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他一心嫁我(144)+番外
山盼坐在凳子上,吃着碗里黑乎乎的药膳,思考着阿目那句话。
毒蛊。
主人。
十三说去找药的人还在路中,找到药不知要到什么猴年马月。
她得回魔教了。
再如何,她也是魔教少主,下一任的魔教教主,她要回去把便宜爹踹下去自己上位,清理教中的害虫,再把那个人找出来。
山盼掰了掰手指,要做的事有些多。
只不过,她好像没有把魏奚止加进去,她许久未见他,大概今日就要离开这座城。
去没有雪的地方。
她要不要去见他一面?
偷偷地,让他不要发觉,毕竟下一次见面,他们就要拔剑相对。
山盼望着罕见的蓝天上飘浮的白云。
等到山盼摸索到他们曾经的“爱巢”悄悄躲在窗边隐蔽气息时,天上的云已变了颜色。
屋内没有魏奚止的气息。
山盼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头睁大双眼往里头瞧。
同样的摆设,同样的位置,丝毫未变,如同她从未离开过一般。
魏奚止不在?
山盼抿了抿唇。
她来的太不巧了,或许是因为他们二人有缘无分。
山盼正欲离开,听到屋内传来一声咳嗽声,轻轻的,吓得她立刻站在窗后躲了起来。
又没了声响,山盼便又伸出了头。
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隔着一扇打开的窗的距离。
他怎么变得这么瘦?
好像一片雪花就能将他吹开压弯。
比初见还要瘦,与她在一起时长的肉都不见了。
明明才七天。
不知为何,她心里像是吃了一颗好奇摘下的酸葡萄,进肚子里涩得她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
“咳。”
他又咳了一声。
她的视线随他而动,看着他站着不动许久,又慢慢走到床沿,暖帐落下,她便见不到他了。
山盼摸了摸微干的眼睛,准备等魏奚止睡着去里面瞧瞧他。
这一等并未多久,在山盼感知到魏奚止平稳的气息后,她谨慎地从窗外跳进了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往他最先站的地方看去。
桌上摆着两套大红色的衣裳。
叠好放在木盒之中,只露出最上面一层,被复杂的刺绣大面积盈满,金线在烛光下生灿,其上的珍珠圆润可爱。
山盼思索片刻,记起许久前他们二人在城中裁缝店所看见的一套大红色衣裙,装饰没有这件多得繁琐。
店长不知为何给他们二人介绍起来,说这是从前一位郎君亲自为妻子所绣的嫁衣,如今二人幸福美满,妻子便将嫁衣放在店里希望每一对夫妻白首永偕。
她依稀记得那时的魏奚止目光长长停滞在那件嫁衣身上,转而目光炯炯盯着她。
只不过见她不感兴趣,他没有再看那件嫁衣了。
回过神来,山盼用指尖碰了碰它们。
是嫁衣吗?
她在的时候魏奚止不拿出来,她不在的时候又拿出来,难道他还想要嫁给其她人吗?
想到这山盼重重戳了上面的珍珠一下,收回手不再去看它们,视线在屋内晃悠。
一点也未变。
魏奚止的东西并不多,她第一次来这个屋见到里面空荡荡的还以为来错地方了,后来,她的东西将这个屋填满。
山盼可惜地看着它们。
她的衣裙,她的首饰,她的玩具,她的收藏品,她都不能带走。
视线下移,她又瞧见了一个木笼子。
里头的溪奴被养得胖胖的,此时和魏奚止一样睡大觉。
山盼不舍又想摸摸它,最后还是放弃了,直奔魏奚止所在的床。
越拖得久越舍不得。
可站在碰过无数次的暖帐前,山盼又不知怎么掀开了。
魏奚止瘦了很多,人会憔悴,她不想看见他憔悴的样子。
会心闷,会难受,不想看。
看一眼,就看一眼。
山盼咬唇,轻轻掀开了暖帐。
【📢作者有话说】
二更补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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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小松不慌了。
因为小黄猫人又一次出现在她面前,穿着另一身黄裙子,细细的眉毛皱了皱,看起来好不开心。
小松揪着衣服,绞尽脑汁想怎么才能让小黄猫人开心。
但不等她想出来,小黄猫人闷闷不乐问她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累,是不是有人欺负她。
小松不知道怎么回她,脸热热地支支吾吾说没有人欺负她,她一直在想她,一直在想她会不会讨厌脏小孩。
小松每天要洗许久的澡,从上到下搓干净自己。她从前只有在下雨的时候将自己淋湿当洗澡,因为她偷偷去河里洗差点死掉了。
所以怕自己会洗不干净,小松总是要搓到每天晚上身上滚烫,又痒又疼,身上长了好多难看的疤。
艰难卡顿地说完后,小松看到小黄猫人红了脸,偏过头说不要想她,她不讨厌脏小孩。
小黄猫人说完红着脸给了她一根从未吃过的糖,是她藏在背后的,是专门来给她的。小黄猫人说它是糖葫芦,她说完就飞快地跑走了。
小松将糖葫芦藏了一周,直到老头说她的糖葫芦坏了,小松才哭着将糖葫芦吃掉,在老头的嘲笑中跑了八次茅厕。
小黄猫人给的糖葫芦,是最好吃的东西!
小松不慌了。
小松永远喜欢小黄猫人。
只不过小黄猫人总是很难过,总是躲起来偷偷一个人掉眼泪,总是藏着不开心的烦心事,是她偷偷发现的。
小松知道小黄猫人的娘亲消失了,也听到很多人说小黄猫人的爹不好,还有,很多人看不起小黄猫人,明明小黄猫人是尊贵的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