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咱穿七十年代成姑嫂了(42)+番外
两人回到家,刚坐下喝口水,就听见外面有人喊:“沈同志在家吗?李医生来了!”
沈星潋和江晚舟赶紧出去,见江卫国陪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周清钰也跟在旁边。
“李医生,麻烦您跑一趟。”沈星潋迎上去。
“沈同志客气了。”李医生笑了笑,“周知青跟我说了这边的情况,我来看看。”
一行人又往猪圈走去。
李医生仔细检查了病猪和猪圈的环境,又问了沈星潋消毒的方法,连连点头:“沈同志,你这法子很科学啊!草木灰确实有杀菌作用,分栏隔离也做得对,其他大队也可以学习。”
江卫国一听,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真的?那猪有救?”
“只要坚持消毒,注意隔离,肯定能控制住。”李医生说,“我再留两瓶药水,每天给猪注射一次,好得能快点。”
“太谢谢李医生了!”江卫国感激涕零。
李医生又交代了几句,跟着江卫国去大队总办开药方,周清钰也跟着走。
“理科生还学配药水啊。”江晚舟撞了撞沈星潋的胳膊。
沈星潋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欣慰的笑:“是啊,我最拿手配卸妆水。”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猪圈的木栅栏上。
江晚舟看着沈星潋的侧脸,突然觉得,自己口口声声说卷。
早上四点起来蒸馒头,隔三差五起不来。
养猪赚点工分,却让星星帮她。
就连找个革命对象,还是星星来点破。
可家里虽然有钱,但也是星星他们夫妻的。
自己其实只剩下二十五。
江晚舟只好决定,早上卖馍还是得继续。
江韧舟不在,沈星潋白天得上课,江晚舟白天得带娃。
这样的日子刚安稳两天,江晚舟就被江卫国堵在了路上。
那天她刚把猪粮换了,正往回走,就见江卫国叼着烟,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
旁边围着几个扛锄头的叔叔们,一个个唉声叹气。
“舟丫头来了,正好找你!”江卫国看见她,赶紧掐了烟站起来,“你嫂子呢?等会喊她过来,有事商量。”
江晚舟心里打鼓:“我嫂子要等会才下课。咋了叔?猪又出事了?”
“猪没事,好着呢!”江卫国连拍两下大腿,语气却透着愁,“是这防疫的法子,难推广!公社说是我们想办法的,让咱们大队派人去其他大队宣传。”
他往人群里一指:“你看你这帮没用的伯伯叔叔们,我让他们学你嫂子那套草木灰消毒法,一个个摇头说记不住!”
江晚舟这才明白——沈星潋那套“xx和xx比例调配”“每日三次分栏喂食”的法子,对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社员来说,确实太学术了。
别说记比例,怕是连“细菌”俩字读起来都绕口。
“叔,我有个主意,不用喊我嫂子。”江晚舟心里已经有了个主意。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她。
她清了清嗓子,对着围观的社员们喊:“叔伯婶子们,我嫂子那套防疫法,说白了就三件事——”
她伸出三根手指,声音清亮:“第一,消毒水擦猪圈;第二,病猪健康猪分开喂,这叫别扎堆;第三,猪水煮熟了再喂,这叫喝干净的。”
社员们面面相觑,还是有人挠头:“道理是这个理,可具体咋弄,还是记不住啊。”
“好办!”
“我编个顺口溜,你们跟着念,保准忘不了!”
江晚舟打小跳皮筋就爱好背顺口溜。
“草木灰,泡水擦,猪圈干净细菌杀;
分栏喂,不混扎,小猪长得胖嘟嘟;
热水喝,干净水,喝了不病笑哈哈。”
“来,跟着我念!”江晚舟指着树干,带头念了一遍。
她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股子说不出的劲儿。
连平时最木讷的老李头都跟着张了嘴。
“草木灰,泡水擦……”社员们你看我我看你,磕磕绊绊地念起来,念到“胖嘟嘟”“笑哈哈”时,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哎,这词儿顺溜!”一个婶子拍着手,“好记多了!”
“可不是嘛,就跟唱山歌似的!”
江卫国也乐了,蹲在地上拍着大腿:“舟丫头这脑子,咋早没发现这么好用!学没白上!”
沈星潋看着江晚舟被一群人围着讨教。
阳光落在她脸上,那股子鲜活劲儿,像极了前世在大学辩论赛上舌战群儒的模样。
她悄悄退到后面,看到看着江晚舟目不转睛的周清钰,嘴角微微上扬。
第25章 025
◎卷王第二十五天◎
“可咱们天天要干农活,还要跑那么远的路。”胖胖的王婶子迟疑道。
“哪能呀?叔,直接让上学的娃在学校里面教着唱,您觉得咋样?”
江卫国眼前一亮,提高声音,“谁家有半大的娃?叫过来,我教他们唱,小孩子学得快,回家还能监督大人!”
这话一出,社员们更乐了,纷纷扭头喊自家孩子。
没一会儿,五六个的娃就跑了过来,好奇地围着江晚舟。
孩子们没几遍就会唱了,追着跑着在村里散开,“小猪长得胖嘟嘟”的歌声飘出老远。
江母挎着篮子从旁边过,看见这阵仗,鼻子都快气歪了。
她故意往人群里挤,阴阳怪气地说:“一个搅家精,还当起老师了。”
有几个刚被江晚舟教会顺口溜的婶子不乐意了:“老三媳妇,你这话咋说的?舟丫头这是为队里好,你这当妈的怎么就看不见孩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