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咱穿七十年代成姑嫂了(40)+番外
江晚舟回去的时候,大家还在猪圈里忙碌起来。
搬猪的、冲圈的、烧火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沈星潋站在一旁,时不时提醒两句。
江卫国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看她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任她做主。
江晚舟没闲着,她跑去知青点找周清钰借了支铅笔和本子。
让沈星潋把注意事项一条条写下来,交给负责喂猪的婶子。
“这是……”周清钰不知啥时候站到了圈外,看着墙上的示意图,眉头微挑。
“在治猪瘟。”江晚舟扬了扬手里的笔记本,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
周清钰的目光落在沈星潋身上,她正弯腰给一个婶子演示如何调配草木灰水。
他好像看见自己的老师。
他又转头看向江晚舟,她脸上沾了点灰,眼睛却亮得像落了星星。
哪里有半分“极品小姑子”的刁蛮样?
他沉默地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没一会儿,周清钰却又回来,手里多了个热水壶,还拿了两个碗,递到江晚舟面前:“温水。”
江晚舟愣了一下,接过来:“谢了,周知青。”
他没说话,点了点头,转身融入夜色。
江晚舟拧开水壶盖,走到沈星潋身边,把水壶递过去:“喝点水,周知青给的。”
沈星潋接过水壶,喝了两口,抬头看向江晚舟,若有所思。
江晚舟耸了耸肩。
“沈星潋摇摇头,把水壶递给她,“走吧,这里差不多了,我们回去。”
“好。”
两人并肩往家走,江晚舟踢着路边的小石子,突然哼起了歌。
沈星潋侧头看她:“高兴?”
“嗯。”江晚舟点头,笑得灿烂,“就觉得,有奔头了。”
风吹过稻田,稻穗沙沙作响。
“三年抱两是不是不好?你怎么突然怀上了?”江晚舟见四处无人问。
说起这个,沈星潋就来气:“也不知道是便宜婆婆还是便宜二叔,把精灵嗝屁套戳破了,这不就怀上了。”
“天!我去他们家乱砸一通!”江晚舟挽起袖子就要往那边去。
沈星潋拉着她:“你哥已经去闹过了,正式分了家还把之前的钱拿回来了,两千多呢在我这儿。”
“宅基地也选好了,过几天他回来找人,咱们冬天前就能住上。”
“不亏。”
江晚舟不赞同,一想到沈星潋身弱,就掉眼泪:“身体重要,本来你这个身体生之前那一个营养就不足。这才养半年呢。”
沈星潋给她擦眼泪:“我保证生完这个休息很久。你咋哭了呀?”
“我上辈子那两个不争气的,这辈子我一定要多生几个,总能有几个懂事的。”
“那你还不害怕死了。”
江晚舟拍了拍她:“真的假的?那我肯定害怕呀。孩子真的要精养,你生再多也没用的,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沈星潋噗嗤一笑:“当然是假的,马上都要忙起来了。又是高考,又是经营。搞自己的事业不比生孩子香?”
“不准生十个八个啊,太吓人了。”江晚舟拍了拍胸脯。
沈星潋捧腹大笑。
江晚舟佯装生气。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沈星潋就醒了。
窗外的鸡刚叫头遍。
沈星潋披衣下床,刚出门就闻到厨房的馒头香。
“星星,你咋起这么早?”江晚舟撑着眼睛,坐在灶子后面发呆,“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惦记着猪圈的事。”沈星潋掀开锅,拿了一个馒头,“你再睡会儿,我去看看就回来。”
“我也去!”江晚舟站起来。
沈星潋无奈地笑了笑:“咱们都去孩子咋办?”
李婶子在院子外喊:“小沈,舟丫头,你们起了没?猪圈死了一头猪。”
“醒了,来了!”沈星潋放下馒头,走了出去。”
“昨晚又死了一头大猪!”李婶子的声音都带着颤,“老李他们不敢动,说等你俩去了再弄!”
沈星潋的脸色沉了沉:“去看看。”
两人快步往猪圈赶。
远远就听见江母的哭嚎声,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作孽啊!好好的猪就这么没了!我看就是那城里来的丧门星搞的鬼!孩他叔,你可不能再让她瞎折腾了!”
李婶子听得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理论,被沈星潋一把拉住:“婶子,我先先看猪。”
进了猪圈,气氛果然凝重。
几个社员蹲在墙根下抽烟,谁也不说话。
最里面的猪圈里,一头瘦弱的大猪直挺挺地躺着,已经没了气息。
江母见她们来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扑上来就要撕沈星潋:“你这个毒妇!是不是你故意害死猪的?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老大他娘。”李婶子一把将沈星潋护在身后,“你看清楚了再说话!这猪昨天就快不行了,跟你儿媳妇有啥关系?”
“咋没关系?”江母撒泼打滚,“要不是她瞎指挥,让用啥草木灰泡水,猪能死得这么快?我看她就是想毁了生产队!没准就是海外的舅舅教的。”
这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凝固了。
在这年代,“海外关系”“搞破坏”都是能让人掉脑袋的罪名。
江母为了泼脏水,竟然连这种话都敢说。
李婶子的脸色白了白,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你真是偏心到海边了!这话说出来,你家老大前途不要了?”
“养大儿子有啥用?娶了媳妇就忘记娘!我只有老二一个儿子!”江母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刘翠花!”江卫国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了草垛,“你他妈再敢胡说一个字,我现在就绑你去公社!沈同志是啥人,结婚申请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轮得到你在这儿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