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他一心嫁我(33)+番外
“……”
山盼见他停下动作,问道:“到我写了吗?”
“嗯。”
他回她,站起了身。
山盼倒没有坐,只是站在宣纸前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深吸一口气,她在纸上画着自己的名字。
写得丑不会被他笑吧!
早知道她之前就不逃课去找毒草了……
想着想着,她的第一笔下意识画成了竖,山盼反应过来,手一抖,转而画成连笔写下潘字。
这一举动自然被宿容看得清清楚楚,他眸子沉了沉。
潘善果然是假名……
他心里开始想着什么姓氏第一笔是竖。
卜?申?还是什么?
一时间想到许多,他难以做出判断。
山盼快速在纸上画完“潘善”二字,见它像乱爬的虫一样,顿觉人生灰暗。
她丢下毛笔,趴在桌子上,不再看那丑字。
宿容看去,只是道:“颇有古画拙意。”
“哦。”
山盼情绪不高。
他倒没有说错,老师确实说过她有绘画天赋。但她可一点都不想听有人说她写的字像画。
宿容抿抿唇。
“宿容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宿容心跳快了几分。
“嗯。”
“那你快过来给我梳头,你会编头发吗?不用很难,给我编个辫子就行,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好。”
“梳子在旁边柜子上。”
“好。”
宿容找到梳子,走到山盼身后。
他的呼吸有点沉,似乎是意识到此刻二人是多么亲密。
像极……
他从前看到过的一对夫妻。
不是只有夫妻才能梳发吗?
如果山盼知道他心中所想,必然会告诉他梳头不止夫妻能做,他这个仆人也能做。
她可没被严谨的君子礼教管十八年,况且他们又没干不好的事。
宿容颤着手松开山盼扎着头发的柳绿发带,用梳子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梳着她的头发。
梳顺后他看着她的头发陷入沉思,不断回忆着关于辫子的记忆才动手给山盼扎辫子。
动作十分缓,让山盼很想睡觉。
她闭上眼睛眯了会。
……
“好了。”
宿容声音响起,山盼迷迷糊糊睁开眼。
他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面镜子摆在桌上,一抬头便能看到。山盼眨眨眼,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惊奇地发现宿容扎辫子的手法比她好多了。
松紧有度。
还挺好看。
她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辫子,夸道:“宿容你真厉害!那我们先去吃个饭再去找殷昭飞。”
宿容垂下眼盯着她辫子尾部的那根柳绿发带,它正随着她的动作一摇一晃。
他想和她多待一会。
“……好。”
……
“然后呢?”
殷昭飞懒洋洋躺在床上,颇为好奇开口。
山盼蹲在床边,嘴角抽搐几下。
她怎么恢复得这么快?
“然后……然后白籁气急败坏想杀我,被宿容挡了下来。”
山盼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蹲麻的腿,一屁股直接坐在殷昭飞床边,“你不去看看白籁?”
殷昭飞冷笑,“呵,我自然要去看看他。”
“啧啧,男人真可怕。”
山盼感叹,下意识往门口看了一眼。
她把宿容留在门口,不知道他走了没。
殷昭飞看着她的动作,眼中划过一丝思索,“你和魏奚止?关系……”
不等她说完山盼立马反驳。
“才没有!”
“……”
殷昭飞无语凝噎,反应过大反而更显得可疑。她本来只是有点怀疑,但山盼这种表现无疑坐实二人关系。
“没有就没有吧,不过魏奚止在武林十八年来没有什么绯闻,是个洁身自好的男人,除却武功外他那张脸也的确让人喜欢,只不过太过哑巴正经,让人望尘莫及啊。”
殷昭飞一番话说完,山盼赞同似的点点头。
“他那张脸是真的好看。”
“那望之你岂不是见色起意?”
“……”
山盼被问住,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过了半晌才道:“应该是吧……那你呢,你和白籁没可能了吧!”
殷昭飞愣了愣,有些哭笑不得。
“我倒也不是受虐狂。”
“青梅竹马长大,我对他是有爱的,也清楚他是怎样一个人,只是我并未多在意,也不愿意把心思从武功上分出一些给他。”
“他错了,或许我也不对。”
所以她和白籁都受到了惩罚。
这一系列事的出现到底是祸还是福,谁又说得清,又怎么说清楚。
二人沉默着。
山盼不由想到殷咏。
机关算尽到最后,她如今在想些什么。
春光正好,鸟儿在窗外叽叽喳喳叫着。杏花朵朵正盛开,簌簌随风摇动,白雪般洒落在屋内。
殷咏站在窗前凝神观察那棵杏树。
“这棵树什么时候开了?”
身后的殷直回道:“昨晚一夜间全都开了。”
“那真是找了个好日子。”
“……”
“昭飞身体如何?”
“家主为何不自己去看?”
听到殷直的话,殷咏转过身瞧他。
“对我有怨?”
“不敢。”
殷咏眉头紧锁。
“我当真做错了吗?”
“……”
殷咏又转身去看杏树,“白家罪大恶极,狼子野心,杏花城容不下它,殷家必定要除了它。”
“只是我计划好一切,计划好殷家白家的行动。虽出现一个魏奚止和一个潘善,但明月碰巧推波助澜让大体计划继续进行,并更轻松地达到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