤我何事?”
“把手给我。”濯绮珺抬眸,神情漠然看着他。
墨盎司唇角高高勾起,神情愉悦的伸出了手。
那双骨节分明,苍白到毫无血色的手。
濯绮珺指尖轻触他的指尖,灵力游走在他体内,美眸深沉如墨。
他净化了病毒!
为何白君濯不行?
看到白君濯唇角的血,墨盎司明白濯绮珺的疑惑。
他唇角笑意放大,歪了歪头,“这毒,对我根本没什么影响。”
初拥就是他吸了白君濯的一点血,然后再换一点他的血给他。
活了八千多年,他本身就是毒。
人类的病毒对他来说,根本无用,顶多血味道差了点。
但是白君濯不一样。他凡人之躯,满身的毒,仅初拥那点血,根本无法全部净化他的体内病毒。
濯绮珺收回了手,垂眸睨着白君濯。
白君濯手中正拿着帕子,抓着她触碰墨盎司的手,轻柔擦拭。
他要擦掉别的男人的气息。
他的珺珺,只能沾染他的气息。
褚克轩在一旁站得笔挺,看着被两个美男围绕的濯绮珺,冷情的眼眸微微眯了眯。
这个小公主,好像有些放浪。
不过,在权势顶端的人,本就有这个资本。
何况她绝美的外貌,估计哪怕她不找男人,男人也会前赴后继为她痴迷。
但是这些男人中,绝不包括他。
迪莫穿着纯白的荷叶边衬衫,慢悠悠走进来,神情不耐。
他最烦别人在他做研究的时候打扰他。
祁薄紧跟着他走了进来。
他身材修长,穿着洁白的白大褂,优雅温润,对着几人颔首,眼镜下的狭长凤眸平静如水。
他提着药箱走到白君濯身边,戴上听诊器,听诊器放在白君濯胸前。
片刻,他收回了听诊器,从药箱拿出了注射器。
迪莫双手抱胸,湛蓝色的眸看向濯绮珺,“叫我来干嘛?我很快就好了,他又死不了。”
濯绮珺没有理他,垂眸,望向祁薄,淡淡出声,“怎么样?”
祁薄注射器抽满药剂,唇角带着温润弧度,“我只有止痛药,帮他暂时缓解疼痛。”
濯绮珺解开白君濯衬衫扣子,拉下他的衣服。
祁薄将止痛药注入他的肌肉,收拾好药箱。
他望着窝在濯绮珺怀中的白君濯,声音温润低沉道:“白少,今天晚上我们要出趟门。”
第59章 这么简单就兴奋了?
“嗯。”白君濯无力的应了声,算是知道了。
濯绮珺帮他拉好衣服,他又往濯绮珺怀里蹭了蹭,嘴角的血全部蹭她衣服上了。
他的珺珺现在的视线在他身上。
他觉得,这毒不解也挺好。
“珺珺,我胸口痛。”他拉着濯绮珺的手,插进衬衫中,放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肌上。
“你帮我揉揉好不好?”他粉唇微抿,转过身,抱着她的脖子,把下巴放在她的肩上。
那声音柔弱低哑,让人听着没由来的就觉得心疼。
赫连隽从没见过这么贱的男人。
白君濯又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