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咱穿七十年代成姑嫂了(38)+番外
副厂长冷哼一声,“哼,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她看不上我,那就算了。”
说完,他转身气冲冲地走了。
江晚舟:大哥,真的不再坚持一下吗?
江母看着副厂长离去的背影,又气又急,“死丫头,你干嘛这么冲动啊。人家副厂长条件多好啊,你错过了多可惜。”
江晚舟回神,拉着江母的手,认真地问道:“妈,你爱我们吗?”
江母愣住。
回去的路上,江晚舟也没有再说话,只有江母欲言又止地看了她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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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舟刚到村,就被蹲村头的江卫国孙子拉去猪圈。
猪圈是一溜儿五间土坯房,这些日子里总飘着股臊臭味。
江晚舟挎着猪草篮子往那边走,远远就看见江卫国蹲在猪圈墙根下,眉头拧着。
旁边围着几个婶子嫂子小孩,都是负责喂猪的,一个个耷拉着脑袋。
“咋了这是?”江晚舟心里咯噔一下,放慢脚步。
她昨天刚回来,就被江母喊去镇上,没对猪圈上心。
只知道猪圈前阵子添了几窝小猪仔。
星潋还乐呵呵地说虽然这边没山,没野猪圈,不像小说女主能上山搞肉。
但好得也能多分点肉。
“老三家的丫头王来了?”一个戴草帽的老汉抬头看见她,叹了口气,“愁人呐,猪瘟!”
“猪瘟?”江晚舟心里一沉。
这年头,生产队的猪比金疙瘩还金贵。
她快步走过去,扒着木栅栏往里看——原本该哼哼唧唧抢食的猪,这会儿蔫头耷脑地趴在地上。
最靠里的那间猪圈里,赫然躺着两具僵硬的小猪仔尸体。
江晚舟赶紧说:“怎么不隔离?叔,能安排几个人先把病的隔开吗?”
“前天开始的,”江卫国掏出大公鸡香烟,“一开始就俩小猪不爱吃食,以为是着凉,没当回事。结果昨天死了一头,今天一早又没了两头,连大猪都开始焉了……”
周围的社员七嘴八舌地接话:
“我看是冲撞了啥。”
“你要死啊!别瞎扯!我媳妇娘家村去年也闹过,最后十几头猪全死光了,队里一年没见着荤腥!”
“这可咋整?离过年还有四月,没了猪,年底分红咋办?”
江晚舟没吭声,眼神扫过猪圈。
地面黑乎乎的,满是粪便和没吃完的猪食,几头病猪挤在一块儿,呼吸都带着喘。
她虽不是学农的,但现代社会的基本卫生常识还是有的,这环境,不闹病才怪。
明明走之前也交代过。”
正琢磨着,身后传来一阵尖细的嗓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江母。
“哎呦喂,这是咋了?队长,俺家胡生说队里的猪出事了?”江母挎着个空篮子,扭着腰走过来,眼睛滴溜溜地在猪圈里转了一圈。
她突然拔高了声音,“我说咋前阵子就觉得不对劲呢,我儿媳妇那女人怀着孕,天天往猪圈这边过,怕不是她带来了吧?”
这话一出,好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江晚舟。
沈星潋是江晚舟的嫂子,这话明着说沈星潋,暗地里也没放过江晚舟。
江晚舟脸一沉。
靠!!!星潋不是才生半年吗?
旁边的江胡生跟着帮腔:“娘说得对!我前儿还看见沈星潋在猪圈附近溜达,她一个城里来的,说不定就带了啥!队长,依我看,就让她过来,真要是她的问题,让她负责!”
“你还是我二哥吗?!”江晚舟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她手里的篮子往她身上一摔,“我嫂子怀孩子,生孩子,怀孩子,她嫁过来连镇上都没去过。想往大嫂身上泼脏水,也得讲究证据。”
“二哥你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什么值得别人信任的。就大哥回来待业的津贴捞不到就想赶走嫂子吗?好让大哥养你!”
江韧舟回来虽然说待业,可江晚舟和沈星潋知道原文是知道他有任务的。
“你这死丫头,咋跟你哥说话呢!”江母跳着脚骂,“我还不是为了队里好?要不是你大哥善良,谁愿意娶那晦气玩意儿?!”
“资本的后代有哪一个是好玩意儿?别说她舅人还在海外,还活着呢。”
“嫂子怀着孕,你让她来?”江晚舟冷笑,“真要是出了啥事,妈,你对得起大哥吗?还是你就盼着嫂子出事,好让大哥全心全意养你的二儿子。”
这话戳中了江母的痛处,她脸涨得通红,伸手就要去撕江晚舟:“你个小贱人,生出来,让你胳膊肘向外人的?我就应该把你生出来闷在茅房里!”
“我和大哥是你生的吗?”江晚舟很疑惑。
“干啥呢!”江卫国猛地站起来,吼了一嗓子,“都啥时候了,还内讧!”
他瞪了江母一眼,“老大媳妇怀着孕,咋能去猪圈折腾?江老二,你再胡说八道,扣你三天工分!”
江胡生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江母却不甘心,嘟囔着:“那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猪死光吧?依我看,就是她……”
“小妹!”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沈星潋扶着腰站在那儿,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还带着薄汗,显然是走得急了。
她刚才在河边洗衣服,听路过的社员说猪圈出事,害怕晚舟解决不了。
沈星潋赶过来刚好听见江母还在这儿嚼舌根。
“你咋来了?”江晚舟赶紧走过去扶住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星潋摇摇头,目光落在猪圈里的病猪身上,眉头微微蹙起:“我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