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咱穿七十年代成姑嫂了(70)+番外
“行了,有话回家说,别都在这里影响别的同志办事。”
王干事也看完了信,尴尬地咳嗽一声:“咳咳,原来是这样,手续是齐全的,当时是我没搞清楚情况。周同志,对不住啊,都是听了些风言风语……”
周清钰微微颔首:“王干事也是职责所在,理解。”
但他目光扫过围观人群,声音提高了几分,清晰地说道:“也请大家做个见证,我周清钰,是正大光明回来向江晚舟同志提亲的!绝不是什么被赶出来,更不是投机倒把!那些乱传话、坏女同志名声的人,才其心可诛!”
人群嗡嗡作响,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闻讯赶来、正躲在人后脸色煞白的赵秀兰。
江晚舟这时站在外面,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向前一步,站到周清钰身边,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痕,声音却异常清晰坚定:“哥,周知青,我们回家。”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个红布包,抬头看向周清钰,眼里像是落满了星辰。
“我们回家。”
周清钰凉薄的眼神看到她都变得温和。
江韧舟要去训练,两人并肩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将那些复杂各异的目光甩在身后。
王干事讪讪地让开了路。
江韧舟看着两人的背影,摇了摇头。
沙子依旧硌脚,但江晚舟却觉得每一步都踩得无比踏实。
身边人身上淡淡的皂角,让她安心。
快到家门口时,沈星潋正牵着明原焦急地张望。
看到他们归来,沈星潋长长松了口气,明原则欢呼一声挣脱妈妈的手,像颗小炮弹似的冲过来抱住周清钰的腿:“周大哥!糖人!”
周清钰松开江晚舟,弯腰一把将明原抱起来,笑着掂了掂:“买!明天我们就去百货商店,给你买最大的!”
他看向沈星潋,郑重地点点头:“嫂子,我回来了。”
沈星潋眼圈有点红,却是笑着的:“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进屋歇歇,这一路折腾的。”
进了院门,周清钰这才将一直紧握的红布包放在石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
又拿出一个小巧的木盒。
他先拿起那个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块玉镯。
沈星潋立马拿起来,塞给江晚舟。
“晚舟你先去放好了。”
“晚舟,你……愿意吗?”
江晚舟的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她用力点头。
晚上江韧舟回来吃饭,看见周清钰在,还是心里不得劲。
沈星潋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拍手笑:“真好,真配!”
她推了推旁边还板着脸的江韧舟,“哎,你倒是说句话啊!”
江韧舟清了清嗓子,目光在周清钰和江晚舟之间转了转。
“手续……都齐全了?家里真没问题了?”他再次确认,语气却比在码头时软和了许多。
“齐全了。家里的信我也带来了,爸亲自写的,说婚礼没时间来,还请见谅。”
“不过,我家情况特殊,自此我后妈进门后,我爸就没管过我了。哥嫂,你们放心,我不会让晚舟受委屈的。”
周清钰从怀里又掏出一封信,递给江韧舟。
江韧舟接过,粗略地扫了几眼,看到末尾熟悉的签名和语气,终于彻底放下了心。
他把信折好递回去:“行了,既然都定了,就好好处。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实实在在过日子。”
“是!”周清钰响亮地应了一声,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
江晚舟抬头,看着身边这个穿越时空才遇到的,为她扫平一切艰难而来的男人,又看了看一旁为她高兴、如同亲姐姐般的闺蜜嫂子,还有虽然严肃却真心爱护她的哥哥和天真可爱的小侄子。
所有的惶恐不安,都被这实实在在的温暖驱散了。
“嫂子。”江晚舟开口,声音带着哭过后的微哑,却满是幸福和坚定,“明天咱们买菜回来包饺子吧?”
“好!包饺子!”明原第一个跳起来响应。
沈星潋笑着应和:“好啊!晚上我们去和面,让它发酵好,明天回来调完馅儿,就能包了。”
“周同志喜欢吃什么馅的?晚舟喜欢酸菜猪肉的。”
周清钰看着江晚舟,眼神缱绻温柔:“嗯,爱吃。”
沈星潋看着江晚舟笑了,江晚舟也笑着摇头。
江晚舟脸颊微热,心里却甜得像是泡在了蜜罐里。
她轻轻推了他一下:“嫂子问你喜欢吃什么馅。”
江韧舟沉默吃饭。
周清钰连忙回答。
小院里充满欢声笑语。
第二天,沈星潋醒来,洗漱后,就打算开始准备菜。
她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卷起袖子就往灶房走,还不忘招呼自己丈夫。
“韧舟,别愣着了,去自留地拿颗白菜,我跟晚舟讲过了,家里有的菜就不用买了!”
江韧舟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微微上扬。
“行。那小子想吃的,可以不用做。”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立刻转身朝外走去。
江晚舟和周清钰也回来了。
院子里很快热闹起来。
沈星潋在灶房叮叮当当地找盆取面。
明原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周清钰身边,叽叽喳喳地问着京市和大船的事。
周清钰耐心地回答着,目光却时不时追随着在院子里水缸边洗脸,然后快步走进灶房的江晚舟。
江晚舟走进灶房,系上围裙,从窗台上的瓦盆里取出早就发好的老面,熟练地兑上碱水和新面粉,开始揉面。
沈星潋则在旁边洗菜洗肉,准备葱姜。