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他一心嫁我(110)+番外
笼里是铺满的干草,放着几根洗干净不带泥的胡萝卜,还有几颗绿油油的白菜,另外就是它们的主人——一只黄兔子。
毛茸茸长耳朵大眼睛,是一只高颜值兔。
此时它正乖乖巧巧坐在草上,眨着一双水汪汪的眸子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山盼。
!
山盼觉得自己要被它萌得晕厥了。
“它它它!一直看着我诶!好可爱!而且一点都不怕生!”
山盼激动地说着,还带动魏奚止的手不停地晃动,杏眸睁得远远的,眼神满是喜爱盯着小黄兔。
魏奚止一直在看山盼,发现她对黄兔的态度明显变化,甚至令她迅速在意起来,心中不禁涌出几分悔意。
养一只兔子是他先开口说的,她那时虽不理解他但还是不假思索同意了,尤其是她还说让他多找几只回来。
如今看来,带一只回来是最正确的选择。
“魏宿容,它取名了吗?”
“还未,等愿娘取名。”
他话音刚落,山盼眼睛一亮,一脸的灿烂笑容,偏头看他道:
“溪奴,它的名字取溪奴怎么样?”
魏奚止明显怔愣住,心跳都慢了一瞬,他与她十指相扣着,在她疑惑他为什么发呆前他开口了,也努力让他的声音不那么发颤地回她。
“愿娘,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
山盼瞧着他的反应,觉得不太对劲,但还是回道:“因为你呀魏宿容,我从前就觉得你像一个兔子,软绵绵的但会咬人,可爱但凶。”
说完山盼憋不住笑,又不想那么早让魏奚止察觉她的恶趣味,只好整个人都在发颤,看上去好不难受。
魏奚止心一颤,本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她这幅模样,还是略带无奈开口:“愿娘,可以笑的,不要憋着难受。”
“哈哈哈哈!”
山盼见他这般,终是憋不住笑了出来,她一边抹着眼角快笑出的眼泪一边问他,“但是你那么白,你怎么买了黄色的兔子?”
魏奚止正抬手触上她另一边眼角,听到她的疑问顿了顿回道:“它是那边最听话的一只兔子,也是最漂亮的一只兔子。”
“可以再挑一只来和它作伴,一只兔子不会感到孤单吗?”
山盼嫌弃似地拍掉他的手,继续回过头去看小黄兔溪奴,瞧它还在专注看她,令她无限怜爱,忍不住去问魏奚止。
“如果有两只兔子,愿娘对它的爱和关心也要分走了。”
魏奚止轻声回她,见她对那只兔子这般模样,一阵阵酸意袭来,只能偷偷地手指碰她来引起她的注意力。
“说的对,那我要把爱都给溪奴了,再给它找个大房子和许多好吃的。”
她像只是对着溪奴说着,见溪奴动了动便按耐不住心思想去摸它,便想把手从魏奚止那抽出来。
“那我呢?”
只是她还没动,魏奚止酸溜溜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山盼倒还真想了想,她看了看溪奴,又偏头看了看魏奚止。
“我对溪奴的爱和好,你就当对你爱和好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溪奴的爹,我就是溪奴的亲娘。”
山盼刻意将自己说的话其中的神秘给忽视彻底,只是一本正经对着魏奚止说。
“为什么不是亲爹?”
魏奚止嘴唇动了几下,盯着她,势必要个说法般,说出一句令她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的话。
山盼本想说几句,但在魏奚止的注视下,还是开口回道:“我口误,你当然是亲爹,哈哈。”
她说完尬笑几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站起身想把木笼抱起来,但沉默寡言的魏奚止又开口了。
“愿娘,你腰上的荷包什么时候带上的?”
魏奚止语气幽幽,目光滞于她挣开他站起身时,腰间那处摇晃的陌生荷包上。
她偏爱的颜色,较为粗糙的针脚,莲寿纹,五色绳,平安结。
一看便知是有人用心做出的物件。
莲寿纹……
生辰?
“愿娘今日是生辰?”
他一时无措,蹲在地上仰头看她,心中一口气上不来卡着令他难受不已,面上满是惊慌脸色都称得上惨白。
梦中的她,或者说前世的她,在前世的他询问时闭口不提她的生辰,如今的他也不曾问过。他一是对自己不去问的怨恨二是对知晓她生辰的人止不住的嫉妒。他知晓她定是有其他亲近之人,但源源不断的妒意似溃坝的洪流,将他的理智席卷一空。
她如今应当还是魔教少主,那个不为世人所知真假的魔教少主,定有心腹在。
为何两世他都不能从她口中得知?
“魏宿容?魏奚止?你怎么不说话?”
她带着不解和担忧的声音忽地响起,魏奚止这才发现她又蹲在他的面前,一双眸子专注地看着他,而他不知何时双膝直直跪在地上,他低头看去,她正握着他的手,正在颤抖的手。
魏奚止不敢去看她,他太过于不堪狼狈了。
但在他的沉默中,她给出一个他想不到的回答。
她将他抱了个满怀,柔软带着温度的脸颊连带着下巴依靠着他的肩膀上,随后她小声开口,“好了魏宿容,我都抱你了,专心地想想你怀里的我,不要想其它的了好吗?”
不等他反应,她又道:“我的话你都不听了,算了这次就原谅你,我再说一次,其实我的生辰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它也并不好。”
“不会不好。”
他忽地开口回她,声音沙哑。
“……”
山盼一时沉默。
“我没有和你提过我的家吧,如果它很好我说不定会和你说它,但它一点也不好,原因应该在我,你先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