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咱穿七十年代成姑嫂了(66)+番外
江晚舟的脸腾地红了,往筐里又塞了个馒头:“我先回去了,嫂子该等急了。”
推开院门时,沈星潋正坐在院里择菜。
明原趴在石桌上画画,在纸上涂出歪歪扭扭的。
“回来了?”沈星潋抬头笑,“今天的馒头闻着格外香。”
江晚舟把筐往石桌上放,挨着她坐下,伸手帮她择菜。
海菜的边缘有点扎手,像没磨平的细沙。“嫂子,我上午去码头了。”
“见着了?”沈星潋的手顿了顿。
“没说上话,就远远看了一眼。”江晚舟的指尖划过菜梗,“他瘦了点,头发留长了。”
沈星潋往屋里看了看,压低声音:“你哥也见到了吧。脸拉得老长。”
“哥就是嘴硬。”江晚舟把择好的菜放进盆里,水声哗啦响,“他说周清钰托他带句话,让我别担心。”
她从兜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枚木簪,簪头刻着朵小雏菊,“还带了这个。”
沈星潋捏着木簪,指腹蹭过光滑的木面:“这手艺,跟你那个木盒是一套的。”
她突然笑了,“他倒是有心,连你喜欢啥花都记着。”
“星星,你说……”江晚舟的声音有点发飘,“我要是跟他去京市,能习惯不?听说那边冬天冷得很,雪下得能没过膝盖。”
“我也舍不得你。让他留在岛上又耽误他。”
“咋不能习惯?”沈星潋把木簪往她头上比了比,“你手脚勤快,到了哪儿都能扎根。再说了,他要是真心疼你,还能让你受委屈?”
她往灶房的方向努了努嘴,“我昨儿个翻箱子,找出块红布,给你留着做件新衣裳,正好配这簪子。”
江晚舟的心跳漏了一拍:“我还没跟他说定呢……”
“早晚的事。”沈星潋往盆里倒了些水,“你哥回来时跟我说,周清钰托张医生买什么什么,说是给我补身子的。”
她瞟了眼江晚舟,“你哥那嘴,硬的很,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早认下这门亲了。”
明原举着画跑过来,纸上的太阳旁边多了个小人,穿着花衣裳,扎着长辫子:“小姑,这是你!周大哥说要给你买花衣裳!”
江晚舟接过画,指尖抚过歪歪扭扭的线条,眼眶突然有点热。
“明原咋知道的?”
第39章 039
◎卷王第三十九天◎
“早上周大哥偷偷塞给我块糖,说让我跟小姑说,他回来时给我买糖人。”明原舔了舔嘴唇,像还在回味糖的甜味,“他还说,要请小姑去京市看大戏。”
沈星潋笑着拍了拍明原的头:“人小鬼大,啥都记着。”
她转向江晚舟,眼神软:“你看,连孩子都懂他的心思。有些事啊,不用明说,心里都亮堂着呢。”
傍晚烧火做饭时,沈星潋坐在灶门口添柴,火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江晚舟往锅里倒海菜,绿得发亮的菜叶子在沸水里翻滚,像一群快活的小鱼。
“晚舟,你还记得不?”沈星潋往灶膛里塞了根枯枝,火苗“噼啪”跳了跳,“刚上岛那会儿,你总说想家,夜里偷偷哭。”
江晚舟的脸热了热:“那时候傻,觉得啥都比不上老家的土坯房。”
“现在不傻了?”沈星潋笑了,“知道心里有个人惦记着,比啥都强?”
江晚舟往灶里添了把柴,火光映着她的脸:“星星,我以前总怕,怕他变了心,怕京市太远,怕……”
“怕啥?”沈星潋打断她,声音轻轻的,“人心是长在自己身上的,他要是变了,你留这儿也守不住;他要是没变,再远的路,他也会朝着你走。”
晚饭时,江韧舟看着桌上的海菜豆腐汤,突然说:“周清钰托人带信,说下月初就能回来。”
他往沈星潋碗里夹了块豆腐,“队里的批文批下来了,他这次来,是正式提亲的。”
江晚舟的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在地上。沈星潋往她碗里舀了勺汤,眼尾的笑纹像浸了蜜:“快喝,这汤补身子,喝了有力气做新衣裳。”
夜里躺在炕上,江晚舟听着沈星潋均匀的呼吸声,手里攥着玉佩。
她不知道京市的冬天有多冷,也不知道未来的日子会有多少坎,可她不怕了。就像这海岛的灯,只要心里亮着,再黑的夜都能走到天亮。
沈星潋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说:“明儿个我教你纳鞋底,给你做双新鞋,等他来接你时穿……”
江晚舟“嗯”了一声,把木簪放在枕头下,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月光照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
梦里的海风吹得正暖,带着雏菊的香,和新鞋上线头的甜。
晨光刚漫过窗台,江晚舟就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纳鞋底。
麻线在指间穿梭,拉出细微的“嗡嗡”声,像只振翅的小虫。
鞋底上绣的竹叶快完工,针脚密得能数清。
“手可真巧。”沈星潋端着木盆出来,里面泡着要洗的衣裳,“这鞋底纳得,比供销社卖的还结实。”
江晚舟抿嘴笑,针尖在鞋底上扎出个小孔:“给他做的,得耐穿些。”
她往灶房看了看,“哥呢?”
“去码头接船了,说今天有从岛外捎来的包裹。”沈星潋把衣裳往石板上铺,肥皂擦出的泡沫沾在布上,“是周清钰寄来的。”
江晚舟的手顿了顿,麻线在指尖绕了个圈:“他哪有那么多东西要寄。”
话虽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正说着,赵秀兰挎着竹篮从院外经过,篮子里的蔬菜品类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